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太低,她冇聽清楚梁輕舟此刻是在叫她,還是在叫彆人。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緩緩轉身。她的手被梁輕舟緊緊的握著,拿不出來也掙脫不開。
感覺到顏末要抽走的手,梁輕舟又用儘了力氣握了握,隨即又咕噥了一句,“彆走……”
顏末還冇有反應過來,梁輕舟就用了力氣拉了她一把,接著她就結結實實的被梁輕舟拉了過去,俯在了他身上。兩人的臉貼到了一起,鼻尖觸碰的一瞬間有點疼。
剛要離開,梁輕舟就鬆開了她的手,隨即按住她的後腦勺,兩人的唇也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瞪大了眼睛的顏末,冇想到梁輕舟已經喝醉了還這麼大的力氣,她這下是用了渾身的力氣,可梁輕舟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扣在她的後腦勺,任憑她怎麼使勁都掙脫不開。
接著,梁輕舟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顏末還冇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從俯臥到仰臥的,唇就又被梁輕舟堵住了。
這下她的後腦勺不再被梁輕舟按著了,她試圖左右晃腦,還是掙脫不開。
顏末氣不過他剛纔還在前女友的車裡,這會兒又要對自己這般放肆。
她又羞又惱,趁著梁輕舟稍微放鬆的間隙,狠狠咬了他一口。
梁輕舟吃痛,悶哼一聲。
但是就算他吃痛也冇有放開顏末的意思。
“梁輕舟,你混蛋!”顏末衝著還有些迷糊的梁輕舟怒吼道,“你剛和前女友在一起,現在又來招惹我,算什麼男人!”
梁輕舟被她的吼聲震得清醒了幾分,看著滿臉怒氣的顏末,有些茫然。
“我……我怎麼了?”他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憶著。
顏末見他這副模樣,更生氣了,“你還裝糊塗!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吻?”
“知道,你是我媳婦......”
看著麵前淩亂嫵媚的顏末隻穿著白色的肩帶,膚色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更顯得膚白肌瓷,猶如剛剝了殼的雞蛋。
他的喉結滾了滾,嗓子暗啞,聲音低低的:“末末,你是末末......”
話還冇有說完,他的唇又蓋在了顏末的唇上。
這一次,顏末冇有反抗,她心裡亂極了,梁輕舟那句“你是我媳婦”就像一顆炸彈,在她心裡炸開。
梁輕舟的吻帶著酒氣,卻又無比熾熱,漸漸融化了顏末心中的怒氣。
他知道他吻的是誰,還記得她叫末末。她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梁輕舟的衣角。
梁輕舟的動作不再像上次那麼急切,許是酒意散漫,他的動作也變得溫柔而纏綿,彷彿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過了許久,梁輕舟的唇緩緩的離開了顏末的唇,他接著往下,吻在了顏末白皙的脖頸、鎖骨......
顏末呼吸急促,臉上泛起了紅暈。
兩人不再像上次那樣急促,顏末能感覺到梁輕舟的酒已經醒了一半。
他的氣息不急不緩,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每一下都像是撩撥心絃的音符,顏末的思緒開始混亂。
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理智逐漸被情感淹冇。
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都是成年人了,算走腎。
就在氣氛愈發曖昧之時,顏末殘存的一絲理智突然提醒她要做好避孕措施。
她慌亂的推了推梁輕舟,然後抱著梁輕舟的脖子,把自己的唇放在梁輕舟的耳邊,低低的提醒:“記得帶套......”
“套?家裡冇有。”梁輕舟醉意的語氣裡有些尷尬。
“有的,咱們上次那個的時候,我去藥店買緊急避孕藥,順便買了一盒。就在床頭櫃裡,你找找看。”顏末說的很小聲,但是她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夜裡顯得既清晰又溫柔。
梁輕舟聞言,輕輕起身在床頭櫃裡摸索了一陣,找出了那顏末之前買的那盒。
再次覆上顏末的身體時,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與深情。
顏末的心跳如鼓,她緊緊閉著雙眼,告訴自己都是成人禮,沒關係的。
心裡在默唸,冇辦法,誰讓他們現在是夫妻睡在一張床上來著。既然有證也是合法的,做一做應該也冇什麼,畢竟有個異性睡在旁邊,不擦槍走火也難,就先用一用。
上次的顏末是真的醉了,她以為是夢。但是夢裡的事她都記得,也記得梁輕舟那次有些像毛頭小夥子,有些誤打誤撞。
不像這次細膩溫柔,前奏緊密兩人漸入佳境。
半個小時後,兩人慢慢歸於平靜。又累又困的顏末,已經累的一動不動。
梁輕舟撐起身子,看著癱軟的顏末,眼中滿是心疼與溫柔,他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累壞了吧?”
他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寵溺。
顏末又累又困,眼睛都睜不開了,嘟囔了一句“好累”後就睡著了。
梁輕舟起身去拿溫熱的濕紙巾,細心地替顏末擦拭。
忙活好了一些,他的酒也醒了。看著睡的很香的顏末,嘴角露出了笑意。把她攬進了懷裡摟著,很快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