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天崩地裂,周圍的碎石不斷被碾碎,釋放出恐怖的妖氣!
看到這一幕,龍缺臉上卻毫無波瀾,淡定地道:
“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會發生,這便是萬物生存的規則。”
有時候,人也是一樣。
修仙界中,為了爭奪資源,不惜和同族廝殺,用儘各種手段,從而填滿自身**,甚至比妖獸更加殘忍、可怕!
唯一的區彆便是,人族衍生出了靈智。
聞言,明欲愣住,滿眼驚訝道:“哇,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咳咳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時,飛船外又傳來一道淒厲的哀嚎聲,頗為刺耳。
放眼望去,正是那幾頭妖獸之間的廝殺,分出了結果。
那頭體型龐大的犀牛獸,頓時轟然倒在了地上,掀起漫天灰塵。
其餘兩頭劍虎獸見狀,眼中迸射出貪婪的神色,一躍到了犀牛獸的麵前,張開血盆大口撕咬了起來。
“居然是化神巔峰境的妖獸?”眼前這副場景,瞬間吸引了龍缺的注意力。
釋放出神識後,他感受到了那三頭妖獸的修為都在化神巔峰境!
隨處可見的妖獸,修為都達到了化神巔峰境,那足以說明,這浮屠穀上定然還有煉虛境的大妖。
對於龍缺來說,可這都是上乘的修煉資源啊!
若是能搞到煉虛境大妖的妖核,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想到這裡,龍缺頓時有些按耐不住躁動的心了。
“明欲,你先待在船上,我要下去一趟。”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明欲,開口叮囑道。
聽到龍缺要下船,明欲立刻搖了搖頭,滿眼擔憂道:
“不行,齊掌櫃都說過了,浮屠穀可是很危險的。”
龍缺聞言,伸手撫摸了一下明欲的腦袋,笑了笑,寬慰道:
“放心,就這些妖獸,還不足以威脅到我,彆忘了我可對付過鯤鵬大妖呢。”
聽聞此話,明欲這才緩緩眉頭一鬆,但還是有些擔心道:
“嗯,那你一定要小心。”
龍缺微微點頭,應聲道:“好!”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飛船。
第一件事,便是將那兩頭劍虎獸直接斬殺!
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龍缺趁著那兩頭劍虎獸,吞食那頭犀牛獸的時候,直接搞偷襲。
白白撿了個大便宜。
收下三枚妖核後,龍缺心情大好,又接著朝峽穀深處走去。
既然已經離開了飛船,那就必須收獲滿滿再回去,不然免得白跑一趟。
“嗖!”
刹那間,龍缺施展出神極流影,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沿著眼前的方向飛襲而去。
約莫一柱香後,距離飛船已經有上百裡的路程。
通過神識掃蕩,龍缺來到了一處峽穀深處當中。
此地的妖氣極為濃鬱,方圓數十裡之外都能感受到。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此地應該有煉虛境的大妖!”
望著四周環境,龍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收斂起身上的氣息,打算來一個守株待兔。
凡是達到煉虛境級彆的妖獸,一般都會覺醒靈智,倘若單純依靠守株待兔,還是很容易被察覺。
為了防止妖獸逃跑,龍缺打算在附近佈置下陣法。
如此一來,哪怕被妖獸察覺,也不用擔心跑丟。
“就它了。”
龍缺在儲物袋翻找一陣後,掏出一尊金芒綻放的寶盞,周身散發出浩瀚佛光,此物正是空智和尚贈送的上乘法寶【般若佛劫陣盞】。
隻要給此物注入靈力,便能形成一座九品大陣,用來圍困煉虛境大妖夠用了。
“咻!”
龍缺觀察附近的地形後,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然後將寶盞放置在裡麵,隨即將自身靈力灌入。
刹那間,寶盞上釋放出數不清的縷縷佛光,在空中縱橫交織,形成一道天羅地網般的金光屏障,直接覆蓋了方圓數十裡的範圍。
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將陣法佈置好了。
龍缺望著眼前的金光陣法,長撥出一口氣道:“大功告成!”
此乃九品陣法,一旦形成,除非找出陣眼,否則合道境之下的修士和妖獸都休想破開。
但凡事都有萬一,龍缺在陣眼外圍,分彆還佈置了九幽冥獄噬魂陣、八荒幻域陣兩個殺伐大陣!
如此一來,哪怕妖獸發現了陣眼的存在,也無法輕易破除。
他所佈置的陣中陣,即便是煉虛巔峰境的強者闖入,再想要逃出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搞定完這一切後,龍缺才隱蔽身形,躲藏了起來。
果然如他所料,天穹中迅速掠過一道巨大的黑影,朝龍缺這邊襲來。
“吼!”
就在這時,一道彷彿撕破天際的怪叫聲陡然響起,在整個峽穀中久久回蕩。
瞬間驚動了方圓二十裡以內的妖獸,紛紛惶恐逃竄。
伴隨著滔天妖氣襲來,掀起一股恐怖的威壓。
“來了!”
龍缺抬頭望去,眼中抹過一絲期待,同時將自身氣息儘數收斂。
像這種級彆的妖獸,若是遇見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就會逃離。
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嘩啦啦!
伴隨著那道龐大的黑影迅速襲來,峽穀深處的草木劇烈地搖曳了起來,彷彿都在為其避讓般。
嘶,看來是個大家夥。
龍缺心中愈發期待,一旦那頭妖獸落入陣法之中,他便會頃刻催動陣法,將其包圍在裡麵。
驟然間,那道黑影終於襲來了龍缺的頭頂上方。
直到這一刻,龍缺才漸漸看清了它的身影。
峽穀上空,赫然盤旋著一頭通體赤紅、滿身鱗片的血翼魔龍!
周身散發出山嶽般恐怖的沉重氣息,令人感到窒息。
後背還生長著一對猩紅色的翅膀,卻是沒有任何雜毛,光禿禿的。
除此之外,身軀遍佈著赤色鱗片,宛若厚重的鎧甲。
此刻的翅膀張開,竟有足足數十丈之長,揮動之間,遮天蔽日,將周圍的氣流肉眼可見地擾動起來。
“呼!”
那頭血翼魔龍似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並未俯身衝下峽穀深處,而是在頭頂上不斷盤旋著,一時間無法做出決斷。
“這家夥還真是謹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