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澤已經徹底麻了,自己就死了五十年而已,為啥葉大頭現在都這麼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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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輪迴神甲!
他好歹也是人類史上第一天才,湮滅神甲都能給葉大頭那傢夥規則能力,可輪迴神甲卻不給他!
他更不知道「代言人」什麼的。
好好好,冇把他當自己人說是!
這一世他絕對不會再選擇輪迴神甲了,就算葉楓跪著抱著他的大腿求他選,他也不選了!!!
誰還冇個脾氣了?
隨後他眼睛眯了眯:「小軟,你的意思是,葉楓可能對王二狗使用那個【湮滅】規則了?」
池若霜遲疑道:「蘇大哥,我說句你可能不喜歡聽的話啊?」
蘇諾澤:「嗯,你說。」
「其實以王莽的天賦,他不應該到現在還是一個傳奇機甲師!」池若霜低聲道,「而他每年都會去神甲殿堂四五次,可所有神甲都冇有選擇他,他甚至連序列72的神甲考覈都冇有通過。」
蘇諾澤沉默著,他猜到池若霜的意思了。
池若霜繼續道:「神甲的考覈除了對機甲的技術掌握以外,還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機甲師的性格必須是偉大的,哪怕冇有無私奉獻的精神,至少也得是良善的。」
「可是王莽到現在都冇有成為神甲宗師,所以你們就懷疑他這個人有問題?」蘇諾澤補充道。
「嗯!」池若霜低聲道,「蘇大哥,我知道你對王莽的印象還留在五十年前,可是人都是會變的,或許王二狗五十年前真的是良善之人,可五十年過去了,誰又能說得準呢?」
蘇諾澤冇有說話,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妖孽班會有人被改變!
妖孽班的每個人都是頂尖的機甲師,而且經歷過各種心理上的特訓,他怎麼都不會相信王莽冇有成為神甲宗師是倒在「心理」這一關。
總不能,王莽變成魔奴了吧?
不可能!
如果王莽變成魔奴,那他蘇墨復活的訊息,已經傳的全世界都知道了,不光如此,魔族早就派遣七八級魔族過來殺他了。
魔族為了殺他,絕對能乾出派遣八級魔族來和他同歸於儘的操作,哪怕他現在隻是一個D級體質的「廢物」!
不是他自戀,是因為這種事魔族乾得出來!
前世為了殺他,連唯一的「王」都親自來了,也不知道魔族忌憚他什麼呢?
忌憚他身體素質達到S級以後用輪迴機甲把魔族全殺了?
池若霜之所以猜測王莽可能有問題,歸根結底還是神甲對一個人心性的考覈,如果心性不過關,那就永遠成為不了神甲宗師。
而這麼多年了,很多死去的妖孽班成員都成為過神甲宗師,但一直活下來的王莽卻冇有通過考覈,至今還是個傳奇機甲師。
這也是讓池若霜對王莽頗有微詞的原因,池若霜冇有直接說王莽就是魔奴了,但懷疑是少不了的。
哭死,她寧願相信王莽背叛了人類,也不願意相信妖孽班出來的人連神甲宗師都當不上。
與小軟結束通話電話後,蘇諾澤看著倒計時上剩餘的五分鐘,蹙了蹙眉,靳立群應該快到了吧?
剛這樣想著,他突然發現機甲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正在緊急趕過來的機甲訊號!
「轟!」
一聲巨響,一道碩大的機甲闖入了洞穴內,他也看到了麵前一個深藍色的傳奇機甲!
這是南部A軍區「一把手」魏銘的機甲?
「蘇黑土你好!」魏銘開啟了喇叭,和蘇諾澤打了一聲招呼後,瞥見了萬瑩瑩的戰地記者。
是萬家那個丫頭?
魏銘認出了萬瑩瑩的身份,隨後將目光放到了底下的宮殿。
在看到巨大的宮殿後,他瞳孔猛然收縮!
在他掌控的軍區附近,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巨大的魔奴窩點?
但是,底下這麼多顏值不低的年輕男女都是什麼人?
「蘇黑土,這些人是?」他試探性問道。
「十幾年前在京城被抓走的那些人。」蘇諾澤淡淡道,「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記者也在這裡,怎麼跟官方和媒體反應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魏銘:……
說實話,不是很知道。
但他還是沉聲道:「知道!」
「行,那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們處理了!」蘇諾澤看著還剩下三分鐘的狀態,操作【夜魘】直接消失在魏銘與萬瑩瑩麵前!
萬瑩瑩呆呆地看著消失的夜魘。姐夫就這麼把她丟在這裡了?
哦對,剛剛姐夫和一把手說「記者也在這裡」,接下來她應該要拍攝這裡的照片和視訊吧?
她下意識看向傳說中烈日堡壘的一把手魏銘,正巧魏銘那蔚藍色的機甲雙眸也在看著她!
「萬記者你好!」
或許是因為萬瑩瑩是蘇黑土的人,又或許是因為萬瑩瑩是高階記者,總之魏銘的態度還是很客氣的。
……
烈日堡壘。
一道黝黑的身影「嗖」地落在機甲倉庫的位置,落在了一台高配的【破障者H7】三級機甲的影子之中,最後慢慢如液體一般,融入到地麵上,消失不見了。
隨後,「液體」流入影子內,露出了其中臉色蒼白的蘇諾澤。
蘇諾澤一把扶在旁邊的破障者機甲身上,感覺雙腿發軟,眼前彷彿冒著金星。
也還行,極限血清的副作用並冇有平時強行催動高階機甲那麼誇張,身體也不疼,就是很疲憊很疲憊,就像是普通人在冇有睡覺的情況下,連續高強度工作了15個小時一樣。
他現在很想回宿舍好好抱著老婆睡一覺。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隨手將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後,慢悠悠的朝著機甲倉庫外麵走去。
而這個時候,他注意到烈日堡壘開啟了警戒模式,大量的機甲師從天空劃過,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可能,去處理流沙墓地那個魔奴的據點了?
不過這跟他已經冇關係了……
他打著哈欠,扛著疲憊的、感覺被掏空的身體,回到了與顧憐梔的宿舍內。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可是剛一開啟房門,燈亮了!!
隨後他注意到,床榻上不知何時竟然坐著一個人影!!
顧憐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