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騰龍手機上,顯示的來電的人,
陳默有點不解,又有點不可思議!
“……我靠?”
“竟然是我以前公司的老闆?”
一旁的秦昕玉,撐起腦袋,
髮梢還帶著一點睡意的柔軟。
“魔都那家?”
“冇錯。”陳默撓撓頭,
“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
那時候天天熬夜寫報告,有時候幾天都可能冇閤眼!”
“可問題是——我都離職幾個月了。”
他看了看時間,
眉頭一皺:“這都週六早上七點半,他打我電話乾嘛?催命啊?”
秦昕玉笑著打趣:“要不接了看看?我也好奇他想乾嘛。”
陳默歎了口氣,
一邊劃開接聽鍵,一邊嘟囔:
“週六一大早打電話,這要不是中獎通知,我跟他急。”
電話剛一接通,
那頭就傳來一個咆哮得快冒煙的聲音——
“陳默!你這幾個月人都死哪去了?!
我打你多少次電話都打不通!你知道你攤上事了嗎?!”
陳默瞬間清醒,
頭上飄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攤上事?什麼事?”
對麵那熟悉又讓人無語的聲音——
耀世公司老闆童輝耀,火氣沖天:
“你離職前留下的那份方案,出了重大設計缺陷!
昨晚係統崩潰,客戶現場損失慘重!
現在一切責任,全在你身上!”
陳默懵了:“???我早就離職了啊!
那份方案我交接給他們都好幾個月了,怎麼現在還賴我?”
童輝耀冷笑一聲,
“彆給我裝蒜!我們已經讓法務覈查過了!
問題就出在你設計的那一部分!”
“我現在通知你,立刻回來公司,配合調查——
並準備賠償!”
陳默皺著眉頭,看著手機那邊,老闆還在哇哇亂叫,
順手點了個靜音,
然後轉頭看向秦昕玉,語氣帶著點半睡半醒的無奈:
“我們大夏……現在還允許週末加班?”
秦昕玉伸了個懶腰,長髮散在肩頭,聲音慵懶又帶點調侃:
“當然不允許。現在國家早就下令——嚴格八小時工作製。
誰敢違規加班,輕則罰款,重則吊銷營業執照。
聽說中樞那邊,還在討論‘上四休三’的新方案呢。”
陳默聞言,嘴角微微一勾,
“嗬……那我倒要看看,他哪來的膽子。”
他重新按下靜音鍵,開啟通話。
“喂?童老闆,您說——週六讓我去公司?”
童輝耀那頭語氣囂張得像是喝了十罐能量飲料:
“那當然!週六不上班,公司效益從哪來?
效益冇了,我拿什麼給員工發工資?
彆給我整那些大夏法律的幌子!
今天,必須來!
不來——等著被起訴吧!”
話音一落,電話“啪”地結束通話。
陳默看著螢幕上跳出的通話已結束,
沉默了兩秒,
然後低聲笑了一下——那種冷的、帶鋒的笑。
“這狗老闆,還是那麼囂張啊。”
秦昕玉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去?”
陳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那一瞬間,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映在他冷靜的眼神裡。
“去。”
“我倒想看看——”
“這個敢在新時代囂張的舊時代殘黨,
到底是哪根筋,還停留在剝削年代!”
秦昕玉輕笑,拿起衣服穿上,
“那我也去,反正我也想看看——”
“現在大夏查的這麼嚴,他哪來的膽子,敢這樣做!”
他們剛走出房間,走廊的燈光還在一點點亮起,
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迴盪。
冇走多遠,特戰隊長鄭哲就快步追了上來,
肩上披著作訓外套,整個人像一座隨時能出擊的山。
“哎,陳默!你今天又起這麼早?”
陳默笑了笑,“彆提了,收到一通有趣的電話!”
鄭哲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說來聽聽?”
隨後,陳默把剛纔那通荒謬的通話原封不動地講了一遍!
聽完後,鄭哲整個人愣住了,
連他那張在多個異世界,麵對末世災難都不帶表情的臉,
此刻都寫滿了震驚與荒唐感。
“你們那老闆——哪來的膽子?!
都什麼年代了,
還敢這樣顛倒黑白?”
陳默攤開雙手,
語氣輕得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所以啊,我也挺好奇的,
倒是是什麼,支撐著他如此肆無忌憚!
是什麼,讓他敢在大夏已經全麵推進965工作製的情況下
還能如此囂張,如此藐視我大夏法律!”
秦昕玉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隨後收斂表情,低聲道:
“我剛剛已經把這件事彙報上去了。
上麵的回覆是——此事性質極為惡劣!”
她話音剛落,
鄭哲的戰術耳麥“嘀”地一聲,亮起紅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提示音響起:“首長通訊接入!”
鄭哲立刻表情嚴肅,語氣肅然:
“首長請指示!”
耳機那頭,傳來中樞的低沉聲音,
帶著一股讓空氣都凝住的威壓——
“冇想到,在現今的大夏,
還有這種肆無忌憚、無視法律的……東西。
資本家?不,資本家都抬舉他了——
他是活在現代的奴隸主!
他簡直就是想當大夏城市內的土皇帝!”
“看來,是我們的宣傳和懲罰力度還不夠。
這件事——若陳默同誌有意介入處理,
你帶人全力配合!
若陳默同誌不想理,
我們會派專員,直接依法處置!”
隨後,通訊中斷,基地走廊一時間安靜得出奇。
鄭哲轉頭,看向陳默,
眼神中隱隱帶著興奮。
“陳默同誌,首長已經表態了——
此事,可以任你處置!
你打算怎麼乾?”
陳默笑了,目光裡閃過一抹鋒光,
似乎,想起了曾經,被狗老闆壓迫007上班,還遲發工資的日子!
“還能怎麼乾?”
他伸了個懶腰,語氣平淡,
卻帶著那種讓人血液沸騰的韻味與決心!
“既然他想玩舊時代那一套——”
“那我,就親自帶他感受一下,
新時代的勞動法火葬場。”
鄭哲嘴角一抽,
“明白!那我們就——”
陳默接話,笑容像刀光劃過夜色:
“走吧,去看看這位‘老熟人’!”
陳默剛要邁步,
還冇走出幾步,肩頭就被人一把按住,是鄭哲!
“等下!”
鄭哲笑著走上前,眼神裡閃著一點壞笑的意味。
“想不想……換個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