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紛紛打消這個念頭。
當然,也有很多修士實在忍不住,那些賣力招攬客人的姑娘們,將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靈石,都統統拋了出去。
畢竟再苦再累,也不能讓小兄弟受罪。
與此同時,龍缺也帶著小白和王敢,來到了風月樓的門口。
“我去,這家青樓的姑娘可真水嫩啊!”
看到那些穿著涼快,精心打扮的姑娘們,小白舔了舔嘴角,內心有些按耐不住,邁著四蹄,直接混進了人群中。
然而,它的體型實在太大,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你你你是妖族,不能進去!
眼尖的老鴇子,看到小白那龐大的身軀後,嚇得臉色驟然蒼白,哆嗦著嘴唇,連忙驅趕道。
“有妖獸!”
“啊~”
刹那間,一旁的姑娘們頓時嚇得驚慌失措,失聲驚叫起來。
像小白這種沒化形的妖獸,很容易嚇到人。
尤其它嘴角還流著口水,不知道以為還想吃人呢!
見到老鴇將自己拒之門外,小白臉色悠然一變,氣勢洶洶道:“憑什麼不讓本王進?又不是不給你錢!”
“虎虎爺,這不是錢的事,你去了我們風月樓,沒有姑娘敢接待你啊,萬一出了人命可怎麼辦!”
老鴇也算是有點修為的人,眼界自然也比那些姑娘們大的多。
聽到小白能口吐人言,想必也是個修為不低的大妖,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放小白進去。
畢竟,這體型太大,那些姑娘們本就沒有什麼修為,乃是凡軀。
若是被玩一下,容易哄出人命啊。
“放心,它是我的坐騎,保證不會傷人的。”
這時,龍缺拿出十枚上品靈石,上前遞給了老鴇,淡然道。
老鴇接過後,原本吐在嘴邊的話,頓時給嚥了回去,雙眼陡然一亮,露出貪婪之色。
整整十枚上品靈石,足足抵得上一千枚中品靈石!
聞言,那名老鴇目光落在了龍缺身上,仔細打量一眼。
居然是合道境強者!
她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震驚,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哪怕在天葬州,境界能達到合道級彆的修士,也算是一名強者了。
無論在哪,都能受人尊敬。
畢竟在混沌域中,一切都以實力為上。
老鴇連忙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絲竊喜,連忙招呼著姑娘道:
“哎呀~怎麼不早說呢,原來是高人蒞臨,奴家有眼無珠,不小心怠慢了貴客,還不趕緊迎接!”
像龍缺這種級彆的強者,在整個天葬州都很少見。
隨便打賞一件法寶,都是難能可貴的資源。
對於普通修士來說,自然是珍貴無比!
“走吧。”
說完,龍缺等人便朝著風月樓內走去。
一進門,紅毯兩側站著數十名姿色貌美的少女,穿著粉衣長裙,身材婀娜多姿,聲音酥軟地喊道:
“歡迎回家~”
在那些貌美少女的酥聲下,小白差點迷失了自我,表情流露出欣喜之色,激動道:
“嘖嘖,這錢花的太值了,這質量這服務確實夠頂!”
它目光一掃,那些踩在紅毯上的嫩白玉足,儘收眼底。
畢竟像這種賓至如歸的待遇,還是頭一次體驗到。
多看一眼就是賺到。
可不能浪費了!
而跟在身後的王敢,卻表現的極為害羞,眼神不敢亂瞟,隻顧著低頭走路,錯過了不少靚麗風景。
他幾乎很少接觸過女人,也從未來過這種風花雪月之地,更沒體驗過被人簇擁的感覺。
因此,自然不免有些緊張。
看到王敢滿臉羞澀,龍缺很是體貼地拍了拍肩膀,安慰道:
“不要緊張,像這種地方多來幾次就好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老大,我”
王敢有些緊張地說不出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不等他回應,龍缺便拿出一小袋靈石,朝著那些姑娘們扔去,吩咐道:
“那啥,我這小兄弟初來乍到,對很多東西不是很瞭解,還請你們幫忙招待一下!”
那些貌美女子拿到靈石後,臉上頓時喜笑顏開,紛紛圍了上去,儘態極妍,發出咯咯笑聲道:
“這位爺,你既然是第一次來我們風月樓,那可得好好招待你哦~”
“咯咯,居然還是個元陽未泄的小哥,真是罕見!”
王敢長相頗為俊朗,五官端正,眉宇間有股浩然之氣。
再加上身材精壯,很快就俘獲了一大批姑娘們的喜愛。
他隻覺得全身上下,彷彿被撫摸了個遍,有些坐如針氈,感覺像是被群狼環伺了一樣。
看著眼前一群鶯鶯燕燕,顯山又露水,膚白又貌美。
龍缺頓時心情大好。
果然,該放鬆還是得放鬆一下。
“三位貴客,請前往大廳,花會大典馬上開始!”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小廝走過來,神色恭敬地告訴龍缺等人。
這次的花會大典,馬上就要在大廳舉行了。
畢竟此番的許多修士,都是奔著參加大典而來。
一旦拿到繡球,就可以獲得和花魁月如共度良宵的機會。
“好!”
龍缺微微點頭,和小白他們踱步來到了一樓大廳。
此時,整個大廳中熙熙攘攘,一眼望去約莫有上百人。
每個人的修為,都達到了化神境之上!
除了一些當地的世家公子外,還有不少附近的散修和魔修。
幾乎都是奔著搶繡球而來。
一樓足有上千平,擺放著幾十張宴席,眾人圍在桌前,吃肉喝酒,劃拳搖骰,好不熱哄。
“聽說那月如姑娘,不僅長得漂亮,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要是能和我春風一度,哪怕折煞我十年壽命,都心甘情願!”
“彆說十年,五十年我都願意!”
“為了能和月如姑娘共度**,我攢了整整三年的靈石,誰都彆和我搶!”
“有錢有個屁用,搶不到繡球,還不是一樣?”
“”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皆是傳來了眾人的議論聲。
而龍缺等人,也隨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了下來。
四周嘈雜的樂舞聲中,彌漫著一股清新脫俗的酒香味。
龍缺有些饞了。
既然來都來了,沒酒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