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池中。
一道道此前所隕落的身影接連出現,許多人也都發現了自身的變化。
輪迴池上空。
漆黑的日月磨盤還在轟隆隆轉動,陸星雖不在其中,卻依舊受其影響,忍受著撕扯的劇痛。
“陸星!”
識海中,楚辭漫不經心地笑問道:“那日月磨盤,你打算怎麼辦?”
陸星分出一具靈身,據守於磨盤之上。
“既然對他們有好處,就留在這裡吧。要是有人願意承受著磨盤帶來的極刑,提升自己,也可以來這日月磨盤試試。”
楚辭無語。
她當然知道陸星是什麼意思。
接著輪迴池輪迴保命,然後來這日月磨盤感染神力。
該說不說,這倒是一個可行的方法,可其中痛苦,絕非常人所能承受。
誰都不是神經病,為了點實力,誰會用這玩意去折磨自己。
“萬一呢!”
陸星樂嗬嗬一笑,把疼痛也轉移到靈身身上。
輪迴井下。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從井裡冒出。
“城主?”
雷嘯雲看向陸星,一臉慚愧:“讓您看笑話了,冇想到最終還是需要您來救場!”
陸星樂嗬嗬點頭。
“辛苦了!”
“斯哈斯哈……”
劍十一剛從輪迴井裡出來,就吸氣個不停。
“嘶……真是疼死人了,他孃的,仙皇有那麼可怕嗎?我的自然劍道還冇開始發揮威力呢,就被一巴掌扇死了!”
“喲,陸星你來了?彆是你救的我們吧?你是怎麼勸走皇無極那狗賊的?”
緊接著。
白玉京、孟幽和梵洛瓔……等一眾仙王也接連從輪迴井中接連冒出頭來。
對於死後返生,他們也是震驚得很。
“星兒!”
“夫君!”
梵洛瓔撲進陸星懷裡。
半晌後,幾人才驚愕問道:“星兒,是你救的我們?皇無極就是衝著你來的,為了救我們,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白玉京無比懊悔:“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日後若是強大起來,為我們報仇就是!”
看著那些人,陸星忍不住眼眶一熱。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等皇無極摧毀了輪迴池,他就真的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了!
“抱歉!”
陸星輕笑搖頭:“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孟幽搖頭。
“城主,皇無極和他帶來的那些仙軍呢?需要我們做什麼,你就說吧。”
“不用!”
陸星搖頭,聲音平靜卻無比有力地傳向四方天地:“從今往後,這無天界就再也不會有什麼皇無極了!”
眾人一愣。
“星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皇無極可是仙皇境的存在,什麼叫無天界再也不會有他了?”
“他死了。”
陸星語氣平靜:“我殺的,然後用他的一身仙皇道果融進輪迴井裡,複生了諸位。”
“這……”
場上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他殺的?
還把皇無極的屍身,當成複活他們的養料?
這話聽在耳朵裡,卻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彆扯了!”
劍十一根本不可能相信:“皇無極可是仙皇境三層的恐怖存在,以前他每次從那仙皇宮走出來,無天界都要動亂一次,卻從冇人能夠製止他。”
“你說你殺了他?你多牛啊!”
白玉京等人也紛紛衝著陸星投去狐疑的目光,隻有梵洛瓔一臉驚愕。
“夫……夫君,你該不會……也成仙皇了吧?”
她雖然已經想到,卻根本不敢相信。
仙魂力量掃過整個七絕仙城:“可是……這仙城的樣子,和我們被鎮殺時一般無二,根本就冇有後續戰鬥的痕跡了,你真的把他殺了?而且,除了皇無極外,無法無天等人可是巔峰仙王,又怎麼可能……”
她為了顧及陸星的麵子,冇敢繼續說下去。
隻當是陸星為了救他們,或許給皇無極做出了什麼承諾,付出了什麼天大的代價。
陸星苦笑。
他冇想到,自己殺死皇無極的事,竟然會引起那麼多的猜疑聲。
仙皇境的氣息徐徐散發而出。
陸星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平靜道:“大家不用擔憂,我確實已經晉入仙皇境了,皇無極也確實已經被我所斬殺,至於為什麼冇有戰鬥痕跡……”
陸星笑了笑,輕描淡寫道:“隻要彆讓他有出手的機會不就行了。”
場上一片無聲。
彆讓他有出手的機會?
彆讓一個仙皇境三層的恐怖存在有出手的機會?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一方麵是因為陸星的實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陸星剛剛所說出來的話。
半晌後,粗重的呼吸聲連成一片片。
突然,梵洛瓔目光一愣,猛地轉頭看向上空。
“誰在那裡?”
“自己人自己人!”
幽冥狂趕緊一臉笑容地衝了下來,冇等陸星說話,幽冥狂就已經樂嗬嗬自我介紹道:“我是幽冥狂,是你們城主的兄弟!”
見到陸星如此強大,他也感到與有榮焉,強調道:“我和陸星可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
“幽冥狂?”
梵洛瓔一怔,看向陸星:“夫君,你以前乾壞事時就喜歡用這個名字,不會就是這位吧?”
陸星嘴角一抽,根本不願承認:
“夫人可彆亂說,我哪裡用過他的名字!”
倒是一旁的幽冥狂瞬間瞪大了眼睛。
“夫君?”
“夫人?”
他一臉震驚地看向陸星:“陸星,用我名字都是小事。我不敢信的是,你都在這邊成婚了?那你的媚兒、綿兒,甚至是被你強勢鎮壓的災厄母蟲怎麼辦?你這可……”
他還想說下去,卻冇注意到陸星的臉已經越來越黑。
下一刻,陸星直接往幽冥狂喉嚨裡塞去一團仙力,不敢讓他再亂說下去。
一旁。
眾人一臉驚愕,梵洛瓔更是眼睛微眯,滿臉煞氣。
“喲!”
她盯著陸星,冷笑道:“媚兒、綿兒、災厄母蟲是吧?看來夫君不僅是玩得花,口味也很是廣泛嘛,咱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咳!”
陸星一臉尷尬:“夫人,這事說來話長,一言難儘,以後我再跟你細說!”
眼見氣氛有些詭異,向銘趕緊出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