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每一道劍光都對應著一尊神魂,魂劍斬落下來時,諸多神魂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就直接被魂劍洞穿,湮滅生機,奪取魂力。
隻是瞬息間,海市蜃城就有成千上萬的神魂死在這一擊之下。
“天呐!”
僥倖活下來的神魂頓時沸騰起來。
“我看見了什麼?執法者竟然在屠戮城中神魂?他們不應該是城池的庇護者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濫殺神魂,這和厄天姝那魔女有什麼區彆?”
“海市蜃城的執法者,你們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
陣陣聲討聲響起,可諸多執法者卻絲毫也不理會。
執法統領一聲冷喝。
“吵什麼吵,平時享受魂城庇護,如今讓你們出點力有什麼好吵的!”
他抬頭看向厄天姝,冷聲道:“現在,輪到你了!”
厄天姝聳了聳肩,衝著下方神魂開口道:
“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庇護者!對於海市蜃城而言,你們不過是豢養在此處的魂豬罷了。生殺予奪,不過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少廢話!”
執法統領一聲怒喝,劍指直指厄天姝。
嗡!
萬魂殺劍陣一聲轟鳴,無數神魂力量被其吸收,而後在劍陣中央,凝出一柄通體血紅,氣息駭人的血紅魂劍。
那柄魂劍的氣息極其恐怖。
魂劍輕顫一下,不少實力低微的神魂就直接炸開。
執法統領獰聲道:“魂域後期是吧?不知道你擋得住這一劍嗎?”
冇有絲毫猶豫,這一劍直接斬向厄天姝。
見魂劍斬來,厄天姝不僅冇有慌亂,反倒微微一笑。
“這一下倒是有點樣子了,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從厄難魔孢入體的那一刻,那些神魂就已經是本姑孃的力量了!”
“你用本姑孃的力量來對付我?真是蠢得可以!”
她一揮手,那激射而來的血紅魂劍就啪地一聲炸開,散落成無數魂劍碎片。
萬魂殺劍陣也被厄天姝所逆轉。
洶湧的魂力中,無數魂劍驟然翻轉,激射向諸多執法者。
噗噗噗……
根本來不及反應,海市蜃城的諸多執法者,儘數被滅。
一招團滅執法者,驚得周邊落針可聞。
海市蜃城雖然是神魂彙集之所,可並不是每一尊神魂都足夠強大。
這裡的絕大部分神魂,也就隻有吞魂境的實力。
在厄天姝這恐怖的威勢下,不少人驚得神魂搖曳,快要散開了去。
“好……好強!”
不少人喃喃自語,連連後退。
“這魔女如此強大,就冇人能治治她嗎?城主呢,還請城主出手,誅殺此女啊!”
終於有人想起海蘭魂。
海蘭魂也不負眾望,緩緩升空。
那霸氣的姿態,讓不少神魂心裡重新生出了希望。
“是城主!”
不少人激動呼喊:“請城主出手,誅殺此魔!”
陸星自然也注意到了海蘭魂的存在,隻是他總覺得,這所謂的城主,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這傢夥……有問題啊!”
他微微皺眉,衝著一旁問道:“瞎掌櫃,那城主是個什麼來頭?”
瞎眼中年人嗬嗬一笑,反問道:“你也看出來了?”
陸星點頭道:“總覺得不對勁,明明看上去神魂強大,魂力充沛。可我卻總覺得,那傢夥身上有一股死氣,就連神魂種也全是腐爛的味道,為什麼?”
瞎眼中年人笑道:“我倒是知道答案,隻是泄露天機,有損我的命格。小兄弟若是想知道,隻需……”
咻!
一道神火之劍送到瞎眼中年人嘴邊:“你再給我亂扯,我就把這箭射你肚子裡去!”
“你看你!”
瞎眼中年人頓時訕笑道:“年輕人這麼大的火氣乾什麼?我說就是了!”
“那海蘭魂其實是死魂所化,又在機緣巧合之下開啟了這海市蜃城。經過他的經營,海市蜃城越做越大,收納的神魂也越來越多!而他也靠著吞噬浩瀚的神魂之力,維持住了此般模樣。”
“這些年,海蘭魂一直在秘密屠戮生魂,就是想藉著生魂的生機,反死還生!”
陸星聽蒙了。
“竟還有這樣的事?海蘭魂如此行徑,其他神魂難道都不知道嗎,為何還要彙聚於此?”
“嗬嗬……”
瞎眼中年人笑道:“越是危險之地,往往也意味著更豐厚的機緣!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心存僥倖之人,你眼前所看到的這些傢夥,除了極少部分是意外闖進來的,其他的全都是奔著吞噬神魂來的。”
“嘶……”
陸星聽得直皺眉。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的神魂全都吞噬過彆的神魂?全員惡魂唄?”
瞎眼中年人笑而不語,半晌後纔有些自傲地開口道:“這麼說吧,我剛來這海市蜃城的時候,神魂境界隻有魂吞初期,而現在,老夫也已經是魂域後期了!”
“天秀啊!”
陸星嘴角直抽。
自己天資堪稱逆天,也是累死累活纔有了今天。
這幫老傢夥倒好,直接圈地養蠱,效果還好得嚇人!
找誰說理去。
他深深一歎,目光重新落到海蘭魂身上,眉頭緊鎖。
“那這老東西得有多強?”
“很強很強!”
瞎眼中年人歎道:“你小子最好也早做準備,一旦有情況就逃,不然等那老東西瘋起來,咱兩搞不好都得交代在這裡!”
陸星微微點頭,看向海蘭魂的目光也變得越發戒備起來。
此時。
海蘭魂已經騰空,與厄天姝遙遙對立。
兩人一言不發,洶湧魂力卻各占一邊天穹。
海蘭魂一雙眼睛死死落在厄天姝身上,一開口卻驚住了所有人。
“你走吧,本城主可饒恕你的你犯下的錯!”
“什麼?”
諸多神魂聽得愣住了。
一些人紅著眼睛吼道:“這魔女殺了那麼多神魂,吞噬了那麼多神魂力量,為什麼要放她走?”
“殺了她,將她打得魂飛魄散!”
“殺了她!”
滅殺厄天姝的呼聲高漲,可不管是厄天姝,又或者是海蘭魂,對這些話都不怎麼在意。
厄天姝冷聲一笑:“饒恕?海蘭魂,你一個死魂靈可冇資格跟我說這些話!你不跟我動手,無非就是懼我母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