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墨的那張臉頰出現在所有人麵前的時候,現場陷入了一種死寂!
是的,死寂!
有很多人甚至直接站起了身,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張時隔52年,再一次出現在麵前的這張臉。
「各位,好久不見!」蘇諾澤輕笑道,神態與表情,與前世都冇有任何區別。
前世的他也是現在這般表情,而現場的眾人看著這個熟悉的臉頰,都有些激動的不敢呼吸了!
「你……」有一個男人指了指蘇諾澤。
「你什麼你?」蘇諾澤瞥了他一眼,「怎麼?五十多年過去了,你愛指人的毛病還是不改嗎?」
男人聽到這一幕,臉色閃過一抹羞愧,但緊接著就是狂喜和熱淚盈眶:「您,您真的回來了,52年了,除了蘇墨宗師這麼說過我以外,冇有人這麼說過我!」
蘇諾澤目光掃過眾人,用輕鬆的語調和大家聊天著:
「滕弘亮,我記得你以前的愛好是下圍棋,現在水平怎麼樣了?」
「巫飛航,你以前好像很喜歡爬山,說是能感受大自然的偉力,聯盟的山你都爬遍了嗎?」
「裴文山,我記得你以前偷偷告訴我說喜歡小雅那丫頭,你倆在一起了冇?」
在聊到這件事的時候,蘇諾澤旁邊的許亮臉色一變,湊到他耳邊道:「老大,小雅是馬陽州的老婆,他們孫子都3歲了!」
蘇諾澤:……
這踏馬不是尷尬了嗎?
不過在蘇諾澤這麼一番熟悉的話語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認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蘇墨宗師真的重生了!
大家都喜極而泣著:「老大(老闆),你終於回來了,我們輪迴組織終於迎來了它的首領!」
之後,最開始在機甲場館質疑的程謝開口問道:「老大,您是怎麼重生的?」
蘇諾澤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個「功勞」安在輪迴神甲的身上。
於是他開口道:「是輪迴神甲的能力,我在臨死的時候,終於知道輪迴神甲為何叫做【輪迴】,它的作用,就是將我轉世輪迴,隻不過輪迴的時間是52年後,我也是前段時間纔剛剛甦醒……」
隨後,蘇諾澤編造了一個故事,讓自己成為一個完全「獨立」的人物,直接和蘇黑土徹底切割了!
但還是有人好奇問道:「老大,蘇黑土也是咱們輪迴組織的人嗎?能讓大家見見他嗎?」
聽到有人詢問,蘇諾澤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個傢夥一眼。
還是有人懷疑他就是蘇黑土啊!
他點頭道:「你們會見到他的,蘇黑土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小夥子,我知道你們想的是什麼,你們是不是懷疑,我一直在用蘇黑土的身份在這一世生活?你們猜錯了,我也是最近才重生,也是從許亮和鐵疤口中瞭解了蘇黑土這個孩子。」
為了編造一個謊言,他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填補啊!
蘇諾澤微微嘆了口氣,真是心累啊。
之後,蘇諾澤就轉移了這個話題,而是討論了接下來輪迴組織的歸屬。
總而言之,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現在的體質冇有達到A級,這也是他和池若霜、陳熊商量後討論出來的。
那就是狐假虎威!
假裝自己是A級體質,讓魔族忌憚他的存在,畢竟魔族現在可冇有九級的蒼夜魔龍,如果能因為忌憚這位A級體質的輪迴宗師而不再對人類發起進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
當然,萬一魔族不上當,那就完蛋!
還是能震懾多久就震懾多久吧,將實話告訴魔族,更不是好事!
是的,他們已經猜到這個會議中有魔奴的存在,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而等到會議結束後,魔奴就會將「蘇墨重生」的訊息直接傳達給魔族境內了。
想必,一個活著的「蘇墨」,比一個新的輪迴宗師,更讓魔族感到忌憚。
因為魔族並不清楚新的輪迴宗師是什麼水平,但它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蘇墨是什麼水平!
魔族現在也在驗證蘇墨是否真的重生,因為上一次的戰鬥中,那個輪迴神甲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是習慣,都很像是蘇墨能乾出來的。
那就是一邊打低階魔族群,一邊打八級魔帝,而且一打就是一打三。
可是後麵的操作,就有點不太像了!
因為要是放給以前的蘇墨,那三頭八級魔帝能跑掉兩個都謝天謝地了,蘇墨怎麼可能會放任三頭魔帝一起跑掉?
但是那天蘇墨卻冇有追殺,把三頭八級魔帝全放走了!
蘇墨能這麼好心?
蘇諾澤和大家的這個會議討論了很久,才重新戴上了金色的麵具離開了。
雖然他讓在場的諸位老人幫他隱瞞這個事情,但蘇墨重生的訊息大概率也隱瞞不下去。
蘇諾澤一想到日記中的內容,就隱隱有些不安。
按照日記裡的內容,未來的他,會死嗎?
現在他蘇墨的身份也已經暴露了,還有那個陰兵的存在,也和日記裡麵的內容全部對應上了,未來他真的會死嗎?
……
會議結束後,蘇諾澤就換掉了自己的一身衣服和梳成大人模樣的髮型,摘掉了蘇墨的人皮麵具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在咖啡館的顧憐梔與萬瑩瑩兩人。
萬瑩瑩看到他後,連忙伸手跟他打招呼:「姐夫,我們在這邊!」
蘇諾澤走過去,顧憐梔心疼地給他推過去了一杯熱茶:「累壞了吧?」
「還好,主要是打打下手!」蘇諾澤解釋道。
這句話是說給萬瑩瑩聽的。
而萬瑩瑩也驚訝道:「啊?他們就讓你打下手啊?」
蘇諾澤瞥了她一眼:「對啊,給三位宗師當司機!」
萬瑩瑩瞪大眼睛:「哇,還得是你啊姐夫!」
嗯,給幾位宗師當司機,豈不是幾位宗師說了什麼話,姐夫都知道?
不過以姐夫和無量女神、白塵宗師的關係,就隻是當個司機?
蘇諾澤擺手:「也還好吧,不過現在已經忙完了!」
顧憐梔看著蘇諾澤撒謊的樣子,看著看著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看著老公撒謊的樣子,怎麼有一種莫名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