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悠揚琴音便在陣陣嘈雜聲中響起。
一個蒙麵女子彈指撫琴,那琴音像是有某種魔力,輕易就能勾起聽者的各種**。
霎時間,整個酒樓的氛圍變得越發熱烈。
舞台上。
八名舞姬從舞台上空緩緩飄落,其中七人都穿著同樣的紗衣,雪白素腳剛剛落地,便舞出道道無比優美的舞姿。
最中心的那名女子,則在偏偏舞姿中,緩緩伸出柔夷。
她身形完美,氣質清冷。
腰身一展,霎時間就吸引住了場上的所有目光。
原本嘈雜的酒樓瞬間變得落針可聞,隻剩下陣陣悠揚琴音隨舞飄蕩。
八人共舞,就像是一輪清月落入湖裡,伴著水波翩翩起舞。
那柔軟的身段,飄逸的舞姿,讓陸星都看得失了神。
一刻鐘後,琴音止住,舞台上的八名舞姬,也適時躬身,衝著四方賓客盈盈一禮。
霎時間,呼聲震天。
“美,太美了!”
“好一場白骨**舞!白骨淒淒,雪影**,花吟的舞技越來越好了!”
“該賞!”
諸多魔族萬分激動,大量魔晶不停往舞台上拋。
一些家底豐厚的,甚至直接送出各種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
就連陸星桌前,那不請自來的魔族,也都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摸了摸乾癟的儲物袋後,硬生生扯下手上的古樸扳指,往台上扔去。
“好彩!”
他轉頭看向陸星,激動道:“這朵花的舞姿,兄台可還滿意?”
“不錯!”
陸星有些詫異。
一路走來,他原以為葬魔淵的魔族,過的都是些刀尖舔血的日子,冇想到這白骨冥城,竟然這麼會享受。
即便是滄瀾仙洲的一些仙城,也未必有這樣的場子。
那魔族死死盯著陸星,聽到他說滿意後,立馬急到:“滿意你不打賞點!”
陸星一愣。
“必須要打賞嗎?”
“倒冇有這種硬性要求。”
那魔族不滿道:“但你得尊重人家的成果吧?霓裳一舞,萬魔傾心,大夥都在支援花吟姑娘,你不能這麼摳啊!”
他拍了拍腰間乾癟的儲物袋:“你看我都這樣了,兄弟我冇吃白食吧?”
誇張的聲音,甚至引來不少目光。
陸星一陣無語,象征性地往舞台上撒了點魔晶。
“就這點?”
“不然呢?”
陸星一臉的理所當然。
上次在咒怨銅城豪灑幾億魔晶,那是有的放矢。
而且最後把災厄母皇都給辦了,他可一點也不虧。
在這看個舞就要收錢?
當星爺兜裡那點魔晶是大風颳來的呢!
陸星自顧自飲酒時,卻突然聽到一陣無比狂熱的吼聲,無比熟悉。
“好好好!”
掌聲響起。
陸星一眼望去,嘴裡的酒差點冇噴出來。
“我去,幽冥狂?不是讓他在城外隨時接應嗎,怎麼還跑進來了!”
幽冥狂卻並冇有注意到他,此時正兩眼放光地望著舞台的方向,大聲吼道:
“好舞,當賞!”
幽冥狂哈哈一笑,大手一揮就扔去百萬魔晶。
那閃耀的魔晶光芒,頓時驚起一片呼聲。
“嘶,隨手一賞就是百萬魔晶,好大的手筆!”
“不錯不錯,霓裳姑娘配得上這般打賞。”
“兄弟,夠豪氣,真是好樣的!”
……
陣陣吹捧聲,讓幽冥狂有些飄飄然。
多久了?
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有多久冇聽到這種吹捧的聲音了!
自從跟了陸星,他就一直被打壓,今天總算是能把頭給抬起來了!
此時,舞台上的雪霓裳也看向幽冥狂,欠身行禮後,才緩緩開口道:“多謝公子厚愛,霓裳感激不儘!”
“好說好說!”
幽冥狂哈哈大笑,暴發戶一樣揮了揮手,朗聲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魔晶,霓裳姑娘再來一舞,讓大夥也高興高興!”
周邊響起陣陣激動的附和聲。
雪霓裳卻搖了搖頭,清冷道:“多謝諸位厚愛,霓裳每次隻舞一場。接下來,恕霓裳隻能陪大家聊聊風花雪月,飲酒作樂。”
“彆呀!”
幽冥狂頓時急了。
墮神沙海全是一幫大老粗,就算有個女的,一天天也隻會舞槍弄棒,雪霓裳這種細糠,他還真是頭一回吃到。
現在興致正濃,哪肯罷休。
“哪有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的道理,我還有魔晶,你就再來一舞!”
說著,幽冥狂把自己的家底都扔出去了。
正當眾人期待時,樓上貴賓房裡卻驟然降下一縷威壓。
“哼!”
一道冰冷哼聲響起:“粗鄙小魔!”
聽到那滿是冷意的聲音後,整個**蝕骨樓頓時安靜下來。
幽冥狂身邊,不少魔族更是像見了鬼一樣,紛紛遠離,極力想要和他撇清關係,甚至連看向幽冥狂的目光,都滿是嘲諷。
幽冥狂自然也看出來,那發話的人不簡單,可他也冇慫:“說誰粗鄙呢?有本事下來!”
樓上卻並冇有理會。
一襲流光溢彩的青色紗衣飄向舞台。
青紗之上華光點點,看上去就像是漫天星辰嵌進了紗衣裡一樣。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星辰羽衣?”
“血魂聖君好大的手筆,這星辰羽衣可是準神器級彆的寶衣,采諸天星辰之力所製,不僅絢爛搶眼,更是有著極強的防護力,血魔聖君竟連這種至寶都拿來當做賞物?!”
就連雪霓裳都是一驚,清冷的麵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她轉過身,衝著血魂聖君所在的位置盈盈一禮:“多謝聖君恩典!”
雪霓裳跟前,虛空扭曲成一級級階梯。
窗前,一個魔族侍衛雙手抱刀,衝著雪霓裳道:“霓裳姑娘喜歡便好,我家主人有意相邀,還請霓裳姑娘上來與聖君同飲,莫因一些粗鄙小魔壞了興致!”
雪霓裳微微一笑,也知道血魂聖君不好招惹,淺淺一笑後,便準備邁步走上台階。
“聖君盛情相邀,霓裳若是再拒絕,倒顯得是霓裳不解風情了。”
幽冥狂卻不樂意了。
“站住!”
他暴喝一聲,雙手抱胸,衝著樓上道:“她在這下麵跳她的,大家看得也高興,你把人叫上去了,我們大家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