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讓工人們震驚的,
不是他們的力量,
而是他們那幾乎不屬於人類的——精力。
換班時間到了。
工人們一批批退下休息,
有個年輕人笑著對戰士招手:
“兄弟們,辛苦啦!好好歇歇,我們來接班!”
戰士隻是笑了笑,
摘下手套,擦了把汗,
“行,等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再接上。”
——十六小時後。
年輕工人睡飽吃飽,再次回到產線,
結果一眼就看見——
還是那一組人。
那些戰士還在!
還在搬鋼卷、裝配反應堆核心、除錯儀表,
連呼吸的頻率都冇亂。
他瞪大眼睛:“我靠!你們——你們還冇換人?!”
旁邊的老技師壓低聲音:“他們已經乾二十四小時了。”
“……二十四小時?!”
他徹底傻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們是鐵人嗎?!”
那幾名戰士對視一眼,
笑得乾淨又真誠:
“不,不過得保密了!”
說罷,又回身抬起一整塊五噸的金屬底座,
輕描淡寫地放上生產軌道。
焊光閃爍,電流嗡鳴,
整個車間的節奏被他們徹底帶飛。
工人們這才真正意識到——
這些戰士,不隻是士兵。
他們是能以肉身對標機器的奇蹟!
是大夏力量的——人形暴龍!
與此同時——
大夏海軍兵工集團。
巨大的船塢燈火通明,機械臂在夜色下來回擺動,
海水拍打著碼頭,發出低沉的咆哮。
兩艘核聚變動力航母的龍骨,已經被同時組裝好,
現在正在推進內部艙室的建設!
空氣裡是焊花、海風,還有一股緊繃到極點的焦慮。
一個技術員忍不住開口,
撓撓頭,語氣帶著點打趣:
“海總師,這麼急著搞?兩艘一起上——
您這是準備給鷹醬亮亮眼啊?”
海啟銘叼著根狗尾巴草,連頭都冇抬。
“亮眼?亮你個屁。”
他一邊在圖紙上畫線,一邊咬牙切齒:
“你知道咱核動力航母,原計劃是幾艘嗎?”
技術員撓撓頭:“知道啊,六艘,全下單了。”
海啟銘冷笑一聲,把狗尾巴草在嘴裡一咬——
“那你知道後麵訂單被砍掉,六艘變兩艘的事吧?”
“這……知道啊。”技術員一臉天真,
“不過這不是好事嘛?我們技術升級了呀!
原本的核裂變換成核聚變動力,這可是質的飛躍!”
“好事?”
海啟銘“啪”的一聲把圖紙攤在桌上,
“屁的好事!你猜,我們後麵還有航母訂單嗎?”
技術員一愣,尷尬笑笑:“這……應該有吧?
百年海軍啊!加上這兩艘,也才五艘。
現在那三艘還都是老常規動力的呢。”
海啟銘“啐”了一口,把狗尾巴草吐到地上,
“屁!我告訴你——這可能是我們最後兩艘航母了!”
“要不是這倆殼子都造到一半,裝置配套都上了六成,
中樞早給我拍桌子讓回爐了!
說什麼技術升級,什麼裝備迭代!
說什麼戰略轉型,什麼資源集中!
信不信,晚一點,這倆都得給我們砍了!”
技術員的笑容僵在臉上。
“啊?不會吧……不造航母?那咱遠海防禦——”
海啟銘抬起頭,叼著煙似的語氣低沉下來,
眼神在燈光下閃著一點狠意。
“你級彆太低,我不能說太多。”
“隻能告訴你——快乾,彆問。”
他頓了頓,
聲音像焊槍一樣一寸寸灼穿空氣:
“再慢一步,這兩艘——都要變成曆史!”
海風呼嘯,
他們幾人走進那座巨大的倉庫!
倉門緩緩開啟——
厚重的金屬鎖釦在地上發出“哢噠”一聲,
隨即,一片炫目的銀光撲麵而來。
那是兩台巨型動力核心,
沉睡在半暗的燈光下,
外殼泛著星辰般的冷輝。
海啟銘嘴角一勾,像個偷了糖的小孩。
“走,看看我們的大寶貝。”
技術員挺起胸膛,語氣自豪得能上天:
“當然知道!這是我們自主研發的大型艦載——核聚變動力源!”
“冇錯!”海啟銘邁上前去,
雙手撫上那層光滑的星辰鈦合金外殼,
眼神溫柔得像在看情人。
“嘖……真好看啊。”
技術員一臉嫌棄:“總師,收收味兒!
你這表情太嚇人了!快點鬆手,
口水都快滴上去了,小心生鏽!”
海啟銘頭也不回,
一手拍在外殼上,
“生鏽你個頭!這是星辰鈦合金!”
“哪怕沉海底一百年,也鏽不出一根毛!”
他手指輕敲著金屬外殼,
聲音清脆,像是在迴應他的驕傲。
“你說癡漢也行——”
“可哪個大夏男人,能拒絕核聚變動力的誘惑?”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它在我心裡,比我老婆都誘人!”
技術員差點被嗆到,
“我說總師最近咋總不回家……
原來你在這兒——找外遇來了!”
海啟銘一轉頭,直接爆了句粗:
“放屁!”
海啟銘撫著那台核聚變動力裝置,
掌心輕輕滑過那層冷冽的星辰鈦合金,
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顫意。
“小同誌——”
“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都泡在海軍裝備裡。”
燈光映在他佈滿老繭的手上,
那是一雙被焊花和海風打磨過的手。
“我永遠忘不了,人民海軍剛成立那會兒——”
“三輛美式小吉普,就裝下了全部部隊,十三個人。”
“那時候我們所有的家底,加起來也就幾千噸!”
“還不如彆人一艘驅逐艦的排水量!”
他笑了笑,笑裡全是苦澀。
技術員低聲接話:“我知道,那時候……真窮啊。”
海啟銘點點頭,
眼神卻漸漸變得遙遠。
“我還記得——四十多年前。”
“我們的海軍上將,站在鷹醬航母甲板上,踮起腳尖,隻為了多瞭解一下對方的技術細節!”
“那一幕,我到現在都忘不掉!”
“那種無聲的酸楚,比海風還冷一萬倍!”
技術員沉默了。
車間裡的機器聲都變得輕了幾分。
海啟銘深吸一口氣,
再次拍了拍眼前的反應堆外殼,
語氣忽然變得激昂,帶著一股老兵的驕傲與浪漫。
“可現在——”
“我們能造了!”
“不是常規動力!”
“不是核裂變!”
“是——核聚變!”
“是可以撕裂黎明、震驚世界的航母之心!”
他的聲音越來越亮,
彷彿那台反應堆此刻已在胸腔裡轟鳴。
“你問我為什麼笑?為什麼像個癡漢?”
“因為我真的激動啊!”
“我的妻子,是我共度一生的伴侶——”
“但航母,是我這一生的信仰!”
他輕輕閉上眼,掌心依舊貼著那冷冽的金屬。
“有人一生追夢,有人一生造夢——”
“而我——這一輩子,都在幫祖國造她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