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極為嶄新,彷彿從未使用過一樣。
這是他當初從聖皇閣中洗劫來的寶物,乃是一件上品神器。
價值不菲!
原本龍缺是打算也修煉一番槍法的,可發現長槍並不適合自己。
因此,便一直放在儲物袋中吃灰。
在他看來,王敢這副精壯的身材,配得上這柄長槍。
見狀,王敢頓時愣了一下,手中的鐵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神色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那柄長槍,吞嚥了口唾沫,雙眼好似都在發光。
“居然是上上品神器!”
他沒想到龍缺出手會如此大方,甩手就是一柄上品神器。
他甚至想都不敢想,彷彿做夢一般。
接過那柄銀色長槍後,王敢連忙伸出粗糙的手掌,裹著破衣,在上麵輕輕擦拭著,生怕弄臟了。
“弑仙槍!”
三個醒目的大字,赫然映入了王敢的視野當中。
霸氣側漏!
拿到弑仙槍後,王敢很是愛不釋手,當即揮舞了一會,不論是手感,還是威力,都很適合他,彷彿天生為他打造的一般。
“這”
龍缺一愣,看到王敢麵不改色地拿起弑仙槍,滿臉輕鬆,不禁雙眼微微瞪大。
他差點忘說了。
這柄弑仙槍的重量,並非常人能夠輕易舉起。
可他沒想到,這柄弑仙槍在王敢手中卻輕如鴻毛一般。
“呼!”
槍芒在空中揮舞,猶如蛟龍出海。
威猛無比!
周圍空氣不斷發出劇烈的呼嘯聲,爆發出驚駭的恐怖力量。
“槍出如龍!”
王敢暴喝一聲。
緊握在手中的弑仙槍,在空中揮舞攪動,極儘全力刺出一槍。
“轟!”
一陣槍芒從空中掠過,伴隨著無形的力量,當場將眼前的巨石洞穿出了一個窟窿。
刹那間,碎石飛濺。
隨著一聲轟隆聲,朝著四麵八方蔓延而去,
這一幕,頓時看呆了在場的眾人。
收回手中的弑仙槍後,王敢臉上滿是喜悅之色,隨即朝著龍缺恭敬十足地道:
“多謝前輩賞賜!”
“我王敢一定會用這柄槍,保護好大家!”
見狀,龍缺似乎本想說些什麼,然後想了想,又默默地把嘴閉了起來。
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家夥不僅修煉天賦極高,就連力氣也要遠遠超過常人。
簡直是真正的奇才啊!
收服!
這樣的人材,必須要收服。
想到這裡,龍缺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天階下品的槍法《淩雲霸槍訣》,連同那柄弑仙槍贈予了王敢。
“這本槍法很適合你,好好修煉,日後定會有一番成就。”
說完,空中陡然間懸浮出一本槍法秘籍,上麵泛起隱隱光澤,被一股強大的靈氣裹挾著,緩緩落在了王敢的手中。
“淩雲霸槍訣竟是天階功法!”
王敢內心駭然,眼睛都快瞪直了,雙手都有些顫抖。
他接觸過最為珍貴的功法,也不過是玄階而已
還從未見過天階的功法,更彆提修煉了。
他表情激動地接過,猛地抬頭看向龍缺,眼中滿是炙熱。
“小人王敢自幼沒讀過什麼書,是個粗鄙之人,前輩能給我一枚培元丹,已經是大恩大德了,沒想到”
他望著手中的弑仙槍,心中感動無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喉嚨翻湧,有些哽咽,當即下跪道:
“不說彆的,從今往後,我王敢便是前輩手中的一柄長槍,隻要前輩不嫌棄,願意赴湯蹈火,指哪打哪!”
話音落下。
龍缺滿意地點點頭,眼看目的已經達到,揮了揮手,隨口道:
“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我和你差不了多少,以後叫我龍缺吧。”
聞言,王敢連忙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後,試探地問道:
“小人不敢,那既然前輩叫不成,乾脆就叫老大吧?”
“嗬,那行。”
龍缺倒也不介意這樣叫他,反正聽起來順耳就行了。
將王敢收入麾下後,龍缺又專門從人群中挑出了數十名踏入煉氣境的壯年,作為整個隊伍的主力軍。
將丹藥、符籙、兵器等修煉資源,都分給了他們。
然後再由王敢作為隊長,率領這支主力軍,跟隨他一同出征。
至於其餘人,則是跟隨骨婆婆一同在血煞宗外等候。
一旦攻破血煞宗,便立刻湧入進去。
製定好計謀後,龍缺將剩下的天紙鶴,都拿出來分給了眾人。
血煞宗距離骨燈寨,足足有上百裡的路程。
畢竟都是修仙者了,總不能走過去吧?
使用天紙鶴則省去不少時間。
在靈力的灌輸下,上百頭天紙鶴,一個個頓時變得栩栩如生,彷彿活了過來般,振翅抖身。
“出發!”
龍缺目光凝視,遠遠朝著血煞宗的方向望去,掠過一絲堅定。
聽到命令後,小白背後的六隻血色翅膀狠狠一扇,龐大的身軀轟然騰空,掀起恐怖的氣浪波動。
“嘩啦!”
下一刹,它的身影驟然消失,化作一道赤色流光,貫空而去。
而王敢等人也迅速騎上天紙鶴,緊跟身後。
另一邊。
血煞宗,主殿。
整座大殿中彌漫著一縷縷黑色詭譎的煙霧,隨意飄散在地麵上。
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哭喊聲。
“嗚嗚嗚爹爹!”
“我想回家嗚嗚”
隻見,那座漆黑的三腳丹爐旁邊,正捆綁著數十名破衣爛衫的孩童,大多都是約莫**歲的模樣,臉蛋稚嫩,發出陣陣哭喊聲。
“吵死了,吵死了!”
此時,血煞道人雙手背後,目光冷冷盯著眼前這群孩童,眼中滿是漠然之色,不耐煩地吼叫道。
在他身後,有兩名手執蒲扇的道童,正滿頭大汗地扇著丹爐的洞口,卻也不敢有任何停歇。
“統統給本道爺閉嘴!”
血煞道人目光露出一絲凜冽的殺意,當場嗬斥道:
“誰若是再哭,本道爺馬上送他去丹爐,信不信?”
話音一落。
瑟縮在牆角的孩童們,紛紛止住了哭聲,偷偷抽泣了起來,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而在此之前,已經有三名孩童被扔進了丹爐,煉化為了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