完全沒想到,這座白塔中竟然封印著兩尊妖帝!
從身上的氣息和狀態看來,似乎已經在此地沉睡了數千年。
應該是太古時期的妖帝!
實力深不可測。
即便是龍缺,也無法感知到它身上的修為,令人暗暗咋舌。
既然這家夥是妖帝,那另一個....
不等龍缺回過神,另一座白塔,同樣開始鬆動起來。
轟隆隆!
隨著無數碎石迸濺,白塔應聲破裂。
一尊巨大無比的金鵬妖帝,赫然出現在龍缺的視野當中,足足有上百丈之高,身後的翅膀,更是長達幾十丈。
在這尊金鵬妖帝的麵前,龍缺就如同渺小的蜉蝣一樣。
“居然有兩尊妖帝!”
看到這一幕,龍缺徹底懵了。
完全沒想到,這兩座白塔中,居然禁錮著兩尊妖帝。
“有意思,兩個人族修士,竟能闖入禁區之中!”
金鵬妖帝冷笑一聲。
隨著話音落下,恐怖的妖帝威壓,已經如風暴般席捲全場,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身後那流光溢彩的巨翅,陡然張開。
籠罩了半邊天空,如遮天蔽日一般,極其浩大。
“這便是妖帝的威壓麼?”
龍缺雖是心神有些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抬頭望去,眼中沒有絲毫的懼色,不卑不亢道:“在下龍缺,拜見妖族前輩,我沒有觸犯之意,隻想通過此橋,還請高抬貴手。”
若是對付一個妖帝,他勉強還有點信心。
可同時對付兩個妖帝,必敗無疑。
因此龍缺先禮後兵,在兩尊妖帝的麵前,降低姿態。
如果實在說不通,那便隻能硬闖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拿下父親留下的密藏。
“哼,想通過血橋,你先打敗本帝再說,好久都沒有人陪本帝好好打一場了!”
金鵬妖帝一臉輕蔑之色,揚言道。
聞言,一旁的金鵬妖帝,臉色難看起來,顯然有些不悅,冷聲道:“金鵬,這人族小子明明是本帝先發現的,憑什麼你先打?”
“哼,猴子,你幾斤幾兩,難道自己不知道麼,萬一被這人族小子打敗了,豈不是丟了我妖族的臉麵!”
金鵬妖帝冷哼一聲,顯然對太古猿帝有些瞧不上。
“你放屁!”
太古猿帝怒罵一聲,麵目猙獰,憤怒道:“本帝雖然實力不如以前,但對付一個人族小子,還是綽綽有餘,你不服打一場先!”
“數千年前,本帝就壓你一頭,過去了這麼久,你照樣打不過!”
金鵬妖帝冷笑道。
“狂妄,彆以為你長了一對破翅膀,本帝就奈何不了你!”
一提起舊事,太古猿帝就湧上滔天怒火,龐大的身軀猛然站起,白色毛發隨風飄逸,頗為王者風範。
“那就來試試!”
話音落下。
金鵬妖帝率先發起攻擊,巨翅猛地一振,巨大的身軀,宛如炮彈般,俯衝向太古猿帝,攢射而來。
“吼!”
太古猿帝也是不甘示弱,如山嶽般的身軀,屹立在原地,麵板泛起銀白色的光澤,舉止之間,都裹挾著狂暴的勁風。
“霸罡拳!”
隨著金鵬妖帝的迎麵撞擊,太古猿帝也是怒吼一聲,雙拳在胸口不斷拍打,大腿肌肉緊繃,原地拔射。
轟!
頃刻間,兩尊妖帝在半空中大打出手起來,誰也不服誰。
恐怖的妖力波動,泛起陣陣漣漪,將四周的空間,彷彿都撕裂開來。
砰砰砰!
空中不斷傳遞出凶猛的碰撞聲。
看到這一幕,龍缺頓時傻眼了。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兩個妖帝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骨淼兒也是滿臉驚訝,不解道:“龍大哥,它們為什麼突然打起來了?”
“不知道,應該之前有分歧。”
龍缺隨便解釋了一句。
隨後目光看向那座血橋,打算趁著兩尊妖帝打架的功夫,悄然離開。
隻要找到了密藏,等提升實力後,纔出手也不遲。
“走!”
龍缺一把拉住骨淼兒的柔荑,正欲離開此地。
然而,不等兩人走到血橋前。
那兩尊妖帝就注意到了龍缺的動靜,立刻停止動作,轟然落地,擋在了他們麵前。
“哼,狡猾的人族小子,竟然還想從本帝的手上逃出去!”
太古猿帝有些惱怒道。
一旁的金鵬妖帝,也冷冷注視著龍缺和骨淼兒,厲喝道:“既然來了,何必這麼著急離開,本帝已經數千年,沒有嘗過人族修士的味道了,你們主動配合,或許本帝會下手輕點。”
“就是,先解決了這兩個人族修士,我們再繼續打!”
兩尊妖帝一致決定,先對龍缺下手。
“兩位前輩,晚輩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非要置我們於死地?”
見到這條路行不通,龍缺也隻能認命,麵色凝重了一些。
“哈哈哈,天真!”
太古猿帝仰頭大笑,似是在嘲諷龍缺一樣,道:“你見過哪個妖族會和你講道理,本帝想吃你就吃你,不需要任何原因!”
金鵬妖帝也是冷冷道:“實話告訴你,我們兩個,乃是太古時期的妖帝,禁錮在這片禁區,已有近萬年之久,這混沌域中,幾乎沒有對手,隻要你們打敗我們任何一個,就可以放你走,怎麼樣?”
“倘若不行,你就乖乖配合我們,本帝保證不會讓你痛苦!”
太古猿帝也附和道:“沒錯,你小子若是不服,隻要能打敗我們其中一個,就放你們離開!”
在它看來,龍缺不過是區區一介螻蟻而已,根本沒放在眼裡。
聞言,龍缺緘默了起來。
很顯然,這兩尊妖帝,將他當作了獵物,完全抱著玩弄戲謔的姿態。
眼下,無論自己答不答應,都逃不開這兩個妖帝的掌心。
唯一的辦法,隻能按照它們的意思來,然後再想辦法逃走。
“打敗你們其中一個,就答應放我離開?”
龍缺抬頭看向兩尊妖帝,麵無表情道。
“不錯!”
金鵬妖帝點頭道。
它們待在禁區數千年,早就厭倦了這裡的一切。
如今好不容易闖入了一個人族修士,自然不會那麼快就殺死。
而是選擇慢慢玩弄,享受這種獵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