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鳳傾瑤卻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臉頰泛起兩抹紅暈,輕聲道:
“這件事對誰都不準提起,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趕路。”
說完,她便翻過身,背對著不再說話。
龍缺愣了愣,被鳳傾瑤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
難不成師尊喝的是假酒?
興致全無的龍缺,此刻也沒了那麼多想法,隻想趕緊回去睡上一覺。
聽到房門輕閉的聲音後,鳳傾瑤才緩緩睜開了美眸,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百味雜陳的笑容。
內心卻是小鹿亂撞,久久不能平靜。
次日一早。
天葬城城門外。
孟疆率領著女兒,以及諸多侍衛,前來送彆龍缺一行人。
“龍兄,既然你不想留下來,那在路上可要好好保重,若是日後在混沌域遇到什麼難處,彆的不說,我孟疆一定會竭儘全力幫你!”
他原本想讓龍缺留在天葬城,並且給予副城主的職位。
畢竟,像龍缺這種天賦異稟的修士,若是能留在天葬城,無論是對於城中的百姓,還是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但龍缺胸懷大誌,自然不會留在一個小小的天葬城。
況且他還要前往祖龍族地,解開龍形玉佩的秘密。
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
“多謝孟城主的款待,若是有時間,我定會回來找你喝酒,咱們後會有期!”
龍缺目光看向孟疆,以及他的女兒孟雪,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抱拳道。
“等一下。”
忽然間,孟疆似乎想起了什麼,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青色小舟,如同巴掌般大小,看起來極為精緻。
見到這一幕,龍缺等人的臉上皆是露出好奇之色。
“嗖!”
孟疆大手一揮,青色小舟頓時懸浮在了半空中,泛起陣陣綠光,微微晃動著,彷彿在水麵上一般。
隨著靈力注入,那座青色小舟逐漸變大,短短數息之間,化作了能載人的舟船。
“臥槽!”
旁邊的小白頓時驚呼一聲。
它還從未見過這種法器,覺得新鮮無比,連忙朝著青色小舟繞了一圈。
“龍兄,此物名為禦風舟,乃是一件下乘靈寶,隻需要稍稍注入靈力,便可化作載船,禦風可行,非常適合趕路,速度雖是不如遁空符一類,但也能為你節省力氣,不僅如此,它還擁有防禦屏障,可以抵禦一些低階法術。”
孟疆耐心地講解道。
見狀,龍缺雙眼陡然一亮。
對於這種趕路法器,他隻見過飛天樓船之類的大型飛舟。
卻沒想到,還有如此輕便的小舟。
“多謝孟城主!”
龍缺拱了拱手,隨後來到禦風舟麵前,猛地將靈力注入其中,那舟船的表麵頓時泛起一陣漣漪光芒。
縱身一躍,便踩在了禦風舟的前端。
緊接著,鳳傾瑤、王敢也跟了上來,站在小舟後麵,完全可以容納下五人。
“龍兄弟,後會有期!”
孟疆朝著龍缺抱拳行禮,朗聲道。
說完,一旁的孟雪兒眼中也有些戀戀不捨,大喊道:
“大哥哥,等我長大了就去找你!”
當初龍缺在地窖中,解救那些孩童的一幕,依舊曆曆在目。
對於年幼的孟雪兒來說,自然是極其崇拜和仰慕。
龍缺回頭看向小丫頭,微微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下一刹,禦風舟泛起刺眼的光芒,立即化作一道青影,飛射而出。
隻留下一道挺拔修長的背影,以及那飄飄衣袂和長發,恍若謫仙下凡般。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頓時目瞪口呆。
我去,這家夥也裝逼了吧!
懵懂的孟雪兒,卻是滿臉崇拜地望著龍缺的背影,喃喃道:
“大哥哥好帥啊!”
一旁的孟疆聞言,頓時傻眼,額頭滿是黑線。
與此同時。
短短數個呼吸間,禦風舟就整整飛出了上千米之外,速度極快。
完全超乎了龍缺的預料。
“老大,想不到還有這玩意啊,以後趕路都不需要耗費多少靈力了!”
王敢從未見過這種東西,隻覺得清風拂麵,渾身涼爽無比。
“等以後有條件了,我給你也整一個。”
龍缺笑了笑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也早就將王敢當作了兄弟般對待。
雖然王敢的修為並不高,但對自己絕對是忠心耿耿!
以後培養起來,也是一名得力戰將。
王敢撓了撓腦袋,笑道:“嘿嘿,多謝老大!”
很快,禦風舟漸漸飛離了天葬城附近,來到了群山之上,腳下的那些建築,也變成一個個小黑點,快速移動。
根據龍缺打聽的訊息,天魔宗位於太陰山附近,距離此處有將近一千裡的路程。
以禦風舟這樣的速度飛行,看來隻需要三四個時辰,就能抵達天魔宗。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
想到這裡,龍缺轉過身去,剛要詢問鳳傾瑤,就看到她眼眸忽然黯淡了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師尊,你決定好了嗎?”
龍缺喃喃道。
鳳傾瑤猶豫了片刻,彷彿下定了決心道:“嗯,無論如何,我都要回去一趟。”
神凰族的人們還在等著她。
作為神凰聖女,她身上背負的使命,關乎著整個種族的命運!
因此,她必須要回去。
龍缺並未勸阻,他自然尊重鳳傾瑤的選擇,點點頭道:
“好,那就在這裡分彆吧。”
隨後,他意念一動,使禦風舟驟然停了下來,懸浮在空中。
一旁的小白見狀,瘋狂給王敢使眼色,讓他避退到自己身上。
很快,小舟上就隻剩下了龍缺、鳳傾瑤兩人,並肩而立。
不知為何,此刻的天穹中竟變得極為壯觀起來,絢爛的彩霞染紅雲海,旭日的輝芒,披在了兩人身上。
“這一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見到了。”
鳳傾瑤麵露微笑,那雙美眸中卻忽然泛起一抹傷感,喃喃道。
雖然她很難受,但在龍缺麵前,還是表現的很堅強。
因為有些事情,她並不能說出來。
更何況,她和龍缺才剛見麵沒多久,就又要分開,心裡一時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