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小龍女眼睛彎成月牙狀,翻了個白眼,茶裡茶氣地道:“嘖嘖嘖,一口一個師尊,叫得挺親熱嘛。”
龍缺一臉無奈,隨即故作撒嬌道:“姑奶奶,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嘛,不然被妖女追上來了,以後可就沒人給你靈石吃了。”
聽得小龍女一陣肉麻,這家夥真是能屈能伸。
“你師尊體內的迷情散,是妙欲宗獨有的秘術,想要解開也並不是沒辦法”
玉佩之中,小龍女身穿一襲薄紗,勾勒出嬌小的玲瓏身材,正懶洋洋地坐在岸邊,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水中打晃。
“我記得,你和你師尊不是修煉過龍鳳合歡功嗎?”
龍缺點了點頭道:“對,有這回事。”
“這種雙修功法,就可以幫你師尊清除體內的殘毒。”
小龍女嘟囔著道。
聞言,龍缺雙眼陡然一亮,激動道:“真的?”
“假的,愛信不信!”
小龍女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龍缺,晃動小腳丫又玩起了水。
“”
龍缺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這小母龍是吃錯了什麼藥,突然火氣這麼大?
緊接著,他又將這個辦法,告訴給了鳳傾瑤。
聽完後,鳳傾瑤秀眉皺了皺,疑惑道:“這個辦法真有用嗎?”
就連她也不知道龍鳳合歡功,還有這種作用。
“不知道,先試試吧。”
龍缺搖搖頭道。
他對小龍女還是非常信任的,雖然這傻妞不太聰明,但在見識上,絕對要遠遠超過自己。
更何況,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此刻的鳳傾瑤,身體又湧入燥熱的感覺,俏臉上蔓延出一抹酡紅,貝齒緊咬紅唇道:“好,開始吧。”
轉眼間,師徒二人對麵而坐,運轉起了龍鳳合歡功。
“嗡!”
隨著龍鳳合歡功的運轉,二人的周身泛起一陣紅光。
隱隱之間,一縷縷渾厚的龍氣,環繞著龍缺的身體螺旋上升。
而後者,同樣浮現出一縷赤紅色的鳳息,環繞周身。
下一刹,兩縷氣息環繞在二人的體外,包裹住了全身。
很快,龍缺體內便湧入了一股燥熱無比的感覺,腦海中竟也浮現出了一副兒童不宜的畫麵。
畫麵中的內容,不必多說。
自然是衝撞師尊的逆徒龍缺,和情迷意亂,難以抗拒的鳳傾瑤。
這一幕畫麵,不僅在龍缺腦海中浮現,鳳傾瑤亦是相同,臉上浮現出羞澀。
片刻過後,經過龍鳳合歡功的轉化。
鳳傾瑤體內的殘毒終於消退,臉上恢複了正常的紅潤。
“咳咳,那個師尊,你好點了嗎?”
龍缺看到鳳傾瑤舒緩的眉宇,關心道。
鳳傾瑤微微點頷,體內的那股燥熱也消退了許多。
可當看到龍缺後,腦海中似乎想起了什麼,麵色迅速漲紅。
“好好多了。”
龍缺看到她一臉潮紅的樣子,有些半信半疑地道:“你確定?”
莫非師尊中毒太深,說起胡話了?
鳳傾瑤眼神有些閃躲,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說那幫妙欲宗的弟子,會不會追過來?”
她有些擔心。
雖然那幫妖女的修為,並不如龍缺他們,但背後的長老,若是得知了此事,必然也會出手。
魔宗一向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此番得罪了妙欲宗,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龍缺眉頭微沉道:“會!”
“天葬山脈凶險異常,單憑一群魔宗弟子,自然不敢獨闖,很可能有長老帶隊,隻不過我們僥幸沒有碰上。”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在追殺我們的路上了。”
一聽此話,旁邊的小白頓時激動起來,嘟囔道:
“主人,我可不怕那群妖女,到時候你彆攔著我就行!”
畢竟好不容易有個妖女向它投懷送鮑,卻被龍缺給叫住了。
差點到嘴的鴨子,就這樣給飛了。
小白哪裡能甘心?
“嗬嗬,那你就彆怪我沒提醒你,妙欲宗弟子都是煉虛境的修為,你覺得長老會差嗎?”
龍缺淡然道。
妙欲宗能成為三大魔宗,實力自然不是吹噓出來的。
一旁的鳳傾瑤也連連點頭,跟著補充道:“妙欲宗的弟子,大多修煉的都是吸食陽氣和精血的魔功,你可得小心點。”
聞言,小白嚇得打了個激靈,打消了這個念頭,頓時蔫巴下來。
它堂堂一介白虎王,可不能死在妖女的肚皮上!
眼看鳳傾瑤恢複得差不多了,龍缺便站起身,抬眼望去洞穴外,緩緩道:
“走吧,若是再不走,等那群妖女追上來了,可就麻煩了。”
聞言,鳳傾瑤也點點頭,還得儘快離開天葬山脈才行。
就在眾人打算動身時,龍缺忽然麵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為了防止被妙欲宗的妖女追上來,他特意在洞穴外佈置了一層隱蔽氣息的陣法,還將神識釋放了出去。
難不成是那群妖女追上來了?
鳳傾瑤觀察到了龍缺臉上的表情,疑惑道:“怎麼了?”
龍缺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開口道:“好像有人追過來了。”
“啊?”
小白頓時傻眼。
沒想到這群妖女還真追上來了。
一想到妙欲宗的魔功,小白嚇得虎軀一震,心有餘悸地道:“主人,那那怎麼辦,我可不想被榨乾啊!”
龍缺無語地瞟了眼小白,這家夥真沒出息!
“老大,要不要我也去?”
王敢連忙問道。
龍缺搖了搖頭,王敢目前的修為太低,就算跟著自己出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你們先待在洞穴,沒有我的傳音不要出來,我去看看。”
鳳傾瑤擔憂地囑咐了一句,“龍缺,你小心點!”
他們都知道,跟著龍缺幫不上任何忙,反而還會拖累。
緊接著,龍缺便將自身氣息隱藏,踱步離開了洞穴。
此時,千蝠山外。
無數蝠妖盤旋在半空中,發出刺耳的叫聲,宛若黑雲般翻湧。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湧現出一團血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千蝠山飛來。
躲在暗處的龍缺,眉頭卻微微一皺。
居然不是妙欲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