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聞言,眼瞳皆是一縮。
眼前這小子的修為,頂多也就是化神境二層罷了,卻不曾想,竟能殺害副殿主這種巔峰級彆的強者!
果然是妖孽!
此子若是不除,恐怕日後帶來禍患更多。
青龍聖使見狀,連忙反駁道:“聖皇陛下,此子滿嘴胡話,萬萬不可相信啊!”
“我親眼看到他為了混入聖殿,不惜用肮臟手段殺害那三名副殿主,還易容成了刑震等人,就是為了蠱惑陛下!”
說到此處,他眼神示意一旁的曹化純,接著開口道:“刑震等人就在我府上休養,若是陛下不信,可以過問曹公公。”
聞言,曹化純也點頭附和道:“陛下,確有此事。”
在前往聖殿的路上,兩人早就串通好了說辭。
反正如今青龍府邸中確實關押著刑震等人,此事也並非是他故意捏造。
話音落下。
鳳傾瑤、星雲夜兩人頓時神色一緊。
他們為了混入聖殿,確實易容成了刑震三人,但根本沒有青龍聖使說的那麼離譜。
鳳傾瑤心中焦急,不惜替龍缺解釋道:“陛下,是刑震他們先調戲我在先,龍缺迫不得已才和他們動手的,跟他沒關係!”
“哦?”
紫薇聖皇雙眸微眯,臉上泛起一層極致冷意道:“這麼說,是你們殺了三個副殿主了?”
這明顯是將鳳傾瑤故意引入圈套中。
她柳眉微皺,一時有些不知怎麼反駁,吞吐道:“陛下,是他們故意誣陷……”
可話音未落,紫薇聖皇臉上瞬間抹過怒意,聲音冰寒道:
“放肆!”
“人證物證俱在,難不成爾等還想狡辯?”
一聽此話,龍缺心頭頓時湧上股火氣,怪不得他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原來這聖皇也是個顛倒黑白的混賬!
他本以為紫薇聖皇能統禦四大星域,好歹也是個大人物,卻不曾想是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看來這些聖使之所以如此猖狂,都是他給縱容出來的。
“呸!老子還以為聖皇有多偉大呢,原來是什麼樣的犬種,配什麼樣的狗主人!”
龍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怒噴道。
此話一出。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目光都極為駭然地落在龍缺身上。
這家夥居然敢出口侮辱聖皇!
這可是數百年來,頭一個敢對紫薇聖皇這麼說話的人。
但在龍缺看來,反正我命都快沒了還管你是誰,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猖狂!”
“區區一個不入流宗門的弟子,敢對聖皇大不敬,簡直找死!”
曹化純從震驚之餘中回過神,立刻爆發出煉虛氣息,撲麵碾壓而來。
轟!
一股恐怖如斯的威壓,頃刻朝著龍缺這邊襲來。
他乃是煉虛境五層的修為,在四大星域中都算得上頂尖存在。
即便是青龍聖使這種強者,在他麵前也整整差了三個層級!
刹那間,曹化純周身黑氣纏繞,身形猶如鬼魅般,肉眼難辨。
“蝕骨掌!”
隨著一聲暴喝。
赫然間,手掌生長出鋒銳的紫色指甲,遍佈蝕骨毒氣。
凡是被指甲抓到的地方,必然會全身潰爛骨蝕,極為淒慘。
這一掌,哪怕是同境界的肉身強者挨下,都會生不如死!
看著迎麵襲來的蝕骨掌,龍缺並未急著出手,而是施展出《神極流影》,頓時化作殘影,側身躲避了過去。
畢竟,煉虛境的強者可不是開玩笑!
一旦挨下這掌,即便龍缺肉身再過於強悍,也極有可能遭受到重創。
以他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和曹化純硬懟,隻能等待破綻,再趁機出手。
“嘭!”
曹化純一掌轟出,徑直落在空氣中。
他沒想到龍缺居然能將自己的蝕骨掌躲過去,著實有些意外。
但僅憑身法,就想從他的手中活下來,簡直是天方夜潭!
忽然間,龍缺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襲至他的身後,催動體內的混沌純陽勁,瞬間湧入左掌之中。
“轟!”
一道刺眼的熾陽紅光自掌心凝聚,蘊含著恐怖威勢。
朝著曹化純的身後轟去。
“噗嗤!”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他的後背。
曹化純仰頭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地邁出幾步,麵色瞬間陰冷下來。
若不是他的肉身強悍,恐怕夠嗆能擋得住!
他顯然沒料到,龍缺的實力居然有這麼強,甚至可以比肩化神巔峰。
怪不得那幾個副殿主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而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臉色劇變。
他們本以為,以曹化純的實力,對付龍缺輕而易舉,能夠一擊將其重創。
缺沒想到,如今落入下風的竟是曹化純!
這也足以說明,龍缺的戰力在短時間內暴漲了許多,至少在同境界中無敵。
青龍聖使麵色驚愕,眼中抹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上次在爭霸戰時,龍缺的實力還遠不及現在,可才短短數月,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幸,能及時借聖皇之手,趁早除掉龍缺這個妖孽,不然對他潛在威脅極大。
“豎子狂妄!”
曹化純神眼神陰鷙,怒喝道。
這一次,他爆發出全身修為,將《蝕骨掌》催動到了極致。
四周的氣勢劇烈攀升起來,長發飄散在半空中,如同瘋魔一樣。
曹化純再次對龍缺發起了進攻。
在修為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朝著龍缺奔襲過去。
“轟!轟!轟!”
接連三掌拍下。
半空中凝聚出一道巨大詭掌,上麵遍佈黑氣,彷彿攜著破天之威。
見此一幕,龍缺滿臉不懼,緩緩催動體內的混沌純陽勁,注入到雙掌之間。
重新形成一道更為熾熱的紅光,迎麵迸射而出。
“嘭!”
下一刻,兩道強烈的力量在半空轟撞。
威勢駭人!
周圍虛空都快要擠壓破開般,能量餘波不斷掃蕩著四麵八方,掀起漫天灰塵。
一個是化神境二層的修士,另一個則是煉虛境五層的修士。
二者之間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
在旁人看來,可以說是天壤之彆!
“區區一介螻蟻,也敢跟本宮抗衡,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道刺耳陰柔的寒笑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