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裹挾著祖龍真魂的掌印,霎那間撕裂開來。
在那道驚人的劍勢下,貫穿而出,朝著屹立在虛空上的沈武刺去。
望著那在眼瞳中,不斷放大的金色劍光。
他的眼中,終於是湧上了恐懼之色。
隨著巨掌崩裂,隱藏在其背後的沈武,直接暴漏在了劍芒之下,那張充滿驚恐的臉上,此刻變得煞白。
完全沒想到,龍缺僅僅是憑借著手中的斬天劍,就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攻擊力,直接轟毀了他的萬象玄龍掌。
“真龍護體!”
在劍芒落下的最後一刻,沈武也是將修為催動到了極致,恨不得用吃奶的勁,全都催動出來。
一秒也不敢鬆懈。
他能感受到,那股金色劍芒中,裹挾著的死亡氣息。
一旦被劍芒刺中,縱然他這般強大的防禦力,也是抵擋不住。
好在關鍵時刻,他終於形成了那層真龍纏繞的厚重屏障。
那屏障上,好似有真龍遊蕩,光紋粼粼,看起來非常堅固。
宛若有一條沸騰的金龍盤旋在上麵。
然而,下一刻!
那道驚人的劍芒,卻已然襲至了麵前。
嘭!!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道道仿若蛛網般的裂痕,以驚人的速度,直接蔓延了整個屏障表麵。
哢哢哢
包裹在其中的沈武,更是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臉上湧上無儘的蒼白之色。
他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龍缺居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實力猛漲了這麼多!
“破!”
龍缺麵無表情,嘴中冰冷的吐出一個字。
伴隨著話音落下,那層金色屏障,也是在瞬間爆炸開來,強烈的勁風,猛然轟擊在沈武的身軀上,整個人仰頭噴出一口鮮血,其身體,也是猶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見到這一幕,整個會場如同沸騰的鐵鍋般,頓時引起轟動,爆發出嘩然之聲。
一道道驚異的目光,皆是投射在了龍缺身上。
雖說不少人都聽說過龍缺體內蘊含著絕品血脈,但畢竟隻是一個小輩,再加上龍主親自封印了血脈,導致許多人都以為龍缺如今隻是一個廢人。
對他也並沒有重視過。
可是眼前這一幕,卻是令眾人瞬間明白,龍缺和他們之間的實力,竟然早就拉開了不少的距離。
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範圍。
要知道,沈武乃是祖龍一族的大長老,天龍敖烈的左膀右臂,單憑境界就足以碾壓許多人。
早早就踏入了大乘期巔峰境。
可以說,除了天龍敖烈外,更是第二個有希望衝擊渡劫境的族人。
然而,如今卻在龍缺的手上,屢屢不敵,甚至還有傾敗的跡象。
自然是令人無比震驚。
此刻,貴賓台上。
天龍敖烈的心頭狠狠震了震,那雙無上威嚴的龍瞳中,閃爍著驚詫之色,麵色微微發白。
顯然也沒料到,龍缺的實力竟然會暴漲到了這種地步。
以他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甚至碾壓大部分長老都不成問題。
若是任由龍缺就這樣發展下去,或許在一年後的挑戰,足以和他匹敵。
想到這裡,天龍敖烈臉色便是凝重了起來,陷入沉思之中
半空中。
龍缺腳踏虛空,渾身覆蓋著刺眼的鱗甲,周身吞吐著強烈的氣息波動,令人心悸萬分。
他抬起目光,望著吐血而退的沈武,眼中的殺意卻是絲毫不減。
他真正想要的,並非是將沈武打傷,而是徹底廢了這個禍害!
否則,日後的路上,必然會帶來不少的麻煩。
沈武作為龍族大長老,手上的權勢也絕非玩笑。
想要對付自己一個小輩,手段多如牛毛。
更何況,沈霄對他的仇視,也絕不對放過自己。
隻有解決了這兩個禍害,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煩。
龍缺如今的性子,早已不似當初那般感性和善良。
在無數生死臨危的經曆下,讓他也逐漸明白。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中,隻有實力為尊,弱肉強食!
心軟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唯有殺伐果斷,冰冷無情,才能站穩腳跟。
所以,當沈武的身影往後暴退時,龍缺的身形,也是再度暴掠而出,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一閃之下,便是出現在了氣息極為不穩定的沈武麵前,手中的斬天劍,也是撕裂著虛空,吞吐著無形的鋒芒。
轟!
一劍斬出,那驚人的劍勢,宛若月牙般橫掃過去。
“龍缺,你敢!”
沈武見狀,頓時被龍缺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臉上湧上驚駭之色。
沒想到龍缺居然想對他下死手。
然而,龍缺並沒有被他的厲喝聲所製止,反而速度愈發的快了起來。
輸不起就彆玩!
菜就多練!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他怎麼可能因為沈武的三言兩語,就被迫停止這場比試?
咻!
不等沈武的厲喝聲落下,那迎麵而來的淩厲勁風,便是將他臉上刮出道道血痕,鮮血飆飛。
此刻的沈武,方纔反應了過來。
龍缺這家夥竟然是真的要對他下死手!
“我乃是龍族大長老,你想要乾什麼”
沈武立刻出聲威脅,完全不顧自身的形象。
一旦龍缺爆發出全力,他還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凝龍天王甲!”
麵對死亡般的攻勢,沈武也是麵色難看無比,心頭彷彿蒙上一層霧霾,眼中陰沉了起來。
不過他好歹也是大乘期巔峰的強者,身上又怎麼沒有防禦型別的法器?
隨著心神一動,便是立刻催動身上的法袍,驟然間,貼身寶甲也是立刻顯露了出來。
頓時泛起了一圈五彩斑斕的光芒,蔓延而開。
沈武渾身上下,頓時散發出了中品混沌道兵級彆的氣息。
這層天王甲,赫然是中品混沌道兵!
見狀,龍缺的臉色也是立刻凝重了起來,不敢大意。
恍然意識到,像沈武這般身份高貴的長老,身上自然會有幾件保命的法器,作為底牌。
而且等級都不會差到哪去。
畢竟,他上次在元湮的手上,便是吃了護身法袍的虧!
陪伴自己許久的龍元劍,正是折損在了那件法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