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缺卻沒有任何反悔和慌張。
雖然如今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戰勝眼前的十二魔神,但不代表以後不行。
畢竟他有龍形玉佩,就算資質不夠,也能照樣起飛。
大不了就是多費些時間而已。
他等得起!
“三個月後,等著我。”
龍缺撂下一句話後,便收回神魂,離開了寶塔之中。
轉眼間,他便帶著地煞縛靈塔很快離開了礦洞。
與此同時,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說完,龍缺又施展出神極流影,化作一抹赤色流光,頓時消失在了山脈上空,朝著骨燈寨的方向飛去。
不一會兒,龍缺便趕在天黑之前,抵達了骨燈寨上空!
“什麼情況?”
忽然之間,龍缺猛地懸停在半空中,目光眯起,朝著腳下不遠處的寨門看去。
在那裡,正聚集著許多寨民,似乎在圍觀什麼,臉上紛紛露出驚恐之色,瑟縮著身子,不敢靠近。
緊接著,人群中傳來一道哀求和哭喊聲。
“道爺,求求你饒了我孫女一命吧,她還那麼小,再讓多活幾年吧!”
隻見,一名年邁的白發老人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懷中滿臉稚嫩的小女孩,聲音顫抖。
在他的麵前,正站著四個身穿道袍,神色囂張的血煞宗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氣勢洶洶地邁步上前,一把狠狠抓住老人的衣領,冷笑道:“多活幾年?好啊,那就把上個月的靈石補上,不然,就彆想要人!”
說完,他重重地一腳踢開,伸手抓向懷中的小女孩。
“爺爺!”
小女孩一邊掙紮著魔爪,一邊大聲哭喊。
周圍人見狀,臉色皆是難看無比,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製止。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血煞宗的人。
更何況,這種事在骨燈寨已經不算罕見了,幾乎每隔一段時間,血煞宗就會派人抓走幾名孩童當作人畜煉化。
哪怕他們阻止,也不是血煞宗弟子的對手。
“要麼交出靈石,要麼交人,這是你自找的,可彆怪我沒給你機會!”
為首的血煞宗弟子目光露出藐視,朝著那名老人看去,語氣極為猖狂。
說罷,他又看向在場的眾人,冰冷的眼神一一掃過,大聲道:“若是惹得我們宗主不高興了,他的手段想必你們也應該清楚!”
“誰若是不及時上交靈石,這就是下場!”
話音落下。
眾多骨燈寨的寨民皆是神色惶恐,不敢頂撞。
在千顱浮屠穀,誰和血煞宗作對,那就是找死!
更彆提,血煞宗的宗主乃是魔宗長老,實力恐怖不說,手段極其殘忍,一旦落在他的手中,豬狗不如。
“道爺道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下次一定給您補齊,求求你了!”
摔倒在地的年邁老人重新爬起,跪著來到那名血煞宗弟子的麵前,一把緊緊抱住大腿,滿臉絕望地乞求道。
“嗚嗚嗚,爺爺”
小女孩見狀,嚇得頓時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嘴中呼喊著爺爺。
然而,血煞宗弟子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一腳猛地將老人甩開,語氣不耐煩地罵道:“少廢話!要麼交靈石,要麼交人,你特麼耳朵聾了嗎?”
“道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放了她吧。”
老人渾身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顫抖著身子爬起,又緊緊抱住了血煞宗弟子的大腿,一副死活不撒手的樣子。
“奶奶個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那名血煞宗弟子惡狠狠地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抬手落下。
“等等!”
就在這時,一名**上身的精壯男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擋在老人的身前,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纔想要衝出來製止。
“放肆,你想乾什麼!”
為首的血煞宗弟子一臉怒色地望著那人,厲聲嗬斥道。
“彆生氣道爺我叫王敢,上次還孝敬過您呢,給我個麵子,這次就饒了他吧,年紀大了也挺不容易,他缺的靈石我來補。”名為王敢滿臉討好地湊過來,隨即伸手向懷中摸去,掏出幾塊中品靈石,遞給了那人,當即低聲道。
“啪!”
卻不料,為首的血煞宗弟子絲毫不領情,直接一巴掌打翻了他的手,瞪著眼睛怒喝道:就給老子這點靈石,你特麼打發叫花子呢!”
“想要麵子,你算什麼垃圾玩意,也配?”
那名血煞宗弟子直接無視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起來,眼中露出厭惡的表情。
似乎骨燈寨的人天生就是挖采靈礦的賤命,連妖獸都不如,沒有任何尊嚴。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道理?
尊嚴?
在實力麵前都是狗屁!
沒有修為就隻能被人欺辱,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因此,區區一個賤民,在這幫血煞宗弟子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尊嚴。
“道爺,我,我錯了”
麵對這般羞辱,王敢眼底閃過一絲憤怒,拳頭漸漸攥緊,隱隱鼓起青筋,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隻能繼續忍下去。
“喲,你這態度看起來不服啊,一點誠意都沒有!”
另一名血煞宗弟子眼中滿是戲謔地道。
“沒錯,立刻跪下道歉,不然連你也殺!”
“快點!”
其餘兩名血煞宗弟子跟著起鬨。
見狀,周圍的寨民頓時急的焦頭爛額,連忙低聲議論起來。
“不好,趕快去通知骨婆婆,不然就要哄出人命了!”
“嘶我記得這段時間骨婆婆正在閉關修煉,一時半會出不來啊。”
“唉,看來又要遭殃了。”
骨婆婆乃是寨中修為最高的人,平常發生這種事情,都是由她出麵製止。
眼下這種情況,若是沒有骨婆婆在場,王敢恐怕就要被打死了。
畢竟,骨燈寨的人修為大多也就金丹期,麵對元嬰、甚至化神境的血煞宗弟子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隻有捱打的份。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偷偷摸摸地溜走,將此事告知給骨婆婆
“你們彆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