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看來我魔宗複興有望了!”
“”
一時間,眾多魔神也跟著激動起來。
“轟!!!”
此刻,一股恐怖的氣浪自龍缺周身迸發而出,火焰蔓延出上千米的距離。
將那隻血紅大手當場震破,就連他腳底下的地麵,都猛地震沉了下去。
砰轟轟——
整個寶塔內的建築,頃刻間化作一團齏粉,被席捲而出的火海吞噬。
焚天臉色劇變,雙眼陡然瞪大,錯愕道:“人人呢?”
隻見茫茫火海之中,龍缺的身影突然消失,無蹤無跡,彷彿根本不存在一樣。
然而下一刻。
塔頂上空,驟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華光,將四麵八方所籠罩。
不等焚天反應過來,一道挺拔的身影,驀然移動到了它的麵前。
此人,不是龍缺還能是誰?
“我在這!”
這時,一道漠然無比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塔內,充斥著滔滔威壓。
焚天眼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嘴中快要說不出話,“你你參悟了空間法則!”
它沒想到,龍缺這麼快就掌握了法則之力。
簡直用妖孽都無法形容!
可龍缺並沒有回答,而是舉起手中的葬神杵,朝著它的頭頂狠狠砸下。
“砰!”
刹那間,焚天的腦袋猶如捱了一記重錘,發出悶響聲。
“啊啊啊!”
焚天捂著腦袋,發出淒厲的慘叫,疼得它渾身一顫,都快站不穩身子。
雖然它隻不過是一具魂魄,可葬神杵對元神造成傷害,同樣恐怖。
“砰!砰!砰!”
龍缺不斷揮動葬神杵,狠狠地敲著悶棍。
對元神的衝擊極為兇殘。
焚天顧不上還手,連忙施展出術法,挪移身形,變化莫測。
然而在法則領域中,它的一切軌跡都能被龍缺提前預料到。
因此,無論焚天挪移到任何地方,龍缺便提前舉起葬神杵,等著敲悶棍。
“砰!”
“砰!”
“”
一番暴擊下來,焚天險些魂飛魄散,渾身無力地癱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
“彆打了彆打了,我認輸!!”
可龍缺似乎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抬起葬神杵,就要敲下去。
誰讓這家夥先不講武德!
若不是有龍陽吞天體,他恐怕早就被邪火吞噬了。
“住手!”
就在這時,一名滿頭白發,額頭生長著兩對骨角的魔神,頓時坐不住了。
伴隨著一聲冷喝,法則領域瞬間被湮滅成了粉末,四周翻湧出無儘威壓。
刹那間,龍缺額頭冷汗直流,彷彿有一座無形大山,重重壓在他的身上。
大乘期三層境修為!
僅僅是一句話,使得四周空間崩滅,逼迫龍缺停下了手,恐怖如斯。
“夠了,你已經贏了,何必再痛下殺手。”
那尊白發魔神,俯瞰著龍缺,眉宇之間充斥著一股滔天威嚴。
此人正是十二魔神之首,禍祖。
修為早就在上千年,達到了大乘期三層境,實力恐怖莫測。
哪怕放眼整個混沌域,都鮮有人敵。
龍缺也感受到了這股極強的氣息波動,不想再惹下麻煩,收回了葬神杵。
焚天撿回一條命後,嚇得麵色慘白,身體抖若篩糠,若不是禍祖及時製止了龍缺,那一棍子下去,他必死無疑。
“滾!”
龍缺一聲厲嘯。
雖然收了手,但並不代表原諒了焚天。
這家夥差點將自己置於死地,自然不想給什麼好臉色。
此刻的焚天元神震蕩,腦袋一陣嗡嗡作響,連滾帶爬地折返回去。
它怕的不是龍缺,而是他手上的葬神杵!
作為魔神,自然對葬神杵再熟悉不過。
這可是魔教老祖羅睺的殺伐神兵之一,威力何其恐怖。
可任誰也沒想到,龍缺竟會擁有此物!
在場的眾多魔神,皆是一臉震驚地看向龍缺,眼中滿是驚詫。
“他他怎麼會擁有葬神杵!”
“不可能,這件寶物早就在上千年前丟失了,為何會出現在他手上?”
一時間,眾多魔神有些無法接受。
畢竟魔教的寶物,竟然出現在一個人族修士的身上。
包括禍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驚疑。
“這件魔道神兵,是你從何處得來的?”
它很想知道,龍缺到底是如何得到葬神杵的。
按理說,像這種級彆的神兵,早就隱於世間才對,怎麼會被人發現?
龍缺倒也沒有任何隱瞞,風輕雲淡道:“撿的。”
“什什麼?”
禍祖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老耳昏花,給聽錯了。
其餘魔神的表情,也都紛紛僵硬。
也就是說這件上古神兵,居然是龍缺撿來的
刹那間,一道道妒忌的目光紛紛投來,落在了龍缺身上。
它們曾經耗費了上千年,到處尋找魔道神兵,卻始終一無所獲。
而龍缺,就隨手撿了個漏。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禍祖深吸一口氣,平複震驚的情緒,瞥了眼龍缺,緩緩道:
“提出你的條件吧。”
願賭服輸,既然輸了,自然就要兌現承諾。
龍缺微微點頭,拿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珠子,頃刻綻放出猩紅光芒。
血魔珠!
一眾魔神見狀,臉上掠過驚訝之色。
它們能感受到,這顆血珠中蘊含著一縷先天靈寶的殘片,屬於上乘靈寶的範圍。
沒想到龍缺居然還擁有這種寶物。
“我的條件很簡單,隻需要你們告訴我,如何才能重新煉化這顆珠子?”
隻有將血魔珠重新煉化後,才能擺脫血翼盟的追殺。
因此他隻想知道,煉化這顆血魔珠的方法。
禍祖目光一掃,臉上浮現出訝色。
它從這顆血魔珠的上麵,感應到了一絲魔修的氣息。
足以說明,這顆寶物,是龍缺從魔修手中搶來的。
“有意思!”
禍祖饒有興致地看向龍缺,沒想到龍缺連魔修的東西都敢搶,確實令它有些刮目相看。
這膽魄和手段,很適合成為魔宗弟子啊!
“煉化這顆血珠很簡單,隻需要用你的精血滋養它便可。”
一聽此話,龍缺愣了愣。
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