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林昊輝和婉兒親自送母父回李家村去。
路途就三公裡左右,不算遠。
“婉兒,以後有事沒事,多多回孃家,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說!”林昊輝背著一百多斤的糧食送丈母孃他們回村子說。
“小輝啊,以後咱家的閨女就交給你了,好好待她,別欺負她嗷!”老丈人同樣背著一百多斤糧。
除了背糧之外,婉兒手裡還提著兩罐中老年人喝的奶粉呢。
她媽媽手裡提的是三十斤臘肉和臘腸,還有兩條東星斑魚。
如果不是怕肉壞掉,他還想整一點老人吃呢。
不過很快要到冬天了,冬天下雪後,肉放多久都不會壞,到時候再給他們整點肉吃吧。
下雪後的冬天,肉可以放到二月份都不是問題。
“爸,放心吧,我會好好愛著婉兒的,不會讓她受委屈。”林昊輝向老丈人保證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叫盈兒的女孩子是什麼關係,但你以後不要與她有來往,傷了婉兒的心,知道不!”
丈母孃剛纔看到那個在他家吃飯女孩子,像是爭風吃醋跑了回家。
“不會的,不會的,我保證!”
不得不說,林昊輝的爸爸幹活就是風馳電掣,吃完飯後,馬上和村幹部到村子分的住宅地量地。
然而二叔也借著村長的自行車,前往小鎮裡找人拉磚瓦和水泥去……
雖然林昊輝不會與林盈贏有任何來往。
但這個小心眼和心機綠茶,似乎因愛怨恨,開始在村子裡四處散播謠言。
用她的話來,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一個寡婦得到她的狗舔林哥哥。
說李慕婉天生剋夫命,遲早會把林昊輝剋死,還會剋死林昊輝全家人。
晚上,林昊輝簡單吃點飯後。
給婉兒這個未婚妻送一張漂亮柔軟高階大豆蛋白錦被去。
“你拿被子過來幹嘛?不會是想在我家裡睡覺吧?”
婉兒想到他這幾天裡,老是盯著她胸前聖地看,認為他迫不及待想把自己拱掉。
“對啊,我就是想到你家睡覺,你知道的,林子超這傢夥腳臭……”
還沒有等林昊輝說完,婉兒不禁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然後又對林昊輝說:“現在還不能在我家裡睡,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要等到什麼時候?”
林昊輝看著她胸前那兩隻成熟渾圓的醇蜜瓜,不禁吞了吞口水,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那一種食髓知味的感覺,他已經不得記多久沒有嘗過了。
前一世裡,自從他六十多歲後,再沒有過那一種生活了。
不是他沒有女人,而是他的身子一年比一年差,有心無力那一種。
“等我想好再說吧,或是等你蓋好新房子再說。”婉兒紅著臉,把他手上的被子抱了過來說。
“好吧,那我去子超家裡睡,你也早點睡,明天早上給你送好吃的。”林昊輝看著她這一張絕美五官說:“親一個行不行?”
“不行……”
話雖這樣說,但林昊輝不管她願不願意,強行主動親她一下。
但不是親她這美麗的小紅唇,而是她的耳朵。
僅僅隻是一下,婉兒又差點軟倒在他懷裡了,全身如觸電般,一陣陣的酥麻到大腦裡。
讓她腦子像停機一樣,一片空白……
“快回去……”婉兒把林昊輝推出門去,關上門。
“婉兒,明天見!”門外的林昊輝笑嘻嘻地說道。
“明天見!”屋內傳出來婉兒蚊子般的小聲。
給了婉兒送一張高階被子,自然也給林子超這個豬哥送一張,昨天晚上說好了。
並且再送他兩瓶香氛沐浴露吧,免得他又鑽進自己的被窩裡,一身說不出的味道。
“哥兒,愛死你了。”林子超抱著這一張全新的被子說道:“等你結婚當日,哥我封你一個大大的紅包。”
“睡吧,睡吧,明天找人過去幫手蓋房子!”林昊輝今天似乎有一點累了。
“哥兒,下午我聽到村子裡許多潑婦說婉兒的壞話。”林子超也躺在床板上麵睡覺說。
“是不是說老牛吃嫩草?”林昊輝問。
“不是,是說婉兒掃把星,說會把你這一脈獨苗剋死。”林子超搖頭說道。
“管他們,如果敢欺負我家的婉兒,老子把他們打成豬頭去。”林昊輝罵道。
“就怕婉兒聽了,不太好!”林子超怕哥兒這婚事黃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睡覺,明天事明天處理,別內耗!”
翌日,天還沒有亮的時候。
林昊輝開始起床摸黑到小鎮去了,前天和黑市的虎哥說好,今天交易2000斤大米。
趁天沒有亮之前,林昊輝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把倉庫裡的糧放出來。
話說2000斤,林昊輝搬出2500斤多,當中500斤是白麪!
然後再用樹枝幹草,把它們蓋起來,戴上口罩和帽子,找虎哥他們去。
“兄弟,你來啦,虎哥在等你呢。”黑市入口把風的人,一眼認出林昊輝說道。
“嗯,叫虎哥去拉貨吧,還準備好錢,2500斤。”林昊輝對他們說道。
“好的,稍等一下。”
林昊輝就不進黑市了,現在的黑市裡,非常多人,有人買東西,有人賣東西。
供銷社沒有糧賣,這些人都在這裡尋找運氣。
當要,要是被抓到,不嚴重的話,最多隻是批評教育一下。
但虎哥他們這一種大單的買賣,一旦抓到,就是死刑,不是開玩笑的。
林昊輝還記得,當年抓到一批人,批鬥遊村子之後,再送到打靶場去。
“兄弟,你要的自行車,給你上牌了!”虎哥推著一輛全新的上牌二八大杠自行車出來。
“走,趁天沒有亮之前,帶你們過去。”林昊輝搭上虎哥。
後麵三個小弟,也騎著自行車跟上去……
糧,就是小鎮外麵一處小樹林裡麵,2000斤大米,500斤白麪。
他們看到這一批糧,非常激動和興奮問:“扣除自行車錢,給你3000塊錢,如何?”
“成,沒有問題!”林昊輝沒有和他討價還價,隻是想快點離開這裡,目前還不想與他們打交道。
“那個,進口罐裝奶粉,還有沒有?給你15元一罐,最多人賺少一點。”虎哥想到昨天的奶粉賺了差不多一千塊錢。
要知道,這年頭裡,平均農民的年收入隻是200元哦。
“有,回頭再給你弄二三十箱。”林昊輝在清點著大黑團結鈔票說道。
300張10元麵值,剛好,不多不少。
“好,好,兄弟,你先回去,弄到貨後,馬上通知道我。”虎哥看著這些糧興奮地說道。
“那我先走了,拜拜!”林昊輝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匆匆離開。
留下他們幾個在這裡搬糧,他們三輛自行車,再加上幾個小弟,一次可以搬走這2500斤糧。
在回家之前,先到裁縫衣店裡,把他訂做的棉衣服取回家去。
當林昊輝騎著自行車回到村子,正準備給婉兒送牛奶和水果時。
卻發現婉兒家小院門口外麵,圍了一群村子裡的刁婦們。
特別是那個臉上青腫的莫知道,比公雞還要大聲,扯著大嗓子喊:
“大家都來看看,來說說,這個剋夫的掃把星把我家的小叔子剋死了,現在又要害人家的獨苗,太不要臉了。”
林昊輝聽到此話,雙手緊緊抓住自行車把手,就差沒有把它捏壞,向人群衝過去。
隻看到婉兒紅著眼眶,不知站在門口多久了,眼裡一副無助地看著林昊輝出現。
“去你媽的!”把自行車一扔,一巴掌給這個臭不要臉莫知秋扇過去。
“啊,打人了……”莫知秋沒有想到這傢夥一上來,就把她給打了。
但她不認為自己有錯,還裝她媽一個老好人說:
“小輝啊,嬸子我是為你好,婉兒這女人命賤,你娶了她,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家爺爺奶奶著想,難道你想全家人都得跟著倒黴”
“小輝,別打人,聽嬸子的話,也是為你好啊。”圍觀點頭附和拉開林昊輝說道。
“滾,都給我滾,媽的,別逼我動粗的!”林昊輝想把這些八卦的村婦們都給打了。
“小輝!”婉兒看著他又想打人,馬上把他喊住。
“婉兒!”
林昊輝看著她眼裡滿滿委屈,直接放過這些刁民們,上前幾步,把未婚妻婉兒摟在懷裡: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和我說,我把他們全都活埋在山溝裡去。”
林昊輝這一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眼裡那滿是殺意的,讓這些被人帶歪節奏的刁民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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