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喝一碗溫暖的牛奶,開始邁出人生巔峰的第一步。
用林昊輝的話來,隻要撐過這個時代,以後的日子就好了。
再加他對這個世界的經濟走向,包括計算網路,金融,物流,遊戲,隨便抓住一個都能賺他娘幾百億以上的。
“林哥,下次到小鎮借糧或是買糧,帶上我吧。”林子超包裹著全新柔軟的棉被子說道。
“好的,早點睡吧,明天幫手蓋一下婚房子。”
林昊輝看著他把自己床板,都搬過來,弄成一張大床子,非要和他一起睡。
好吧,一起睡吧,兩哥們兒。
如果不是這個豬的兄弟,讓下麵的實習司機開叉車,他也無法重生回到這個年代。
翌日清晨。
在村子族老們指引下,點燃一串鞭炮後,開始讓大水牛犁住宅地。
然後開溝挖地基,爭取一天工作完成一米五深的地基!
蓋房子,不僅僅需要有錢,還需要有糧,工人一天包兩餐吃。
媽媽和二嬸她們,自然在做後勤工作,煮稀粥,蒸窩窩頭,沒有大魚大肉。
就算一些小孩子過來搬磚,也能喝上粥和一個窩窩頭!
“哥兒,莫知秋那個不要臉的,又跑到婉兒姐家去了。”林子超背一捆紮木柴回來說。
“他孃的,打得不夠是不是?走,咱們過去看看。”林昊輝聽到自己媳婦又被人欺負,馬上抄起扁擔過去。
果然,那個不要臉的莫知秋,不知從什麼地方,看到婉兒家裡有魚。
她跑到婉兒家來要錢要魚,說什麼彩禮給少。
“我不要多,再給我10塊錢,還有一條魚!”莫知秋勢在必得的樣子。
“我沒錢,也沒有魚給你,滾回去。”婉兒不知何時,已經學會林昊輝那強勢霸氣的樣子,回懟這個不要臉的。
“哎呀,你這個把掃星反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趕出來。”莫知秋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對自己說話。
“我以前敬你是大嫂子,你卻把我當牛當馬呼使,我告訴你這個不要臉,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嫂了,我也不是你林家人,滾……”
李慕婉想到林昊輝對她的嗬護,心底也有氣了。
可謂霸氣十足,指著她大罵,讓剛趕過來的林昊輝不禁收住腳步。
“林哥……”林子超看到他停下來了。
“先看看!”林昊輝不急著,他想看看李慕婉能不能獨立麵對這種事情。
畢竟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婉兒身上,有時候遇事要靠自己,你們說是吧。
“反了,反了,你這個掃把星反了,敢這樣對我說話,這年裡,如果不是我和你大伯護著你,你早就被人欺負上門了。”莫知秋指著她罵。
“被人欺負,也是你們這一家不要臉地欺負我,姓莫的,我告訴你,就算我拿魚喂狗餵豬,也不會給你。”李慕婉罵道。
“你這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信不信我收拾你。”莫知秋揮起大手要打人的樣子。
“如果你敢打我,我告訴我老公林昊輝,我看他怎麼收拾你這個賤人。”李慕婉霸氣十足罵道。
“你……”莫知秋聽到林昊輝這個名字,馬上收斂起來。
那個小傢夥可不是一樣狠,對她拳打腳踢,現在渾身都是痛呢。
“我不要你十塊錢,把一條魚給我。”莫知秋似乎退一步了。
“沒有,我說過了,拿去喂狗餵豬也不會給你這一白眼狼,滾!”李慕婉把她推出門去。
“哎呀,你這個狐狸精的,敢這樣對我說話,信不信我找人把你辦了。”
本來,林昊輝還不想出現的,但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雖然這個年代有流氓罪,但不代表沒有流氓。
一些連死都不怕的畜生,他們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特別是幾年之後,大量的五黑類資本家大小姐被下放到農村勞改。
那些年輕漂亮的大小姐們,往往都成了畜生們的目標,把她們拖進甘蔗林,或是在牛欄裡拿下。
有的大小姐自殺,有的瘋掉,她們的命運非常坎坷可悲。
結果呢?那些畜生照樣快活逍遙。
因為檔案上麵寫著她們嬌生慣養,吃不了苦頭,最後想不開的。
沒證據能拿他們如何?
“嗎的,收了的錢和糧票,還跑過來找我老婆麻煩,去你老母的……”
林昊輝衝上去,如一頭凶狼般,對她拳打腳踢起來。
這一次,比之前更狠,雙手火力全開,一巴一巴在她臉上扇打起來。
“啊,啊,打人啊,林昊輝這個畜生打人啊,啊啊……”被打倒在地上莫知秋喊叫起來。
“還想找人弄我媳婦兒,你他媽當我林家好欺負是不是,草……”林昊輝狠狠踢打這個臭不要臉的。
“去你老母的,老子實在忍不住了,草……”林子超也衝去把她按在地上打起來。
“別打,別打,啊啊,痛痛,我知道錯了,別打,啊啊……”
“林昊輝,停手……”
婉兒把他們兩個拉開,再這樣打下去,真的把這個臭不要臉打死。
現在都被他們兩哥兒打到吐血了,讓她傷上加傷的。
“哎喲,殺天刀的,你們這兩個畜生的……”莫知秋捂著身上痛爬不起來吧。
很快,四周鄰居的村民也趕過來了。
他們知道莫知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打人也是不對的。
還沒有等他們問怎麼回事,林昊輝回頭對這些村民們說:
“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跑來找我媳婦要錢要糧的,我媳婦兒不給,她說要找人辦了我媳婦兒,嗎的,當我林家好欺負是不是?”
“莫大嬸,這是你不對,你還要不要臉,如果找人來弄了人家媳婦,你這不是把人家往死裡整嗎?”這些村民也看不下去罵道。
“活該被打!”一些村婦罵道。
“我沒有,我這隻是恐嚇她的。”莫知秋忍痛爬起來說。
“還恐嚇我媳婦兒,是不是當我林昊輝好欺負,去你老母的。”林昊輝又衝去,狠狠抽扇她臉。
“別打了,別打了……”李慕婉把他拉開說。
“我告訴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恐嚇我媳婦兒,精神損失費,必須賠一百塊錢!”林昊輝罵道。
“沒錢,要命就有。”這個鐵公雞的莫知秋罵道。
然後捂著渾身痛罵:“你打傷我,我要去醫院,我要賠錢。”
“行,賠錢是吧,行,林子超到大隊公社報案去,讓大隊公社的人下來審案,我看這個臭要不臉上門恐嚇威脅,這案子怎麼處理……”林昊輝罵道。
“好的,哥兒,我現在到生大隊公社報案去。”林子超撒腿向生產大隊跑去。
“姓莫的,你快回家找林大軍,讓他準備賠錢吧。”村民似乎對她沒有一點同情。
上門要錢要糧也罷,竟然還說那大道不逆的話來,找混混辦人家的媳婦兒。
這不是妥妥的把人家往死裡整嗎?
讓人家媳婦兒恐嚇出精病來,每天活在擔驚受怕的日子裡。
在這個年代裡,還沒有抑鬱症的說法,也沒有效的藥物控製。
可以說,在這落後的年代裡,似乎每一條村子都有那麼幾個精神失常的瘋子瘋婆的……
這一下,莫知秋開始心慌了,要是自己被處分了,明年生產大隊上工分和分糧,肯定會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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