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舒係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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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越澤繼續瞪瞪瞪......
丁承宇歎氣，反正他是管不了這些隊員了。
他拍拍旁邊的方嶽，“方維修師，你帶我到韓大師的倉庫吧。”
方嶽也跟著吐出一口氣，“俱樂部的氣氛不一樣了啊......”
“我啊。我的頭更痛了。”丁承宇跟著感慨。
............
五個小時後，沈昭蘊和韓威還在他的工作間進行激烈地對答。
大師果然是大師，自有自傲的一番本事。
這幾個小時，沈昭蘊大概也對S級機甲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
S級機甲還是冇有脫離最基礎機甲的原型，沈昭蘊理解起來很容易。
在韓威講解講解的資料裡，她甚至看到了三百年前她留給底下研究所的一些研究專案的成果。
本來她以為要等個十幾年的時間，才見到底下的人把專案成果擺在她麵前。
誰知道，她這一閉眼，一睜眼，不到半年就看到了成果。
時間啊......
時間，果然纔是最偉大的創造者。
很多東西，沈昭蘊都不陌生。
所以韓威隻是一說，她跟著看資料，再追問，很快她就掌握了。
這搞得韓威都覺得沈昭蘊有點嚇人。
又是一次機甲結構的變遷講解後，韓威試探地問道：“你有什麼不理解的嗎？”
沈昭蘊擱下筆，瞥了眼牆壁上的光幕，搖頭道：“冇有。S級機甲走的是巨型化研究道路，結構方麵跟初代零式機甲冇什麼區彆。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結構有點落後了。明明都已經發現了那麼多新材料，為什麼就不能創新發揮出那些材料的作用呢？”
沈昭蘊斜靠在椅子上，忍不住扶額歎息。
韓威看著沈昭蘊的姿態，嘴角不由得一抽。
來了，又來了！
明明他纔是大師，他纔是在給沈昭蘊教導知識的長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沈昭蘊提問，他反而有種被他的上級領導問要研究成果的感覺。
韓威吸一口氣，解釋道：“你不懂，自從舒幸受沈昭蘊遺留的手稿啟發，造出了隱秘者機甲後，就基本奠定了現在的機甲情況。
整個舒係研究所的機甲都是往這個模式發展。這是舒係研究所的核心。
不是冇有人研究彆的機甲結構，非舒係研究所的一堆不入流的機甲製造師都有研究的，但是你看他們的東西上得了檯麵嗎？”
沈昭蘊眼神變冷，隻是扔下一個字，“蠢！”
“是吧！你也覺得那些不入流的機甲製造師蠢吧？明明有成功的案例，有捷徑走，偏要去東搞西搞，造出來的機甲都不值錢。
我就很聰明瞭，我知道舒係是現在機甲的主流，我從學習機甲製造開始，就打定主意混進舒係研究所。
靠著在舒係混出來的資曆，我現在的身價可不低。
就是可惜舒係的人才培養製度不行，太講究關係了。
很多非舒係嫡親子弟，或者非拜師舒係機甲大師的製造師，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的技術。
這個人才培養製度，甚至輻射到安戈洛學院！”
韓威說著說著，就往北方的方向瞪眼。
不過冇事，他已經偷到點東西，不讓他研究，他自己偷偷搞！
等他搞出來，他也要成立一個像舒係一樣的研究所。
沈昭蘊搖頭道：“不，我說的是舒係的人蠢。”
這已經違揹她一開始創造機甲的初衷了。
她希望的是機甲在人類共同智慧下，百花齊放，最好完全推翻她三百年前的構造。
但是她看到了什麼？
她隻看到了有些人靠著先入門的優勢，壟斷了資源技術人才......
先進門的人，把門關上，焊死。
他們還嘲笑無門而入的人是廢物！
所以誰是蠢貨，還用明說嗎？
韓威不懂沈昭蘊的想法，以為她年輕什麼都不懂。
隻是笑著朝她道：“你懂什麼。
舒係的人哪裡蠢了？現在舒係研究所的機甲已經賣遍了整個聯盟了。
談到高階的機甲，大家就隻知道舒係。
就連你們隊長，你的隊員們，不也是衝著我這個舒係研究所大師的名號，纔過來找我買機甲的嗎？
他們哪裡是蠢了，他們是太聰明瞭。”
他對舒係的感情很複雜，或者說很多在舒係裡跟他一樣的人對舒係的感情都是一樣的。
他們從舒係裡得到了很多東西，比如知識，技術，名氣，金錢......
但是也是因為在舒係知道太多東西，卻冇有資格登頂舒係的最高塔，他們心裡也都怨。
人人暗地裡罵舒係，卻又恨自己不是舒係。
沈昭蘊冷笑，“你也蠢。”
“切，你這小屁孩懂什麼。你看看你們俱樂部那個方嶽，他為什麼願意在我這裡當牛做馬？不就是貪圖我腦子裡舒係的東西？
我就跟你說吧，聯盟有一堆跟他一樣的機甲製作師，求著我說個一言兩語，解答困擾他們幾年，十幾年的困惑。
你就是仗著你的腦袋瓜聰明，冇有吃過虧，你纔敢這麼大放厥詞。
不過，你的運氣確實好，冇有在安戈洛學院學習，遇到了我這個大善人，你才能學到那麼多東西。”
韓威今天也不是第一次被沈昭蘊罵蠢了。
他敢發誓，沈昭蘊絕對是他見過的腦子轉得最快的人。
所以今天沈昭蘊說他蠢，其實算是個客觀的事實。
但是這個蠢隻能指對知識的學習，對技術的研究方麵。
在為人處事，還有社會經曆上，沈昭蘊可是差他幾十歲。
所以，這次他激動地反駁了。
“算了，跟你說不通。”沈昭蘊搖頭，還是繼續學習吧。
韓威眼珠子一轉，又開始洗腦，“沈昭蘊我今天還是那句話。
你要不從第一聯盟學院退學吧。退學後，加入安戈洛學院，學習機甲製造。
我在安戈洛學院還是有些人脈，你從安戈洛畢業後，就有資格加入舒係研究所。
以你的聰明才智，不走這條路是浪費了。
你隻要能加入舒係研究所，舒係研究所的那些規則根本攔不住你。我相信一百年後，你肯定能成為聯盟的SS級機甲大師。”
韓威還是對舒係研究所很心癢，舒係裡麵有一些他冇有資格接觸的東西。
他接觸不了，他可以培養個人進去啊。
那套用在SS級機甲上的操控係統，他真的很想要啊。
沈昭蘊搖頭，“用不著，我目前很滿意在聯盟第一學院的生活。”
這是林金光創造的學校，她雖然上輩子冇有看到這所學院建立，但是這輩子她想看到這所學院重新輝煌。
韓威鍥而不捨道：“聯盟第一學院有什麼好的？聯盟六大學院比賽中，你們聯盟第一學院排最後。
聯盟第一學院的輝煌早就過去上百年了。你們學校既冇有排第一的帝國學院的財力和戰力，又冇有排第二的安戈洛學院的機甲研發技術......”
沈昭蘊看到韓威又囉嗦上了。
她頭也不抬，低頭在自己的光腦上分析剛纔得到的資料。
韓威也不管沈昭蘊有冇有回覆自己，自己越說越激動。
“最糟糕的是你學的還是聯盟第一學院的機甲戰鬥專業。
畢業後你如果運氣差點，可能就要分配到第四軍團管轄的邊緣星天天打異獸。
運氣好點的話，分配到彆的星係，但是你在校期間獲取的軍功也比不過帝國學院的學生。
幾個學院同一屆入伍，彆人都能當你領導了。”
沈昭蘊左耳進右耳出......
她的不朽晨曦確實是能升級到S級，但是她有點不滿意現在S級機甲使用的智慧操控係統。
她和鞭之圍打鬥的時候就發現了。
再靈活的智慧係統都會依賴前期對係統主人資料的收錄，和對敵人的資料分析。
提前匯入足夠的資料，智慧係統纔會更可靠，零延遲的作用纔會發揮得更好。
但是如果這樣......打鬥的敵人突然不按常規打，容易影響到係統判斷。
這也是為什麼有了係統，還需要人腦配合......
總的來說，她不太滿意這套係統......
那應該要怎麼辦呢？
思考中的沈昭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椅子。
旁邊的韓威完全冇發現沈昭蘊已經神飄好遠了。
他還在激動地給沈昭蘊搞個人職業分析。
“我都冇有提你的體能能不能在軍隊裡能不能混好！
如果你選擇不入伍，繼續跟你們俱樂部隊長混？
光靠打青羽杯，你能打成全聯盟的頂尖賽手嗎？你能名揚整個聯盟嗎？
私人隊伍接任務？你們隊長還得跟在彆的俱樂部後麵撿吃的呢！
如果你加入安戈洛學院，加入舒係研究所，就算不能成為SS級機甲製造大師，但是我保證你最能成為像我一樣的機甲製造大師。
反正我是覺得，趁你現在才大一，馬上轉學轉專業到安戈洛學院是最好的。
史勤說得好啊，識時務者為俊傑！做人就應該識時務一點。”
沈昭蘊抬頭看向韓威，“舒係研究所除了這套智慧操控係統，還有彆的操控係統的研究嗎？”。
韓威愣了一下，回道：“有啊！怎麼你想加入舒係研究所了？”
“你不知道嗎？”沈昭蘊挑眉問道。
“我不行！那套係統是用在SS級機甲上的。我偷......咳，我接觸不到。不過如果是你的話......你可能會有辦法。”韓威一臉期待地看著沈昭蘊。
沈昭蘊皺眉搖頭，“算了！我現在先研究S級機甲吧。最好還是得自己開發一套操控係統......”
她最好還是自己研究一套操控係統。
不過操控係統的事確實急不來，先把她的S級機甲升級一下。
可塑形......可用於骨骼框架的材料，那就代表可變形......
但是隻是簡單的變形好像又冇有意義，如果結合模組化拆分設計呢......
形態......模組......形態......模組......
沈昭蘊用筆抵著下巴，死死盯著韓威剛纔給的S級機甲常用結構圖。
本來還等著沈昭蘊回覆的韓威，看她又突然發起呆來，有點無趣。
這時候一台輪形機器人緩緩滑入工作間，“主人，巨翼俱樂部張懷山已經在招待室等候。”
“張懷山又是誰啊？”韓威拍拍腦袋，找他的人太多了。
“巨翼俱樂部張懷山願意提供兩頭石鱷皮換取一次A級機甲定製機會。您於昨日已經同意對方的交換方式。”輪形機器人一板一眼地背誦昨日的行程記錄。
本來還在認真思考的沈昭蘊，聽到兩頭石鱷皮，立刻就看向韓威。
石鱷是一種水陸雙棲的高階異獸。
它被稱作石鱷的原因就是因為它的皮軟而堅韌，很多攻擊落到它身上就像打到了石頭一樣。
攻擊力被削弱太多，大半的能量被抵消了。
所以石鱷皮也是一種高階且稀有的機甲製造材料。
這可太適合用來升級她的機甲外殼了！
而且她正好有一點
沈昭蘊脫口道：“你的石鱷皮能賣給我嗎？”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韓威頭一昂，轉頭就往門外走去。
他走到門口又站定，回頭看向沈昭蘊，“你跟我過來，我讓你見識一下機甲製造大師的地位！”
沈昭蘊眨眨眼，問道：“見識了機甲製造大師的地位，你能把石鱷皮賣給我？”
“不！你見識到了機甲製造大師的地位，我會告訴你在哪裡可以買到石鱷皮。”
他覺得沈昭蘊就是因為年輕，冇見過世麵，不知道機甲製造大師是一種什麼存在。
他今天一定要讓沈昭蘊看看機甲製造大師在聯盟中的尊貴地位。
冇準見識到了，她就願意按照他規劃的路來走！
另一邊，林清、張經紀人，以及陪同林清的夏星雨正待在韓威的招待處吃甜點喝飲料。
夏星雨瞪了眼林清，“你自己的機甲，乾嘛要拉我過來？”
林清翹著二郎腿，優雅地靠在沙發背上，“反正你待在家也無聊，我就把你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