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吾等委屈求存,方留此蕞爾之地,倘彼歸而見吾等棄此,則葬身無塚矣!(之前我們委曲求全,才能保留這最後的生存之地,若是他回來看到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定死無葬身之地啊!)」
應龍的話,似乎引起了眾神獸一些不好的回憶,大家的表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片刻後,比較激進的狻猊連忙道:
「彼去兩千四百歲矣,若得歸,早應返矣。今既久滯未還,或遭不測,恐永絕矣。(他已經離開兩千四百多年了,若是能回來的話,恐怕早就回來了。如今久久冇有歸來,恐怕已經遭遇到不測,怕是永遠無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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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其得返,奈何?(若是他回來了怎麼辦?)」九尾狐開口了,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恐懼,似乎忘卻不了某種可怕的存在。
「汝何怯甚?豈甘永羈此不毛之地耶?(你怎麼這麼膽小,難道你甘心永世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狻猊目光不爭氣地看向九尾狐。
九尾狐冇有理他,但是神色間的憂色卻遲遲冇有消去。
應龍沉吟了很久,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眸光變得狠厲起來,隻見他開口道:
「諭諸神獸:即日啟程,整備——歸墟!!」
(通知所有神獸:即日起動身,我們準備——回家!)
此言一出,除了九尾狐眉目間滿是憂愁外,其餘遠古巨獸都歡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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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地表。
回到機甲聯盟總部後,大家就著重按照白厭給的名單開始製作鍛體液。
不過其中因為要讓藥材之間發生一些化學反應,所以製作時間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蘇諾澤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而這隻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他還是隨便可以等住的。
本以為可以平安的來到自己第三次輪迴考覈的時間,但是就在蘇諾澤和葉楓等人從地底世界回到陸地表麵的第二週,變故出現了!
有兩頭在地底世界見過的遠古巨獸出現在人類的某個城市,進行大肆破壞,導致上萬人身亡,損失的財產更是不計其數。
雖然人類後續趕過去的頂尖機甲師將兩頭遠古巨獸伏誅,但兩頭遠古巨獸對人類造成的傷害卻是不可逆的。
然而,這還冇有完!
在這兩頭遠古巨獸出現後隻間隔了一週的時間,又有一頭八級巔峰的遠古巨獸窮奇出現在人類的天玄城。
是的冇錯,這頭窮奇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去哪個城市不好,竟然跑到了機甲聯盟所有城市中,防禦性最強、機甲師最多的天玄城,這個有著神甲殿堂的人類最強的城市!
結果,窮奇還冇有出現呢,不少神甲宗師就已經得到了神甲的警示,第一時間找到了變身的窮奇。
於是……
窮奇隻在傷了十幾個普通人的情況下,就當場被七八個神甲宗師給處理掉了。
然而這還冇有結束!
窮奇的出現似乎隻是開始,在三頭遠古巨獸出現之後的第三天,在黃字鎮魔關的附近一座北方的城市,一頭巨大的蟒蛇出現!
蘇諾澤曾經在時間長河中看到了幾個畫麵,有朱厭破壞城市的畫麵,那個畫麵也發生在了現實之中。
第二個畫麵是西方神話中耶夢加得對人類城市的破壞,而耶夢加得的對手,赫然是駐守在黃字鎮魔關的泰坦神甲!
後麵還有無量神甲和天狗對戰的畫麵、陳無名的晝風神甲被一頭黑色惡龍咬掉腦袋的畫麵……
很多很多的畫麵,似乎真的從時間長河的那些投影之中,搬到了現實裡!
耶夢加得傷害的人類數量高達十萬之多,雖然泰坦神甲將其殺死了,但是泰坦神甲也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不得不留在神甲殿堂裡進行自我修復。
危機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給了蘇諾澤很大的壓力。
蘇諾澤和葉楓找上了白厭,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白厭卻搖頭道:
「它們做出了出世的決定,接下來它們隻會源源不斷地出現在藍星的各個地點。」
蘇諾澤想到之前在地底世界見到的那些遠古巨獸,提出了一個疑惑:
「我有個問題,這些遠古巨獸為什麼不一起出現在這個世界呢,而是一個一個出現在我們的城市,最終被我們逐個擊破呢?」
他一次性看到了大多數的遠古巨獸,那就說明遠古巨獸之間也可以和諧相處,那地底世界的所有遠古巨獸,為什麼不能像魔族那樣,有組織有紀律的一起攻打出來呢?
白厭解釋道:「兩個原因!第一,我們在陸地上受到了一種詛咒,這種詛咒會讓我們無法以本體出現在地底世界。」
「第二,我們在地表露出本體的那一刻,就需要吞噬大量的能量才行,這種能量中,最優選肯定是純粹的能量,然後就是你們人類的血肉,魔族的血肉!」
聞言,蘇諾澤想到每一次遠古巨獸復甦,似乎都會吃人?
唯一一次不太一樣的,就是饕餮復活以後,就直接去吞噬焚獄魔公的能量的。
當然,當時焚獄魔公的能量可能就是白厭口中「純粹的能量」,也是高於人類血肉的「最優解」。
有了更好的選擇,饕餮當然對城市的人類視若無睹了!
隨後,蘇諾澤又問道:
「那耶夢加得是怎麼跑到北方的?」
「耶夢加得?」白厭遲疑了一下,「他們是西方的神獸,和我們平時也不太熟悉,或許他們是和我們是一樣的神獸吧,我對西方神獸其實不太瞭解。」
換言之,他對東方的神獸非常瞭解!
就在蘇諾澤和朱厭說話的時候,工作人員押著一隻紅毛的小狗走了過來,這隻紅毛小狗被全身綁著鎖鏈,渾身無法動彈,就這麼水靈靈地被關在了朱厭隔壁的玻璃器皿中。
隻不過與相對自由的朱厭不同,這隻紅色小狗是被鎖鏈拴起來的。
「呦,這不是我們窮奇大人嗎?怎麼跟條狗一樣被拴起來了?」
白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出言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