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幽:“……”
她輕咳了一聲,衝著馬岱等人釋放出仙王威壓:“要不你們還是說說吧,不然一會我怕拉不住他們兩個!”
猛鬼麵、向銘等一眾屍陰仙宗的人早已傻在原地。
魂虛更是驚得直冒冷汗。
手臂上血流不止,他不敢止血,斷臂就在腳邊,他也不敢撿。
明明同樣是三個人,明明同樣是仙王,他們甚至比那兩個男女的境界還高上那麼一些,可真正對壘起來,魂虛卻驚恐發現,自己這個仙王簡直跟假的一樣。
要不是也經曆過一些風浪,隻怕屎尿都要一起下來了。
“咕咚!”
馬岱狠狠吞了口唾沫,驚恐開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還我們是什麼人?”
陸星都給氣笑了:“不是你們一直在找我們的麻煩嗎?現在怎麼反倒問起這種話來了?”
馬岱麵露驚恐,身子不自覺躬了幾分。
“這麼說來,我天劍仙宗的弟子,就是死在你們手裡了,你們為什麼要如此行凶?”
陸星樂了樂,大方承認。
“對,你們三大勢力在蝕骨寒泉的人,都是我們殺的!還有,今天跟著你們來的那三百多個倒黴蛋,也都是我殺的,你想怎麼辦吧?”
血無僵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衝著陸星怒吼出聲:
“混賬,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了?”
“你看!”
陸星滿臉譏諷:“這就是無天界的人,他占優勢的時候,就說自己拳頭大!等他處於下風了,他又開始要跟人講道理了,你賤不賤呐!”
“你!”
血無僵敢怒不敢言。
經過剛剛那幾次出手,他們三人都明白,即便同是仙王,可他們三個,一旦跟眼前這三人動手,必定活不過今天。
他們……簡直不是人!
“那你想怎麼樣?”
血無僵震怒:“殺了我們嗎?”
“殺你們?”
陸星樂嗬嗬搖頭:“那未免也太便宜你們了,而且屍陰仙宗的諸位道友都知道,我這人向來與人為善,從不輕易傷人性命,不信你問他們!”
他伸手指向猛鬼麵等人。
被陸星這麼一點,猛鬼麵等人恨不能直接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不帶這麼羞辱人的好嗎?
可迎著陸星的目光,猛鬼麵隻得點頭道:“確…確實,這位仙王大人人好心善,隻要好好配合,肯定不會隨便傷你們性命的!”
就是接下來,你們可能比死了還更難受。
血無僵等人臉皮子狂抽。
陸星和猛鬼麵的話,他們一個字都不敢信。
與人為善?
你要真與人為善,就不會上來就殺我們三大勢力的三百弟子了!
三人都能看出來。
這小子不僅不像他們說的那般心善,反而更像那種笑麵虎一樣的陰比。
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
“道友!”
馬岱臉色萬分難看:“這算我們認栽了。你到底想怎樣,不如就直說了吧?”
“爽快!”
陸星滿意的拍了拍手掌。
“既然你們都誠心問了,那我就不賣關子了!”
他笑眯眯地扶起向銘和姚醜醜,認真道:“其他人我管不著,但我這兩位朋友,可是被你們給嚇得不輕!這樣吧,你們各自向背後的靠山說一聲,讓他們過來贖人!你們都是天之驕子,無上仙王,想必各位的宗門都不會放棄你們的!”
馬岱三人臉色頓時難看到極致。
贖人?
他們被抓的訊息要是傳回宗內,那日後不得被笑話死!
“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事一旦傳回去,我們日後還如何在宗門內立足?”
“過分嗎?”
陸星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瞧我這腦袋,那既然三位覺得過分的話,我還是乾脆把你們都殺了,這樣既能給我朋友出一口氣,也能保住三位的顏麵,興許還能落一個英勇無畏的好名聲,大家覺得如何?”
說著,陸星已經抬手。
恐怖劍勢在赤霄斬龍劍之上彙聚。
“你!”
馬岱三人見狀,頓時驚恐萬分,連連往後退去。
“住手!”
馬岱顫聲道:“你等著,我這就傳信回宗門,宗主得知我的處境,一定會拿出足夠的誠意來贖我!”
“可以!”
陸星滿意一笑:“看來,在小命和名聲之間,仙友還是選擇了小命啊!對了,傳信回去時,順便代我向你們的少主問好,一段時間不見,還怪想他的!”
馬岱瞳孔驟然一縮,驚聲道:“你認識我家少主?”
陸星卻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你們呢?是要小命還是名節?”
血無僵兩人臉都綠了。
名節?
在小命麵前,那些全都是些狗屁!
兩人也不敢拖延,各自施展手段,把情況告知宗門。
……
天劍仙宗。
歘!
一股恐怖劍勢沖天而起,怒罵聲更是響徹整個宗門。
“混賬!”
一箇中年劍修拍案而起,眼前一縷魂光被他瞬間捏碎。
“好一個大膽狂徒,竟然敢囚禁我天劍仙宗的仙王,還敢讓本宗主去贖人,胃口這麼大,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一旁,丁榮修滿臉愕然,忍不住問道:
“爹,您這是怎麼了?”
“哼!”
丁鶴滿臉冷意,怒道:“你岱叔被人擒住了,現在要我們拿著誠意去贖人!”
“什麼?”
丁榮修也是聽得麵色大變。
“誰這麼大的膽子,他不知道岱叔是我天劍仙宗的長老嗎?而且岱叔可是仙王,什麼人能夠擒住他?爹,孩兒懷疑這裡麵是否有詐?!”
丁鶴眼睛眯了眯,看向丁榮修:“那人你或許還認識,他讓馬岱傳信,還順便跟你問了個好!”
丁榮修聽得臉都綠了。
“冤枉啊爹,孩兒這段時間一直在宗門潛心修行,哪有時間去見什麼人啊!而且,就我這種貨色,也冇資格結交仙王級彆的存在啊。”
丁鶴微微皺眉。
丁榮修的話不無道理,隻是這樣一來,那人的身份就更難猜了。
“等等!”
就在這時,丁榮修突然一拍腦袋,看向丁鶴:“爹,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丁鶴猛地轉頭。
“誰?”
“也許是他!”
丁榮修一臉驚恐,拿出自己在劍塚得到的仙劍,道:“爹,會不會是在劍塚幫我拔劍的那個人?這麼久來,我隻和他一個人接觸過,也隻有他能對得上那個劍道高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