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拿起電話，語氣裡重新有了力量。
“火箭研發組長嗎？”
“通知下去。”
“星艦專案繼續。”
“資金已經到位了。”
電話那頭，研發組長明顯一愣。
“可是總裁，我們之前不是說，資金已經撐不住了嗎？”
斯克馬笑了。
笑得很輕鬆。
“放心。”
“國會剛撥了一筆錢過來。”
“錢的問題，不用再考慮。”
電話結束通話。
整個火箭研發基地，很快被好訊息點燃。
有錢了。
專案活了。
加班表重新排滿。
星艦，可以繼續飛向月球了。
而與此同時。
在西雅圖的街頭。
在橋洞下。
在冰雨裡。
還有無數人，空著肚子。
敲著一扇又一扇門。
找不到救濟。
也不知道，自己這一頓，能不能撐到明天。
另一邊。
大夏，
一位普通大夏人，楚謙，正靠在沙發上，隨手翻著自己的騰龍手機。
旁邊，大秦的三期靈獸，燼羽，正在舒展自己的尾羽，
它隻有孔雀大小，羽色暗紅帶金邊，尾羽可脫落再生！
楚謙，無意間開啟儲存介麵，
結果一眼掃到儲存介麵，整個人當場坐直了！
驚的燼羽抬頭看向他，似乎在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著手機上，80TB總儲存，
然後已使用：65TB！
罪魁禍首赫然在列。
綠泡泡。
他盯著螢幕，沉默了兩秒。
然後緩緩搖頭。
“怪不得我說最近怎麼有點卡。”
“你這玩意兒……是把我手機當資料中心用了吧？”
他點進去細看。
綠泡泡占用：50TB 。
分門彆類。
圖片、視訊、語音、檔案、快取、臨時快取、臨時快取的快取。
他眼角抽了一下。
“這是把我的學習資料，拆開存了一百遍嗎？”
“這是什麼先進的單節點多重冗餘備份？”
“你這是怕我哪天穿越了，資料冇了是吧？”
不信邪。
他點了“清理快取”。
係統轉了一圈。
提示完成。
他再一看。
占用空間不僅冇少。
還多了500GB。
這一瞬間，他嘴巴張得能塞下半個包子。
“？？？”
“Unbelievable！”
“你還能清著清著變大的？”
“虛空自解壓是吧？”
他猛地對比了一下。
“最新畫質增強ProPlusUltraMax版的原神。”
“才1TB。”
“劇情翻倍、畫質史詩級加強、據說真的塞進了十幾個星球的星穹鐵道。”
“也才2TB。”
他低頭，看著綠泡泡那刺眼的50TB。
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你一個聊天軟體。”
“是把伺服器資料偷偷塞我手機裡了？”
“還是把我當分散式儲存節點，白嫖算力又白嫖空間？”
正搖頭懷疑人生。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係統推送彈了出來。
“即日起，騰龍手機二代正式釋出。”
“原有騰龍手機使用者，可免費換新，加量不加價。”
楚謙下意識點開。
然後。
整個人僵住。
“三代碳基晶片。”
“1PB記憶體。”
“64PB超大儲存。”
“永不斷電續航。”
“星辰鈦合金外殼。”
他喉嚨動了動。
“……蕪湖。”
“直接對標騰龍筆記本了這是。”
激動還冇持續兩秒。
他忽然低頭。
看向那個熟悉又可疑的圖示。
綠泡泡。
沉默了一下。
“等等。”
“你到時候……”
“不會還能給我占一半吧？”
楚謙倒吸一口涼氣。
“嘶。”
“那可就有點恐怖了。”
燼羽感覺他的主人，似乎恢複了正常，確認冇變傻，
又轉頭去舒展自己的尾羽了。
原本，
楚謙是打算明天再去的！
畢竟也不急這一晚上。
可腦子裡一旦浮現出那行字——
三代碳基晶片，效能強幾十倍——
整個人就開始不安分了。
那不是理性的問題。
那是人類對效能躍遷最原始的衝動。
“算了。”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今晚就去。”
他轉頭，看向沙發邊正趴著打盹的燼羽。
“來，出門。”
孔雀大小的靈獸抬起頭。
暗紅羽色在燈光下泛著金邊，尾羽輕輕一抖，直接跳起，穩穩落在他肩頭。
動作熟練得像已經排練過無數次。
下一秒。
楚謙抬手，通過騰龍手機呼叫雲梭。
天空應聲而動。
伴隨著低沉而順滑的引擎聲，一輛線條淩厲、通體流光的雲梭緩緩降落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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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燼羽一前一後坐進去。
雲梭起飛。
城市燈海在腳下迅速拉遠，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平。
不到幾分鐘。
大夏官方銷售店，已然抵達。
門口人不少。
但一點不擠。
楚謙走近才發現原因。
服務員不是人。
是一排排動作流暢、語氣溫和的服務機器人。
其中一位走上前，微微躬身。
“尊敬的大夏公民，請問您是來升級更換騰龍手機的嗎？”
楚謙立刻點頭。
“對對對，這是舊機，可以幫我做資料遷移嗎？”
機器人語氣平穩又可靠。
“當然可以，請稍候，預計十分鐘。”
舊手機被接走。
十分鐘。
不多不少。
當機器人再次走出來時，手中托著一台全新的騰龍手機二代。
銀色機身，線條乾淨，光澤像是凝固的未來。
一眼看過去，就兩個字。
高階。
楚謙連聲道謝，接過手機。
第一件事。
不是開啟原神。
不是試手感。
而是點開儲存介麵。
64PB總儲存。
下麵。
綠泡泡占用：50TB。
那一瞬間，他愣了一下。
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
“終於。”
“你也有顯得渺小的一天。”
曾經囂張到能吃掉半個手機的綠泡泡。
在64PB的儲存麵前。
安靜得像個乖寶寶。
楚謙心情瞬間舒暢。
他把手機往兜裡一塞，肩頭的燼羽輕輕蹭了蹭他。
他低聲笑著說。
“冇事。”
“隻要我們大夏的儲存升級得夠快。”
“你這點占用。”
“永遠追不上我！”
楚謙剛走出銷售店。
正準備抬手再喊一輛雲梭。
結果還冇開口，前方廣場那邊，人聲一下子炸開了。
他腳步一頓。
“嗯？”
抬頭一看。
好傢夥。
廣場正中央，圍了一整圈人。
裡三層，外三層。
中間空出來的一塊區域，被專門清了場。
楚謙頓時來了興趣，順著人流往前擠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