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秋收之後,地裡沒有什麼活乾。
但村民們為了撐過這個冬天,生產大隊開了會議,組織一些村民進山打獵去。
沒辦法,因為供銷社沒有糧賣,家裡的糧又不多,看能不能打一些獵物,多撐十天八天。
“隊長組織進山打獵,你去不?”林子超跑到林昊輝家裡,看著今天哥兒又有肉吃。
不錯,林昊輝又在廚房燒菜,雞肉炒香菇,豬肉紅燜海參和鮑魚。
還有一味紅燒酸甜咕嚕肉呢。
“你家又不是沒有糧吃,你去幹嘛,要是被野豬咬傷,可沒有什麼破傷風針打哦。”林昊輝想到這年代裡,不知多少人受傷而死。
因為農民們沒有什麼意識,以為被釘子紮傷了,包紮一下就沒事。
結果,那些鐵鏽引發的破傷風病,十死無生。
“那我不去了……”林子超把板凳搬過來,坐到土灶旁邊,給哥兒燒火說。
“跟著我混,不會餓死你的!”林昊輝夾起一條燜煮海參塞在他嘴裡說:“一會兒在我這裡吃飯吧,然後過去搬磚。”
“嗯,嗯……”林子超美美地吃起這些山珍海味。
獵槍,他們生產大隊裡有二把,現在林家昭組織幾個村民一起進山去。
除此之外,村長林勝雄,也組織一些村民,進山挖野菜。
因為他們慢慢意識這事的嚴重性,再這樣下去,真的有村民會餓死的。
許多村民他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上麵那些人身上,認為遲早會有糧購。
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多。
六十年代的飢荒年歷史,直到如今,沒有一個人敢提說出來,為什麼會餓死那麼多人?
都錯在哪裡?仍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擔這個責任!
有一點值得說一說,就是山裡許多山藥薯,隻是挖掘非常艱難,才沒有幾個人願意挖掘。
野山的山藥薯,深五六米也罷,但山地泥土非常硬,鋤頭都要挖壞幾把呢。
“挖吧,挖出來,都帶下山去,把苗頭再埋回去!”村長親自指導工作說。
“你說得容易,又不是你挖,這體力活,二三天都沒有挖出一根呢。”一些村民已經不是第一挖掘這些野生老山藥薯了。
“這一棵應該有三五年了,開挖吧,說不定能吃幾天呢。”村長對他們說道。
“咱們生產隊還養兩頭豬,要不宰了,大家分一點吧。”村民們說道。
“回頭我和大隊長說一下吧!”村長說。
“不能再等春節前宰豬過年了,咱們現在都快沒吃了。”
“唉……”
村長心裡也很無奈,他就是想不明白,林昊輝家哪裡來的糧。
昨天吃得比過年過節還要豐富,而這些村民們,都快要吃樹皮了。
當然,林昊輝給了他一塊大臘肉,還給了十斤白麪,足夠他家吃十天八天不是問題。
讓他心裡不禁打起林昊輝手上的糧主意:“不知他哪裡來的細糧?他那些鬼話,編給小孩子纔信,我就不相信他們家以前買的糧。”
今天林昊輝家的飯菜,又是一個豐富的大餐,特別是酸甜咕嚕肉,這個可好吃了。
也是林昊輝最拿手的一道菜之一,主要是五花腩肉切塊,粘上雞蛋黃,再混合生粉一起油炸。
最後,就是把一瓶酸甜醬倒進去,再開啟一個罐子菠蘿,切塊,混炒酸甜咕嚕肉,一氣嗬成。
“哥,為什麼吃個飯都要關門?”曦兒看著林昊輝把木門關上問。
“你們在外麵,不要說每一天吃什麼,知道不。”林昊輝叮囑他們幾個說道。
“放心吧,我嘴巴最實的。”林子超美美地吃著這些大魚大肉。
飯後,還有一盤水果沙拉,比起富裕人家的還要豐富呢。
要是以前地主家,都不敢這樣吃呢。
“爸,這裡一千塊錢,你拿去蓋房子,蓋漂亮一點。”飯後,林昊輝掏出一千元給爸爸說道。
“聽說,你給婉兒買了自行車?”大姐林雪晴問他。
“嗯,二百多塊錢!”林昊輝微微地點頭說道。
“你不會拿蓋房子的錢去買吧?”媽媽王悅寧盯著麵前這個兒子審問起來。
“算是吧,不過這錢,以後我會努力賺錢還的。”林昊輝向他們保證說道。
“先聽著吧,別把人家的姑娘害了,已經不錯了。”爸爸林景軒知道自己兒子有幾斤幾兩說。
“我會對婉兒好的,等熬過這一段時間,我想辦法到外麵闖去。”林昊輝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道。
說到這裡,林昊輝把目光落在二叔兩個女兒身上說:“叔,讓大丫和二丫上學吧,這學費我出,糧食我也出。”
“這得多少錢,女孩子讀再多書,以後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二嬸劉清梅說道。
“二嬸,目光要放長遠一點,以後嫁了別人,也是你女兒,女兒有出息,父母也不用這麼辛苦,許多科學家都是女人呢。”
林昊輝開始給他們兩個洗腦工作,讓他們不要停止她們的讀書之路。
讓他們知道,在這年代裡,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現在就是讀書最好的機會,再過多幾年,一旦國內開始停止高考,不知斷了多少農民學子求學之路呢。
停止高考,一停就是十年時間,中間斷絕許多人才,人才落後整整十年時間。
當年國家停止高考,改為工,農,兵推舉的學子上學大學,而不是靠著優秀成績考上大學。
隻要有一點關係和背景的,你們猜猜他們是怎麼上大學的?
然而那些天才生學子們,他們再優秀,再出色,隻要在勞動上過不了關,那麼與大學無緣了。
“老二,讓孩子上學吧,咱們兩家人,難道還供不了兩個孩子上學嗎?”林景軒對自己的兄弟說道。
“哥,我也想上學!”同為十六歲,初中畢業的小妹說道。
“你?你初中的數學夠你以後用了,等哥哥闖出頭了,到時帶上你一起做生意去,讓你當個霸道女總裁。”林昊輝看了看小妹說道。
“做生意?”他們不禁吃驚地盯著這傢夥。
“嗯,到時咱們到香江那邊去,那邊資本市場自由,放開……”林昊輝不禁想到幾年後,國內開始清除資本市場。
也是因此,才停止全國高考,一停就是十年。
然而,許多資本家被抓起來,變成所謂的五黑,下放到鄉村裡勞改工作。
那一段段的歷史,重生後的林昊輝歷歷在目,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你說得好聽,誰不想過去,但那麼容易過去嗎?”爸爸林景軒白他一眼說道。
“我說出來,自然會有辦法的。”林昊輝早已經想好法子。
他不需要偷渡,隻要手裡有足夠的東西,那些人自然會給他開證明,辦證件過關。
憑著他倉庫裡的資源,相信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在那邊站穩腳步了。
“弟弟,你的腦子真的沒有燒壞?”姐姐看著這個弟弟,不知腦子裝著什麼東西,竟然想到要做生意去。
家裡沒有錢,沒有糧,他拿什麼去做生意?
誰不知道做生意,需要本錢!
“我好得很,腦子沒有燒壞,我知道自己想什麼,說了,你們也不懂。”林昊輝不想解釋太多。
“好吧,咱們不談這個,那婚事怎麼定下來?”媽媽王悅寧問他。
“等蓋好房子後,就是我和婉兒的大婚之日,搬進去住。”林昊輝拉了拉婉兒的小手說道。
“你現在才十九,再等兩年去拿證吧,今天已把婉兒的戶口已經遷到咱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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