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抽出重劍,麵色微變,雙手緊握,表情依舊沒有太大的波瀾。
即便是兩頭犀牛巨獸,修為也不過是大乘期二層,倒也構不成什麼威脅,無非就是麻煩些...
不等他想下去,右側又是一頭犀牛巨獸衝出來,朝著兩人咆哮撞來。
“我尼瑪!”
長發男子徹底破防了,麵目猙獰,大喊道:“大哥,這鬼地方哪來這麼多妖獸?!”
話音剛落。
吼!吼!吼!
幾乎在同一時間,六七頭犀牛巨獸,從四麵八方衝出,撲向兩人。
麵對突如其來的劇變,兩人臉色陡然一變,心臟驟然一緊。
倘若一兩頭犀牛巨獸還好說,畢竟應付的過來。
可一下子多出了六七頭,即便是大乘期巔峰的強者,也會感覺到棘手!
而就在距離兩人不遠處,一顆參天的黑色古樹樹杈上。
龍缺安靜地蹲在上麵,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聽著兩人和那幾頭犀牛巨獸纏鬥的聲音。
這場妖獸的‘突襲’,正是龍缺故意引出來的。
憑借著極快的速度,他將那幾頭犀牛巨獸,全都引去了同一個方向。
這樣做的目的,正是為了消耗兩人的精力。
反正龍缺也不急,慢慢消耗著兩人,等到時機成熟,再出手一招秒殺也不遲....
龍缺手握劍柄,指尖輕輕摩挲著。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就彆怪我玩陰的。”
他抬起頭來,靜靜聆聽著傳來的咆哮和碰撞聲。
不多時,隨著時間的推移。
龍缺聽到前方的山林,傳回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微起來,犀牛巨獸的咆哮聲,也逐漸消失。
“不愧是麒麟一族的人,果然有兩下子,將近十頭犀牛巨獸都能輕鬆解決....”
龍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目光閃過淩厲,道:“既然這麼能扛,那就多扛幾次。”
唰!
說話間,龍缺的身影再度消失在原地。
在空間領域的加持下,速度完全提升到了極致。
悄無聲息的狀態下,很難有人察覺....
砰!
黑袍男子手握重劍,朝著迎麵衝撞的犀牛巨獸,狠狠一斬,半空中凝聚出淩厲劍罡。
撲通!
最後一頭犀牛巨獸,腦袋頓時飛起,鮮血四濺。
隨著一聲淒慘的哀嚎聲,轟然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氣息。
“呼...”
那人甩了甩重劍上的血液,胸口宛如風箱般劇烈起伏,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如此糟糕的情況,縱然他修煉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
“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是那小子發現我們了不成?”
長發男子臉色煞白,目光不斷的環顧四周,生怕下一刻,又有犀牛巨獸衝撞出來。
“同時出現這麼多的妖獸,絕對不可能是巧合,要麼是我們撞見了一個族群,要麼...就是那小子搞我們!”
中年男子麵色陰冷道。
“肯定是,那小子絕對發現我們了!”
長發男子緊咬牙關,麵色難看無比。
“有這個可能,反正小心點。”
中年男子也沒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難以判斷。
“對了,你趕緊給少主彙報位置,萬一那小子...”
然而,不等話音落下。
吼!
轉眼間,又是兩頭犀牛巨獸,橫衝直撞出來。
“我尼瑪!”
看到這一幕,那長發男子頓時忍不住大罵起來。
“殺!”
中年男子也徹底被激怒了,雙目充滿猩紅,體內的麒麟血脈,也是激發出來,渾身縈繞著濃烈的煞氣。
重劍揮舞之下,那兩頭犀牛巨獸瞬間四分五裂,爆開一團血霧。
可不等兩人緩過氣來,又是三頭身軀龐大的獅虎獸,咆哮著衝出。
“不行,快撤!”
中年男子揮起巨劍,朝著迎麵而來的妖獸狠狠斬下,乾翻了幾頭後,扭頭正要離開,卻發現妖獸的數量愈來愈多。
不僅僅是犀牛巨獸,還有其他妖獸撲殺而來。
“該死!”
四麵八方衝出來的妖獸,瞬間令中年男子意識到,眼前這場妖獸的襲擊,一定是龍缺在背後搞鬼。
而就在這時,小白的身影突兀地出現,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釋放出氣息,隨後扭頭逃離。
刹那間,長發男子感應到儲物袋的氣息,麵色驟然一變,大吼道:“大哥,我感應到了儲物袋的氣息,朝著北邊跑了!”
“那愣著乾什麼,快追!”
中年男子一邊揮舞著重劍,一邊大喝道。
既然龍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自然也無需再隱藏下去了。
“我掩護你,不要讓他跑了!”
說完,中年男子暴喝一聲,渾身的氣血驟然上漲,恐怖的血脈之力,源源不斷地迸發出來。
吼!
一道巨大的黑色麒麟虛影,浮現在他的身後,朝著周圍的妖獸撲殺過去。
“好,大哥你小心!”
那長發男子也是心急,自己留下也隻是拖累,此時兩人都耗費了不少氣力,必須做出選擇,當即就朝著小白逃離的方向追去。
“哼!”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鋒銳的劍勢席捲而出,籠罩了整片山林,四周的妖獸頓時紛紛爆開,化作漫天血霧,飄浮在空氣之中。
味道刺鼻!
麵對這些妖獸的凶猛攻勢,雖然他有些力不從心。
可畢竟是大乘期五層的修為。
倘若拚儘全力對付這些妖獸,自然能應付過來。
而那人前腳剛走,一道身影就緩緩從山林中走了出來,漆黑的陰影下,有些看不清麵容,但身上散發出的那冰冷氣息,卻是令人有些絕望。
“敢問是哪位道友,我乃是麒麟少主的護道人,若是道友能出手相助,等離開秘境,我定會感激不儘!”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旋即目光落在那人的身影上,心中不由警惕萬分,客氣道。
眼下的情況,若是能有人助他一臂之力,必然能解決這些妖獸。
然而,對方的身影依舊藏在漆黑的陰影之中,並未開口說話。
中年男子麵色逐漸陰沉下來,聲音也肅冷了幾分,道:“倘若道友不願相助也罷,我奉少主之令行事,絕無和道友爭奪機緣的意思,速速離開吧!”
眼下的情況十分危機,他並不想多得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