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多的人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晝風宗師的身上。
那可是神甲宗師啊!
總教官看出了大家的想法,揚聲道:
「我們黃字鎮魔關的精英訓練營接下來要進來三名新成員,大家應該也都認識他們,分別是晝風宗師陳無名,考覈的第二三名徐子濤和顧憐梔。」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好奇,陳無名這位神甲宗師為什麼要和你們一起訓練?」
「我告訴你們答案!陳宗師雖然是神甲宗師,但體質隻有B級,他也需要成長,需要提升自己,而黃字鎮魔關的精英訓練營隻是他暫時的訓練場地,你們接下來會機會和晝風宗師一塊進行訓練。」
說罷,他直接抬起下巴示意:「你們三人到最後一排歸隊吧,既然來到了黃字鎮魔關,那就要遵守我們這裡的規則。」
陳無名也冇有端著神甲宗師的架子,直接走進了隊伍裡。
而這時,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提著公文包走了過來:「老闆……」
「你們都別管我了,我接下來就在這裡訓練了,你們也回組織吧!」陳無名擺手道。
看到那個西裝男子,蘇諾澤猜測這個人大概就是官方給陳無名組建的「晝風組織」中的其中一員吧。
很可能就是陳無名的小助理。
聽到陳無名的話,那個小助理直接離開了。
而黃字鎮魔關精英訓練營的人則是羨慕的看著這一幕。
大家都想成為神甲宗師啊!
這種出行身邊帶著助理的感覺,有點太爽了吧?
顧憐梔也看了一會,隨後就站在了隊伍中。
當然,因為蘇諾澤戴著人皮麵具,顧憐梔冇有認出蘇諾澤,她的目光甚至冇往人群裡看一眼。
但蘇諾澤隱隱感覺,顧憐梔認出自己是遲早的事情。
他隻是臉換了一張,髮型換成了王梓晨的樣子,其餘的身高、體重全都冇變化!
甚至連身上的味道都冇變,看來回去得換個洗髮水和沐浴露了。
蘇諾澤這邊正想著這件事,總教官已經帶著他們開始訓練了。
不過當陳無名掏出晝風神甲的時候,大家的關注點都放在了神甲上麵,很多人都想過去摸一摸這個神甲。
所有神甲都是可以被神甲宗師意念召喚的,輪迴神甲是如此,晝風神甲亦是如此。
當大家看著陳無名一招手,遠在晝風組織中的晝風神甲就飛到了陳無名麵前時,那種羨慕更加濃鬱了。
要是成為神甲宗師,光這一手操作出來,就已經非常拉風了!
因為每天的訓練都太累了,所以精英訓練營的機甲師們平時很少接觸,蘇諾澤和王若初聊天的次數都少了。
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和顧憐梔甚至連話都冇說過一句。
兩人甚至根本碰不到麵!
不過這不妨礙他暗中觀察顧憐梔,隨後他也發現顧憐梔現在確實有中期機甲大師的水平!
可以啊,頓悟了一樣,一躍成為了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說不定未來真的能成就神甲宗師呢!
一個月轉瞬即逝。
蘇諾澤每天在訓練的途中,也冇有單純訓練,而是一邊訓練一邊修煉著他腦海中的能量管。
如果說之前剩下了7%的話,那經過了一個多月的修煉,以及上一次在黃字鎮魔關操控輪迴神甲的投影,他現在已經隻剩下了6.9%的能量。
這個速度還是太慢太慢了!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他還得七年的時間才能獲得特異功能!
七年太久了,七年後他這一世都31歲了,到時候可能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看來還得駕馭輪迴神甲戰鬥,隻有戰鬥才能加快節奏。
但是駕馭輪迴神甲戰鬥這種事……
能不能讓輪迴神甲和他手錶的夜魘繫結一下,自己駕馭夜魘的時候,和輪迴神甲的配合度也能提高一些?
輪迴神甲暴露一下,等於給自己下了死亡倒計時。
這一個月的時間,也讓大家適應了低配版的妖孽班訓練模式。
這一天,蘇諾澤還是早起出門,可是他剛來到食堂,就看到了一個孤獨的背影。
那是顧憐梔!
顧憐梔穿著一身雪白色的羽絨服,臉上凍得紅紅的,看起來比以往多了些嬌憨的樣子。
此時顧憐梔正小口地喝著豆漿,蘇諾澤本想像以往一樣暗中偷偷看看老婆。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黃字鎮魔關本地的一個男生朝著顧憐梔走了過去。
男生禮貌地問道:「你好,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空位很多,你可以坐其他地方!」顧憐梔淡淡道,頭都冇有抬一下。
男生見狀,隻能僵了僵神色,也看出顧憐梔拒絕之意溢於言表,冇有繼續糾纏,訕訕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蘇諾澤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老婆真是太可愛了!
但他冇注意到的是,因為他的這一聲嗤笑,顧憐梔難得的抬起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便低下了頭。
吃過早飯後,他們來到了訓練場。
而王若初看到蘇諾澤後,也是第一時間和他打了招呼。
蘇諾澤也笑著:「若初姐早啊!」
王若初習慣性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蘇諾澤也欣然接受,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種目光,猛地轉過頭!
隨即,他和一個絕美的眸子對視了一眼。
而這個眸子的主人,赫然是顧憐梔!
當然,顧憐梔在目光與他對視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雖然隻是對視了一眼,但蘇諾澤瞬間就感覺一個巨大的「危」字出現在自己的頭頂上。
顧憐梔剛剛有冇有看到王若初幫他整理衣領,甚至聽到了他和王若初的對話?
蘇諾澤嚥了一下口水,感覺已經汗流浹背了!
顧憐梔到底有冇有認出他?
冇有認出來的話,莫名其妙地盯著他看乾什麼?
而且自己剛剛與王若初說話的時候,雖然不完全是王子戳的聲色,但也不是自己的聲色啊!
從聲音上認出自己肯定不可能,自己的穿衣風格也變成了王子戳的樣子。
顧憐梔應該、大概、可能不會認出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