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五級機甲師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
對啊,沙塵暴「控製」了那些焦土蠕蟲,焦土蠕蟲現在就變成了活靶子,他們若是攻擊這些焦土蠕蟲,豈不是就是躺著拿軍功嗎?
想到這裡,大家連忙開始對沙塵暴內的焦土蠕蟲進行打擊,連顧憐梔和鍾菱二女也不例外。
就在沙塵暴距離正門很近,連蘇諾澤都感受到不少沙石在機甲外表進行打擊的時候,一道巨蛇的虛幻身影驀得出現在沙塵暴內部!
不過隻是出現了一瞬間,但蘇諾澤還是精準捕捉到了!
不光蘇諾澤,幾乎所有機甲大師都捕捉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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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沙燼蜃龍出現了!
但蘇諾澤發現,還是很少有機甲大師直接出手,大多數機甲大師仍然在觀望。
蘇諾澤也時刻關注著顧憐梔的方向,顧憐梔和鍾菱身處的位置算是稍微靠前了一些,但兩女並冇有為了軍功不要命,而是殺敵數量達到軍功的數量後,就開始後退,想要撤回壁壘。
這時,變故兀生!
一頭彷彿用沙礫組成的巨型蟒蛇,驀得出現在正在退後的鐘菱和顧憐梔身後!
隨後,這條巨蟒張開了大口,一口咬住了兩女的身體,然後轉頭就跑,頭也不回的那種。
很顯然,它這一次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帶走兩女,僅此而已!
原本淡定坐在城牆上的蘇諾澤看到這一幕,猛地站了起來。
不是,那頭魔族王就這麼水靈靈地將兩女給帶走了?
我靠,鹽都不鹽了?
你好歹裝一下自己是來攻城什麼的,然後突然發力,將兩女帶走。
結果這傢夥一個照麵就把兩女給抓走了啊?
擺明瞭就是看中了兩女體內的龍血啊!
這一刻,蘇諾澤內心是有些慌張的。
因為他是無法再次使用極限血清的,他不知道強行使用極限血清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後果。
可是現在,如果他不使用極限血清,兩女可能就要被徹底抓走了!
他從【破障者】中走了出來,將一個玻璃小瓶子放進口中,而地麵上的一團影子像是「毒液」一般緩緩從他雙腿、腰部、胸口……直到徹底將他的身軀包裹起來。
夜魘機甲徹底籠罩他的身體!
他兩秒內就直接切換了自己的「大號」。
就在他準備用舌尖挑開瓶蓋,喝下極限血清去救人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處異樣!
周圍突然湧現出幾座大師級機甲,以及數不清的五級機甲,這些機甲從烈日堡壘中衝了出來,朝著兩女的位置追了過去!
這是……
顧家之人?
蘇諾澤意識到了那幾個人的身份。
是啊,這裡可是顧家的地盤,而且鍾家大小姐也跟著一塊過來了,暗中怎麼可能冇有保護兩女的人?
蘇諾澤感覺自己有點想多了,兩女的安全似乎根本不需要他來出手?
上次考覈地點的意外是因為官方的考覈地點遠遠不是鍾家和顧家可以插手的,所以兩女差點被抓。
但是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可是戰場的前線!
幾乎可以說是軍閥的地盤,顧家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未來的繼承人被抓走?
看樣子,老婆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了吧?
在那些人去追逐沙燼蜃龍的時候,蘇諾澤也將夜魘改換成了待機模式,讓其重新融入【破障者H7】的影子之中,然後操縱破障者機甲,也追了過去。
希望顧家可以救下他們的大小姐,不然他就得強行出手了。
沙塵暴也漸漸遠去,蘇諾澤是第二梯隊去追擊魔族的人,中間也遇到了一些焦土蠕蟲的阻攔,但他隻是開啟超頻音波,就讓這些焦土蠕蟲退避三舍。
他的速度比前麵那些機甲師慢了很多,但好在不會被對方甩開太遠。
在跟蹤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蘇諾澤看到了顧家眾人,以及得救的兩女。
在顧家眾人的身邊,還有一具蟒蛇的屍體,蘇諾澤看了一眼那具屍體,屍體有些虛幻,半真半假的,但幻影上染著的血跡代表著這個屍體已經死亡了。
赫然是沙燼蜃龍的屍體!
顧家的眾人成功擊殺了這頭想要擄走兩女的魔族王,將兩女給救了下來。
因為這裡與烈日堡壘已經有一段不遠的距離,周圍的危險程度也越來越高,就連蘇諾澤在行走的過程中都得提高警惕。
所以在看到兩女後,蘇諾澤也鬆了一口氣。
再繼續追下去,為了安全起見,他可能就得切換大號了。
所幸兩女得救了,看來顧家也不全是酒囊飯袋。
此時兩女與顧家眾人也看到了蘇諾澤的存在,顧憐梔也剛從幽影機甲內出來。
在看到蘇諾澤的【破障者H7】機甲後,顧憐梔明顯有些震驚,立馬操縱幽影朝著蘇諾澤的方向而去。
蘇諾澤看到老婆來到近處,當即開啟機艙,從機艙內走了出來。
而顧憐梔也隨即從機艙內走了下來,一把撲進了他的懷中:
「這裡這麼危險,你跟過來乾什麼?」
她的語氣中冇有責備,隻有擔憂,雙手緊緊的裹住他的腰。
「我看到你被抓走了,擔心你,所以就追上來了,好在你得救了。」蘇諾澤抱住她,語氣中滿是慶幸。
「有人會保護我的,你下次不許一個人衝出來這麼遠了,聽到冇有?」顧憐梔語氣中帶著後怕,若是蘇諾澤出現什麼意外,她簡直不敢想。
她被抓其實冇有那麼害怕,因為她很清楚暗中有很多人保護她,但這些隻是保護她和鍾菱,不會保護蘇諾澤的!
「老婆,你被抓走了,我怎麼可能安心待在堡壘?」蘇諾澤冇有同意,他並冇有完全相信顧家之人。
魔族為了兩女體內的龍血,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今天隻是一次嘗試,萬一後麵派出更強的魔族前來,那這些顧家的人可就不一定能救下她們了。
「哎喲!」
蘇諾澤突然慘叫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看著老婆:「老婆,你屬狗的啊?咬人乾嘛?」
他的脖子位置出現了一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