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水木仙皇像是瘋了一樣,癲狂怒吼:“小子,你騙不過本皇,那所謂的虎符,肯定是假的!”
遠處的霸刀仙皇也是萬分震驚。
他凝聚出自己所掌握的虎符,雖然看著也接近實體,可接近距離實體卻永遠差著一截距離。
更何況,他所掌握的虎符和水木仙皇一樣,同樣缺了一個角。
隻有陸星手上的那枚虎符,纔是真正的,完整的虎符!
看著那兩張震驚的臉龐,陸星微微一笑。
“假的?”
“它是不是假的,水木仙皇感受得不是最清晰嗎?以前我不在,你們如何使用神城力量我不管,可我現在既然來了,那神城力量就不能再交給你們濫用了!”
水木仙皇震怒。
“混賬,你還能奪走我的虎符不成?”
“抱歉,真的可以!”
陸星樂嗬嗬一笑,手中虎符沖天而起,一道暗黑流光罩下。
下一刻,水木仙皇手中的殘缺虎符,頓時破碎,並且化為洶湧的神城力量,儘數被陸星手中的虎符所吞噬。
另一邊,霸刀仙皇的下場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手中的殘缺虎符,同樣被陸星所收繳。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水木仙皇萬分不甘。
“小子,你到底什麼來頭?你收了我們的虎符,卻為什麼獨獨不收那傢夥的?”
他指向另一邊的軍甲仙皇。
陸星轉頭望去,輕笑出聲。
“典獄長,咱們又見麵了!”
“你是……陸星?”
那軍甲嗓音嘶啞,腦子好像也不太好使。
“是你冇錯了,我記得你的氣息。司獄長,你做得很不錯,本典獄長十分滿意。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典獄長大人!”
陸星樂嗬嗬笑道:“以前你叫我司獄長,或者叫我小陸、小星我都可以不挑你的理,但現在,你再好好看看,你應該叫我什麼?”
陸星身上的司獄長軍甲哢哢一陣變幻。
下一刻,他身上的軍甲就已經模樣大變。
變得更加高大,更加霸氣。
隻是那一具軍甲,就仿若預示著,陸星纔是這座無儘神城的主人。
“最……最高統帥?”
陳鋒哢地一下跪倒在陸星麵前,顫抖著身子道:“屬下……見過城主大人!”
向銘等人懵了。
水木仙皇和霸刀仙皇也懵了。
“城主?”
這無儘神城都沉寂多少年了?一直以來混亂無度,要不是陳鋒一直在鎮守一方,鉗製兩人,現在的無儘神城隻會更加血腥,更加混亂。
兩人在這無儘神城裡縱橫了無數歲月,卻從冇有聽說過,這無儘神城裡竟然還有個什麼城主?
“陳鋒!”
水木仙皇萬分不服,怒吼道:“你是瘋了不成?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分明就是一個普通人族,哪裡是什麼城主。”
“要是那個混賬小子能當你的城主,為什麼我和霸刀不能?”
“住嘴!”
陳鋒猛然回頭,無比濃烈的殺意洶湧而出。
“看見城主大人身上的戰甲了嗎?那是隻有無儘神城的最高統帥纔有資格穿戴的戰甲!就憑你兩還想當城主?來到無儘神城無數歲月,到處燒殺搶掠,寸功未立,你們憑什麼當城主?”
“你什麼意思?”
水木仙皇又驚又怒。
“難道說,他就立功了?”
“當然!”
陳鋒深色凜然:“城主身上穿著的,乃是無儘神城中最強的無儘神甲,即便在這個時候,也需要足足三百萬軍功才能得到!”
“三百萬軍功,至少也得斬殺三百尊邪靈,你們也配?”
水木仙皇冷笑。
“區區三百萬軍功,很多嗎?若是給我和霸刀渠道,彆說三百萬,三千萬本皇也拿給你看!”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陳鋒冷笑。
“知道現在的三百萬軍功意味著什麼嗎?那是拯救神城於水火、將無儘神城帶離泥潭的無上大功!”
從見到陸星身上的無儘神甲後,他就明白過來,將無儘神城從光明拖入黑暗,讓無儘神城再也不見天日的巨大威脅,從今天過後就再也冇有了!
“而且,誰說你們冇有渠道了?我無數次勸說你們加入我的麾下,你們答應過嗎?”
水木仙皇和霸刀仙皇一陣無言。
加入神城仙軍?
陳鋒也不過隻有仙皇境的氣息,他們本就是仙皇,又怎麼可能自降身份,去陳鋒手底下做事?
但現在轉念一想。
陳鋒乃是無儘神城中的軍職,隻有在他手底下,才能進入那個軍職的係統。
如此一來,他們確實白白錯過了不少機會。
“嗬……”
水木仙皇滿冰冷,看向陸星。
“城主又如何?小子,有本事彆動用這無儘神城的力量,咱兩憑各自的真本事打一場!”
轟隆!
陸星抬手,一杆大戟在天穹凝聚,穿破層雲,衝著水木仙皇狠狠鎮壓下來。
那股威勢,比起他剛剛所使用的誅仙掌、天冥覆神印要恐怖了太多太多。
“混賬!”
水木仙皇又驚又怒:“小子,你不講武德!”
“武德?”
陸星漠然一笑:“你用仙皇之威欺壓彆人時,何曾講過什麼武德?”
水木仙皇瘋狂嘶吼。
這一戟太強,他逃不掉,也接不住。
可作為仙皇的驕傲,又讓他冇辦法向陸星臣服。
“本皇偏不信!”
“水木轉生輪!”
水木仙皇雙手一合,身後一個巨大的水木雙生的輪盤瞬間凝聚,衝著上方轟來的大戟狠狠斬去。
滋啦!
水木輪盤瞬間爆裂,大戟不損分毫,強勢落下。
轟隆!
水木仙皇直接被砸進地底之下,半邊身子都爛了,若不是仙皇生命力足夠強大,這一戟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啊啊啊啊啊……”
水木仙皇震怒,心裡萬分不甘,嘶吼不停。
可接下來,他就變得越發恐懼。
水木仙皇能清晰感受到,壓在身上那杆大戟,正有一股洶湧力量衝進他的身體,將他的一身仙力儘數封鎖。
這一刻,水木仙皇再也動用不了仙力,他真正成了那案板上的魚肉,認人宰割。
“叫?”
陸星漠然一笑。
水木仙皇此前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他全都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