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子居然偷了我的天階功法,簡直一點臉都不要了!”
潑了自己臟水不說,還將他畢生修煉的天階功法都給偷了,簡直是缺了大德!
陽震天氣得臉色一陣鐵青,可礙於自己是混進來的,隻能先忍下這口惡氣。
與此同時,看到自己的師弟被龍缺一掌轟飛,大長老佛覺頓時勃然大怒。
“找死!”
說罷,隻見他全力施展出靈力,周身彌漫出璀璨佛光,迸發出一股無邊的佛道之勢!
“哞字真言!”
隨著一道宛若洪鐘般的聲音落下,整個彆院內頓時被佛光籠罩,極為刺眼。
佛覺身後凝聚出一道巨大的佛陀虛影,四周都充斥著佛威。
“嗡!”
一道金光屏障從四周升起,將龍缺禁錮在佛域之中。
而緩過氣來的佛慧見狀,也趁機催動靈力,閉上雙眼,梵唱道:“呢字真言!”
刹那間,一道道如同唐僧念經般的呢喃聲,瞬間傳入龍缺的耳中。
兩人合力壓製著龍缺。
“你們兩個老禿驢還要不要點臉?二打一這種事也乾的出來!”
“有本事單挑!”
龍缺氣得跳腳罵道。
可無論他如何乾擾這兩個禿驢的心智,都撼動不了佛域。
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佛域的威壓給活活弄死。
“嗡嗡嗡——”
佛慧所誦唱的梵文,猶如一柄利刃般,在龍缺的腦海中來回穿刺,極為痛苦。
彷彿頭頂佩戴著一個緊箍咒般不斷縮緊,根本使用不出任何靈力。
“不好!”
冰棍看到這一幕,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再這樣下去,姐夫恐怕就被這兩個禿驢給折磨死了……
沉思了片刻後,隨即便從人群中偷偷溜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佛域的壓製下,龍缺頭痛欲裂,如同背著一個石鼎般,沉重地喘不過氣。
看到這一幕。
小白和鳳傾瑤臉上滿是擔憂,手心都出了汗,他們本想出手製止。
可佛域的屏障實在太過於強大,即便是化神境也難以靠近,否則就會遭受重創!
鳳傾瑤看到龍缺麵色慘白,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也跟著焦急至極。
小白也跟著嗷嗷直叫,恨不得一頭衝進去,替龍缺擋下傷害。
可無論它如何衝擊那道佛域屏障,都會遭受到反噬,轟飛出去——
“就你們倆這禿瓢還自稱大師呢,這金光陣法還不如搓澡師父勁大呢,我看歡喜禪宗個個都是虛偽無比的禿驢罷了!”
龍缺一邊咬著牙硬撐,一邊攻擊著兩人的心智。
聽聞此話,二長老佛慧頓時有些繃不住了,他猛地睜開雙眼,怒聲道:“找死!”
他周身爆發出一股佛威大道的氣息,雙手凝聚出巨大佛掌。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吧嘛哄!”
話音落下。
那道佛陀掌印宛若一座大山,朝著龍缺的頭頂轟下。
看到這一幕,鳳傾瑤也顧不上反噬,催動全身修為,正要衝上去時。
忽然間,一道無邊的威勢瞬間襲來。
“住手!”
隻見神欲老祖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眾人麵前,她緩緩抬起一隻纖手,凝聚出磅礴的靈力,徹底將佛域給摧毀。
剛要出手的佛慧,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洶湧靈力給轟出了數十米之遠!
見狀,大長老佛覺心中驟然一緊,猛地被逼退出去。
神欲老祖乃是煉虛境修為,實力完全碾壓眾人。
“姐夫,我來救你了!”
搬來救兵的冰棍,激動地朝著龍缺大喊道。
方纔偷偷溜出去,正是將此事稟報給了神欲老祖。
而小白看到陣法已破,連忙衝上去,將龍缺給救了出來。
神欲老祖神色憤怒地看向兩人,臉色凝重地斥道:“佛覺、佛慧,你們二人身為禪宗長老,不僅未曾遵守戒律,還對我合歡宗弟子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佛覺和佛慧兩人聞言,臉上露出不服之色,爭辯道:
“哼,你們合歡宗出手殺了禪宗弟子,這筆賬怎麼算!?”
“沒錯,今日若是不給我們禪宗一個交代,此事沒完!”
神欲老祖心頭怒氣上湧,掌心中凝聚出磅礴的靈力,冷聲道:
“本宗主倒要看看,你們兩個究竟有何本事!”
說罷,四周靈力瘋狂朝著掌心湧動,引動了一絲絲天地之勢。
修士一旦踏入煉虛境,元神便會和虛空結合,感悟天地大道,靈力無窮無儘!
“轟!”
就在神欲老祖出手之際,一道強大的金光瞬間從空中降下。
“放肆!”
隻見一道巨大的佛陀虛影頓時顯現於彆院上方,無邊佛法籠罩著整個院內,一種至高無上的佛威碾壓而來。
一名身披袈裟的白眉僧人雙手合十,邁出一步踏空而來。
頃刻間,兩道洶湧磅礴的氣息直接相撞。
迸發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
“這就是煉虛境的強者嗎?”
眾人抬頭望著這一幕,心中駭然無比。
“歡喜老佛,你們禪宗對我合歡宗的天驕動手,這手段真是陰毒啊!”
神欲老祖雙眼微微一眯,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白眉僧人道。
此人便是歡喜禪宗的宗主,歡喜老佛。
和她一樣,同為煉虛境的強者,實力不容小覷。
“哼!”
“這可不是你對我禪宗長老動手的理由!”
話音落下。
歡喜老佛渾身爆發出一股強烈的佛法之力,引動天地大道。
“嗖!”
刹那間,歡喜老佛的身形化為一道虹影融入虛空,驟然消失。
下一刻!
突然凝聚在了神欲老祖的麵前,轟出一道金光佛掌。
“嘭——”
神欲老祖早就有所預料,抬手便擋了下來,看似簡單的一擊,卻足以扭動虛空,爆發出湮滅天地的力量。
雙方大戰在一起,兩人的身影化為虹光,在虛空交錯間碰撞、閃躲。
整個玄天劍宗都能感受到這股龐大的威勢!
神欲老祖雖是看起來如同少女般的模樣,可實力卻是強的離譜。
眨眼間,數百個回合過去。
歡喜老佛也有些吃不消,額頭冒起了冷汗。
若不是他整日在宗門跟女弟子雙修,恐怕能再堅持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