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盛夏的天亮的特別早,海鷗從海上飄過的時候,太陽的霞光就已經從海平麵鑽了出來,霞光普撒在海麵上,安靜而美好。
梁輕舟已經醒了,他看著身邊熟睡的顏末,這次她並沒有半夜把手腳都搭在他身上。
而且,他發現顏末的臉很紅,以為是窗外的晨光映照的。
仔細一看也發現顏末的呼吸有些粗重,跟她平時睡著的時候沉穩的呼吸聲有點不一樣。
試著摸了一下顏末的額頭,他的手突然感覺被燙了一下。
顏末果然是發燒了。
梁輕舟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第一反應是給前台打電話問有沒有退燒藥。
電話接通後,梁輕舟急切的問道:“您好,我太太發燒了,你們酒店有退燒藥嗎?”
前台回復沒有,但是可以幫他買來送到門口。
道了謝掛了電話,梁輕舟又趕緊去衛生間弄了條溫熱的濕毛巾,輕輕的敷在顏末的額頭上。
顏末似乎已經燒糊塗了,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放在了腦門她也醒了,但隻是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後,又繼續昏睡。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梁輕舟去開門拿過退燒藥後,給了葯錢和小費。然後倒了杯水,很快回到了床邊。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顏末的頭,輕聲說道:“顏末,醒醒,你發燒了,吃點退燒藥。”
顏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梁輕舟,還有他手裡的葯和水,才知道她自己是發燒了,頭重腳輕的坐了起來,乖乖地吃了葯,又躺下了。
梁輕舟坐在床邊,一直守著她,時不時地給她換濕毛巾。
漸漸的,顏末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慢慢退去。
梁輕舟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再次去摸她的額頭,確定沒那麼燙了才鬆了一口氣。
拿起電話打給公司,而後又打去了顏末的公司幫她請假。
正好今天週五,明後天是週末,顏末可以用這三天來養病。
請完了假,梁輕舟又打給了前台,讓他們幫忙送兩份清淡的早餐進來。
一個上午,梁輕舟都沒有出房間,照顧著顏末吃了幾口清粥後,又看著她睡著了。
梁輕舟看著時間給張姨打去了電話,讓她中午去做頓飯,最好是清淡的,他會和顏末兩點前到家。
顏末睡到了十二點多,人總算是醒了,也退掉了燒。
她第一反應是趕緊打電話請假,還以為主管會給給她打很多個電話。可是手機一開啟,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弟弟給她發的一個紅包。
顏末不敢收,否則顏辰晚上就得給她哭窮。算了,窮人的錢,不能收。
她正要打去公司請假,梁輕舟道:“我已經幫你跟季總請了病假,而且明天是週末,你可以連休三天。”
顏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擔心的問梁輕舟:“這樣的話,季總會不會對咱們的關係有意見?”
“能有啥意見?咱們又不是在一個公司。”
想想也對,就算劉鳳仙跟人事部的林嶼穿在一起了,領導好像也沒有說什麼。
顏末放下心來,又有些不好意思,“這次,多虧你照顧我了。”
梁輕舟淡然抿唇,“不用跟我客氣。”
這時,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顏末臉上一紅。
梁輕舟打趣道:“看來病好了,胃口也回來了。咱們收拾一下回去吃張姨做的病號飯,我剛才已經跟她打過電話了。”
顏末點點頭,起身去洗漱。
出去退房的時候,梁輕舟報了房號。前台小姑孃的態度立馬上來了,看著顏末討好很好的問:“梁太太,您退燒了嗎?”
迷迷糊糊中,顏末是聽見了梁輕舟跟前台要感冒藥的,她有些受寵若驚的點頭,“退了。”
前台的小姑娘點頭,看著旁邊沒有其他人,她一邊給他們辦退房,一邊小聲的好心提醒:“梁太太如果您和梁先生下次再來這邊入的話,我建議你們睡覺的時候不要開窗戶,海風很涼,不穿衣服的話容易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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