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請所有機甲師即刻前往南門匯合……】
機甲內響起了官方的通知聲音,蘇諾澤同時也從官方的公共頻道內,收到了來自各大機甲部隊要求有序撤退的訊息。
這個時候,組織一定不能徹底崩壞,現在撤退黃字鎮魔關還能保留一些有生力量,撤回到下一處城市,防止魔族的進一步入侵,準備未來的防守反擊。
一旦所有力量全部消耗在這裡,那接下來魔族將會進入無人之境,整個北境的城市有大半都將會慘遭魔族的毒手。
所以,人族的大部分機甲力量一定要留下來,死戰到底終究不是良策,更何況現在火燎宗師的死亡,更是讓人類的士氣跌落到了穀底。
蘇諾澤立刻朝著南門竄去,一路上他也遇到了不少正在吃人的魔族,他實在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同類被這麼吃掉,雖然知道自己救下這些人類後,這些人類後麵大概率還是無法逃走,但他還是駐足下來,儘量救更多的人。
現在黃字鎮魔關到處都是救人的畫麵,而被救下來的這些人,如果還能保持理智的話,蘇諾澤就會讓他們跟在自己的身後,他用自己的幽影活生生地為大家殺出一條生路。
但是如果有些人沉浸在親人死亡的悲傷之中,那蘇諾澤管都不會管,他不會為了這些極個別的人,耽誤更多人的存活!
當然,蘇諾澤並不是孤軍奮戰!
越來越多的機甲師看到這個幽影機甲如此生猛,直接加入了進來,與蘇諾澤一起掩護被救下的人類前往南門。
這些人類都是能騎車的騎車,能開車的開車,或者開一些低階的機甲,很多徒步的人很難在這種速度下堅持下來。
在走到中途後,蘇諾澤看到了幾台熟悉的機甲!
有顧憐梔的【夜魘T1】機甲,還有萬瑩瑩的高階記者小型機甲,還有王若初的【鷹隼MAX】機甲。
王若初也聯絡了蘇諾澤,在得知了蘇諾澤的位置後,第一時間趕來了。
顧憐梔自從突破到中期機甲大師的等級後,在蘇諾澤的建議下,用軍隊兌換了夜魘T1款式的刺客類機甲。
蘇諾澤的機甲是【夜魘MAX】,是夜魘型別機甲的頂配,顧憐梔現在還無法駕馭【夜魘MAX】,隻能駕馭夜魘類的【夜魘T1】機甲。
除了兩女以外,還有一些其他在有精英訓練營的機甲大師。
甚至還有徐子濤這位預備神甲宗師成員!
有了很多機甲大師的加入,他們這個陣容的戰鬥力大增。
人數的增多,也吸引了更多魔族的覬覦,這些魔族衝向了他們,但在各位精英訓練營機甲師的攻擊下,顯得那麼以卵擊石。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他們的隊伍,直到他們遇到第一批官方的機甲部隊時,很多普通居民纔得到了有效的安置。
機甲聯盟的撤退和蘇諾澤個人的撤退不一樣,機甲聯盟秉承的信念是不放棄任何一個人類!
而蘇諾澤的撤退是,如果有人會變成拖油瓶,他會毫不留情地將其拋棄。
當然兩人的立場也不同,對於蘇諾澤來說,他的力量非常有限,所以他必須要為更多的人考慮,少部分人他說拋棄就拋棄,這也是他一貫的做法。
但是官方的力量即便有限,也會帶上更多的人,他們會強行帶上那些失去親人後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呆愣在原地的人類,也會強行帶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孩童。
蘇諾澤此時也有點不太好受,因為周圍的魔族太多了,即便他已經高強度的集中注意力了,但還是不免有疏忽的地方,他的一些裝甲外表上也有魔族明顯的抓痕,機甲受損程度也超過了10%。
他畢竟隻是一個B級體質的五級機甲師,他無論再如何天才,再怎麼是人類史上最天才的機甲師,在這樣恐怖的魔族災難麵前,他都顯得如此渺小。
等到蘇諾澤等人來到南門位置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龐大的機甲軍團,但是除了機甲軍團以外,城外還有很多虎視眈眈的頂尖魔族!
蘇諾澤注意到,東邊有一座巨大的移動山巒,不,那不是山巒,那是一頭形似火焰大象的魔族,這頭魔族每走一步路,都會引發地裂和恐怖的震動聲音。
那是,八級魔帝:熔岩古象!!
還有西邊位置的天空上,有一個展開雙翼,恍若遮天的毀滅電蛇,這頭在天空上滑翔的電蛇,吐出的信子彷彿都摻雜著閃電。
這也是八級魔帝:雷翼龍皇!!
還有南邊,他們的正前方,有一個形狀詭異、身上存在一百隻眼睛、潛行在陰影之中、每一隻眼睛彷彿都能編織致命幻境的生物!
這是上次那頭六級魔族王「千喉孽」提升兩級以後的頂尖生物:八級魔帝「百目蜃妖」!
在這些恐怖的魔帝麵前,那些傳奇機甲師都顯得格外渺小,他們隻能拚儘全力去阻止,可是七級傳奇機甲師又如何能是八級魔帝的對手呢?
那頭熔岩古象隻是抬起鼻子,隨便一甩就將一座傳奇機甲直接打廢了!
而靠近平民這裡的機甲部隊也不是很好受。
因為人族將僅存的有生力量全部都聚集在一起,所以黃字鎮魔關整個城市的所有魔族都被吸引了過來。
有十幾座【猛獁】型別的重型機甲在給人族斷後,這些龐大的移動堡壘此時此刻成為了最顯眼的靶子,它們厚重的裝甲上滿是抓痕、腐蝕坑和融化的缺口。
蘇諾澤注意到,有一座【猛獁】機甲因為能量剩餘有限,於是怒吼著將引擎過載,那位機甲師直接驅動著殘破的機體衝向了魔族潮最密集的位置,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與一大批魔族同歸於儘了!
還有一些【壁壘】型別的防禦機甲,他們都舉著巨大的盾牌,為逃亡的人群保駕護航,但是他們的能量屏障和神甲相比還是渺小了很多,很多能量屏障的發射器也因為受到了太多的攻擊,而不斷的冒著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