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工作人員離開後,剃刀和岩石等人才能與蘇諾澤搭上話。
先是岩石開口:
「蘇兄弟,你是不是被什麼大人物看上了?不過也是,你操作機甲的水平那麼厲害,被強者看上也是應該的。」
不過剃刀的目光,則是完全被蘇諾澤的容顏吸引了!
蘇諾澤此時的顏值帥的誇張,簡直和這個世界的人處於兩個極端!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剃刀總感覺蘇諾澤現在的模樣,有一丟丟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對方一樣?
「是被一個強者看上了,所以他打算培養我。」蘇諾澤微笑著解釋道。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鐵鏽蜂巢的三人哪裡見過這樣顏值的人?一時間別說剃刀了,就連岩石和扳手兩個男人都看呆了。
「蘇十八,你的臉……」剃刀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冇事,體質突破以後的自然反應。」蘇諾澤淡淡的解釋道。
「你們之前幫過我,所以我不會忘記你們的。」他想了想後開口道,「你們有什麼夢想,或者說接下來想要做什麼,我都會儘量滿足你們。」
這也是他的一份保證,畢竟之前在他體質非常弱的時候,幾人都是和他一起同生共死過的「戰友」,他還是決定幫一幫三人。
而岩石卻先傻傻的笑道:「剃刀老大救了我的命,她去哪我就去哪!」
扳手也低著頭,似乎因為自己之前「汙衊」蘇諾澤招來了藍淵而羞愧,看著地板道:「我也是,剃刀老大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兩人的回答,蘇諾澤也不例外,而是看向了剃刀。
剃刀察覺到蘇諾澤注視而來的目光,冇由來的心中一緊。
但她還是鎮定道:「蘇十八,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似乎是怕蘇諾澤誤會,她又解釋了一句:
「我們在這裡也人生地不熟的,還不如跟著你做事,你看你身邊缺不缺信得過的人幫忙?」
她還是蜂巢的那一套邏輯,蜂巢最注重的就是「信任」,畢竟在那樣一個環境,信任是最昂貴的東西。
她覺得他們和蘇諾澤是並肩作戰,一起同生共死的戰友,按理來說也算是蘇諾澤的一種「心腹」,所以就有了去幫蘇諾澤打下手的想法。
剛好他們也對七號庇護所不熟悉,還不如跟著蘇諾澤做事。
蘇諾澤搖了搖頭:「不是我不信任你們,也不是我不重視我們之間的關係,而是我接下來要駕馭機甲去執行一個很危險的任務,帶上你們,等同於是害你們,所以你們還是選擇一個想要做的事情,哪怕你們想要成為機甲師預備員,我都可以幫助你們。」
機甲預備員,這可是非常豐厚的一個條件,尤其對於蜂巢來說,成為一個機甲預備員,就等同於是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果然,聽到這個選擇,扳手第一個就忍不住了:
「那個,蘇兄弟,我願意做機甲預備員。」
蘇諾澤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跟著剃刀嗎?」
扳手臉色有些窘迫道:「我、我的畢生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機甲師……」
「行!」蘇諾澤抬手打斷了他,「可以,我會找人幫你放進機甲預備營的。」
「多謝蘇兄弟……不,蘇爹,蘇爺爺!!」
扳手激動的情難自禁。
蘇諾澤隨後看向了剃刀:「隊長,你呢?」
剃刀深深地看著他,隨後幽幽開口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加入了拾荒者,經歷過背叛,也經歷過很多次大大小小的生死,在很多事情方麵,都有一份自己獨特的見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是想跟在你身邊做事,或許你有用得上我的一天,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是有用的!」
一旁的岩石也立馬補充了一句:「俺也是!」
蘇諾澤看著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那你們以後就跟著我一塊做事!」
「走吧!」
說完,他就帶著剃刀和岩石,前往了王莽給他安排的一個住處。
這是一處小別院,蘇諾澤暫時在這裡住下。
這裡一共有四個房間,蘇諾澤給岩石和剃刀分別分了一個院子後,就給兩人安排了一個任務。
那就是前往輪迴重啟計劃的地點,讓兩人想辦法幫他找一條比較安全的路線。
剃刀雖然冇有遇到過非常強的那些詭異,但是在帶路這方麵,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讓蘇諾澤比較意外和驚喜的是,剃刀在得知他駕馭一個小型機甲後,還真幫他找到了一條比較合適的路線!
這條路線,在前往目標點之前,都不會遇到三級以上的詭異。
其實三級以上也冇有關係,但最關鍵的是,現在不確定目標點那個廢棄的工業區,裡麵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詭異。
據說進去的人都死了。
確定了計劃後,蘇諾澤就打算即刻動身了。
至於顧憐梔?
雖然他迫切的想要見到顧憐梔,但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完成輪迴考覈五,纔是重中之重!
在剃刀花費了三個小時,熬夜幫蘇諾澤畫出了一條安全前往目的地的路線後,蘇諾澤準備了一塊夜魘的後備能源電池,就準備出發了。
然而,就在他剛將電子地圖導入夜魘之中,跟著剃刀岩石離開房間,準備去和王莽報備一聲離開的時候……
這時候,蘇諾澤剛剛推開院子的大門,就注意到麵前有一道人影!
在這道人影出現的瞬間,整個院子的光,彷彿都變得軟了幾分。
那是一個女子!
女子穿著一個米白色的長裙,裙襬微微地動著,頭髮比以前長了不少,被隨意的挽在耳後,有幾縷被風吹亂,貼在臉頰上。
這一瞬間,蘇諾澤彷彿看到了最開始見到女孩的畫麵。
那樣的令人心動,那樣的……
讓人見色起意!
女孩和最初見麵時似乎一模一樣?但是歲月的痕跡,終究還是在她的眼中留下了一抹滄桑!
「好久不見,老公!」她說。
聲音是軟的,像是他們最開始的感情一樣,那麼親切。
蘇諾澤張了張口,看著麵前這個幾乎冇有變化的人,感覺喉嚨裡似乎堵住了什麼,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憐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