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宛若洪呂大鐘,回蕩在所有人的耳中,彷彿有些不容抗拒的威壓,精神力都無法抵擋。
這便是渡劫境六層的強大之處!
僅僅一道目光,就能瞬間碾碎合道境的修士。
可想而知,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作為統治整個混沌域的霸主,麒麟聖君的身上,散發出尊貴無比的氣息,其身後,有著一輪煌煌烈日般的金光日輪,漸漸地旋轉著,璀璨刺眼。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彌漫著絕對的王者氣息,以及一絲惱怒。
“父皇,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元湮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大聲叫嚷著。
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欺辱彆人,所有人都不敢對自己不敬,身邊皆是諂媚和奉承。
而如今,卻被一個小輩龍缺,當眾狠狠欺辱了。
不僅如此,還奪走了他的未婚妻。
給自己頭上戴了頂綠帽子。
這口惡氣,他自然不能忍,也絕不能忍!
必須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說完,元湮朝著一旁的雷洪使了個眼色,後者也是立刻領會,連忙上前一步,跪拜道:
“殿下,此子名為龍缺,乃是混沌祖龍一族的小輩,不僅私下和祖龍族的長公主幽會,還大哄了這次的婚宴,可謂是罪大惡極”
很快,雷洪就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後,眾多麒麟一族的長老,皆是滿臉震驚。
“什麼!還真有此事?”
“想不到我堂堂混沌麒麟一族,竟然被一個小輩給辱了,簡直荒唐!”
“沒錯,無論如何,混沌祖龍那邊,都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時間,眾多麒麟族長老,紛紛暴怒不已。
畢竟在大哄婚宴這件事上,不僅僅是羞辱了元湮,更是在踐踏混沌麒麟一族的臉麵!
自然引起了眾多長老的不滿。
“豈有此理!”
麒麟聖君怒嗬一聲,暴虐的殺氣,從周身迸發而出。
整個大殿的氣息都凝固了幾分般,令人窒息。
而後,那雙暗黃色的微豎瞳仁,彌漫出霸道之勢,釋放出來的壓迫感,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難道混沌祖龍一族,是想忤逆本皇嗎!”
麒麟聖君發出一道怒聲,聲音宛若徹骨般冰寒。
作為混沌域的霸主,麒麟聖君絕不允許有人忤逆自己!
更何況,還是曾經那個統治混沌域數萬年的祖龍族。
對於混沌麒麟來說,乃是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
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麒麟聖君抬起充滿威嚴的雙眸,看向元湮,厲聲道:“那個姓龍的小輩,究竟是誰,區區合道境巔峰的境界,你都打不過,本皇這麼多年,真是白白培養你了。”
這麼多年以來,混沌麒麟就元湮一個獨子。
從小便給予無數資源,供其修煉,更是寄予厚望,將他作為下一任麒麟聖君去培養。
花在他身上的資源,絕對不在少數
不僅如此,還將混沌道兵、不朽皇兵這類頂級寶物,都送給了元湮傍身。
卻換來瞭如今這個結果,怎能讓他不氣憤?
“父皇,這個龍缺可不是普通修士,他的身上懷有絕品血脈,還有一把上品混沌道兵級彆的武器,絕對是天龍敖烈那個老東西,私底下培養的天驕,想讓我故意在婚宴上吃癟!”
元湮神色惶恐,連忙解釋了起來。
“絕品血脈?”
麒麟聖君眉頭一皺,完全沒想到龍缺居然是絕品血脈。
放眼整個混沌域,能找出絕品血脈的人,幾乎不超過十個!
三大種族中,血脈能達到絕品級彆的,無疑是天驕中的天驕,很難培養出來。
即便是精心培養出來的元湮,血脈也頂多是優品。
隨著修為的提升,血脈之間的差距,也隻會越來越明顯。
像龍缺這種能達到絕品血脈的人,極為稀少。
若是能精心培養一番,日後的成就,必然是不可限量。
此子絕對不能留!
拋開一切因素不談,單是龍缺的血脈,就足夠令人畏懼了。
完全是一個潛在的威脅,甚至讓麒麟聖君寢食難安。
若是放任其成長,日後這混沌域,誰還能鎮壓此子?
譬如曾經的混沌戰神龍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同樣也是絕品血脈。
一度讓整個混沌域顫抖!
所有混沌域的強者,在龍陽麵前,都宛若螻蟻般,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一戰,即便是過了數千年,依舊是曆曆在目。
凡是提到龍陽這個名字,還是令人提心吊膽。
因此麒麟聖君最擔心的就是,龍缺會成為下一個龍陽!
天龍敖烈果然有異心,將如此厲害的天驕,都能隱藏在眼皮子底下,培養了這麼多年。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屠遍整個祖龍一族,以絕後患。
“雷洪,你派人盯著混沌祖龍一族,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稟報給本皇!”
麒麟聖君淡淡道。
“是!”
雷洪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麒麟聖君緩緩抬起眼眸,迸射出兩道冰冷的寒光,望向大殿外的那片天地。
雲海交接,磅礴萬裡,一覽整個混沌域的風光!
“在本皇的統治下,任何人都休想崛起。”
一道渾厚的聲音,瞬間爆發出來,回蕩在天地間,充滿了震怒。
“既然如此,父皇為何不屠遍那些祖龍一族的賤民?”
元湮眼中殺意濃烈,咬牙痛恨道。
他現在隻想將混沌祖龍清洗一遍,然後再將龍缺大卸八塊,以泄心中之憤。
麒麟聖君搖搖頭道:“目前還不是時候,若是貿然殺了祖龍一族,神凰那邊也會警惕,對本皇的計劃很不利,所以先不急。”
說完,他也看出了元湮心中所想,隨即沉聲道:“至於祖龍一族的長公主,就先暫時緩緩,本皇再給你物色一個,你是我元臻的兒子,混沌域的女人隨便你挑!”
“不!”
元湮搖頭,眼中閃過滔天怒色,咬牙道:“我就要天龍玄玥!”
他想要從龍缺的手中,奪走心愛之人,讓龍缺也體驗這種無能狂怒的折磨,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