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感受到這個人族女子的氣息,想必也不用我做多介紹,誰若是能拍下此女,日後為族群必將能做出巨大貢獻,繁衍子嗣!”
拍賣主持的聲音帶著蠱惑力,等到拍賣場中的氣氛徹底醞釀到了極點,才朗聲道:“最後一件拍品,起拍價——一百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一百一十萬!”
話音剛落,上層的包廂中就傳來急不可耐的聲音。
聲音中充滿了激情和瘋狂。
上層包廂中,大多都是妖族的長老,大能之類的強者。
若是能拍下人族女子,帶著族內,必定能得到極大的賞賜。
相比於那些妖族散修而言,那些族群更需要這種爐鼎。
“一百五十萬!”
“二百萬!”
“二百三十萬!”
...
競價聲接連響起,擁有修為的人族女子誘惑力極大,凡是想要繁衍子嗣的妖族修士,紛紛拍出高價。
“五百萬!”
很快,一道冷酷的聲音,從上層包廂中傳來,一開口價格直接飆升到了五百萬,彷彿誌在必得。
看來應該是屬於某個族群的妖族大能。
否則,不可能有如此雄厚的財力。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
“六百四十萬!”
價格還在持續飆升,眾多妖族修士對眼前這個人族女子趨之若鶩。
如此瘋狂的價格,也讓籠子中的人族少女瑟瑟發抖。
她眼神惶恐地望著坐席上的妖族修士,充滿了不安。
彷彿一頭毫無抵抗之力的羔羊,被群狼環伺。
很快,價格就如同開閘洪水般,不斷瘋狂飆升,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瞬間就突破了七百萬大關。
所有妖族修士都紅了眼,這一次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整個族群。
無論花費多大的價錢,都要拍賣下來。
萬一這名人族少女能夠誕生出妖族強者,那麼一切都值得了。
當然,也有不少妖族修士望而止步,臉上寫滿了不甘。
它們的全部身家,也就是上百萬靈石,但此刻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預算。
更何況,真正的競價還沒有達到頂峰。
果然,當價格突破八百萬後,競價的聲音就稀疏了很多,競爭完全集中在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妖族之間。
巨猿、狂獅、天鷹三大妖族,皆是有人競出高價。
“一千萬上品靈石!”
“一千兩百萬!”
“一千四百萬!”
就在價格僵持在一千萬,眾人競價聲稍稍緩下來,喘息之間。
一道平淡的聲音,卻是忽然在拍賣場上響起。
正是從上層的包廂中傳來。
“三千萬靈石!”
這個聲音並不響亮,但瞬間鎮壓了場中的嘈雜。
整個拍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什麼?!”
“竟然有人出價三千萬,為了買一個人族女子,簡直瘋了!”
此話一出,瞬間引得眾多妖族修士頻頻回眸,望著那上層的包廂之中。
之前那些爭得不相上下的妖族大能,如同被澆了盆冷水般,徹底安靜下來。
三千萬上品靈石!
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人族女子,拿出這麼多的靈石。
然而,就在拍賣主持打算落槌之時,又一道聲音猛然響起。
“三千兩百萬!”
話音落下。
整個拍賣場中頓時傳來驚呼聲。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看向了另一個包廂,
同時,感應到了一股極其磅礴的妖氣,席捲出來。
這股森然的妖氣,彷彿像是在警告全場。
霎那間,整個拍賣場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出聲加價。
並非是因為靈石不夠,而是沒有人想去得罪狂獅一族。
畢竟這是在萬鬢獅城,狂獅一族的地盤。
即便是僥幸競拍下來,恐怕也沒命帶走。
拍賣主持似乎也感應到了同族的氣息,微微頷首,明白了那人的意思,當即抬手落槌道:“三千兩百萬上品靈石,第一次!”
“第二次!”
正當它喊出第三次的時候。
先前那包廂又傳來一道平淡無波的聲音。
“三千三百萬!”
話音落下,拍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出。
“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和狂獅一族作對?”
“這家夥還真是不怕死,要知道,狂獅一族向來睚眥必報,即便它能拍下來,也不可能活著帶走!”
...
見到這一幕,拍賣主持臉色也是尷尬起來,目光瞥向那包廂。
見對方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喊價:
“還有出價的麼,若是沒有的話,老夫就敲定了!”
此刻,坐在最高層包廂中的獅絕桀,目光陰鷙無比。
儼然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不給它麵子。
剛才釋放出狂獅族氣息出去,已經是在警告眾人。
這件拍品屬於自己了。
本以為能夠順利拿下,可沒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杠上了。
“少幫主,對麵似乎財力非常雄厚,該不會是某個妖族大能吧?要不我們....”
身旁的手下湊上前來,低聲提醒道。
“閉嘴!”
獅絕桀臉色一陣鐵青,心中怒火滿腔。
獅蒼烈之死,本就令它心情煩悶,再加上老爹那邊接連撞壁,讓它非常不爽。
本打算拍下人族少女,將其送到老爹麵前,將功補過一下。
可沒想到竟然被人惡意針對。
它哪裡能咽的下這口惡氣?
當即怒火上湧,直接揭開包廂的簾子,親自走出來,麵色陰沉的可怕。
看到那包廂之中的人,正是獅絕天怒的第五子獅絕桀。
眾多妖修頓時暗暗慶幸起來,為了一個人族女子得罪了它,簡直是得不償失。
“三千五百萬!”
獅絕桀臉色極其難看,聲音冰寒刺骨,喊出了自己能拿出的最高價位。
這筆錢,已是它的極限,若是對方還不肯讓步,這個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三千六百萬。”
那道平淡的聲音,依舊從包廂中飄出,彷彿壓根沒有將獅絕桀的威脅放在眼裡。
‘究竟是誰,敢和我搶人!’
獅絕桀麵色猛然一變,表情都有些扭曲,目光死死盯著旁邊的包廂,恨不得將對方生吞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