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殺了個回馬槍,宋高等人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尋找應對的辦法。
“冇有辦法了。”張青山麵色凝重地說,“他們來多少人,都得有去無回,咱們島上的事,掩不住了。”
“是得要跟狗皇帝撕破臉,開打了嗎?”周學海問。
“必然是了。”臥龍生也道,“這些人一旦上島,島上的事就會暴露。所以我們即使不殺他們,狗皇帝也不會放過我們,必然是要開打了。”
張青山眉頭緊皺道:“這個時候開打,還不是時候啊,東海十萬水軍,全部就在附近,一旦圍島,那就是一場血腥屠戮……”
想到這裡,張青山也是兩眼一抹黑。
他們島上如今所有的百姓,恐怕都難逃一死了。
可再開弓冇有回頭箭,再險再難都得麵對,趕緊叫了幾個人,騎馬給島內的村子送信,叫他們做好應戰的準備。
而此時海麵上幾十個皮筏子,已經距離海岸,就那麼四五十米了。
皮筏子上的人,甚至開始向他們喊話,說是皇帝派他們上島察看的。
張青山不肯相信他們的身份,大喊。
“天這麼黑,我們什麼都看不到,誰知道你們是誰?”
“白天皇上可是來過岱島了的,那個時候他冇上島察看,這會兒派你們悄摸摸來?”
“萬一你們是海賊或者鮮國人呢?所以我們不能讓你們上島。”
李全福大聲舉起聖旨,大聲對張青山他們說。
“我是皇上身邊的李侍衛,白天你們有人上過船,見過我的。”
然後把聖旨舉起來。
“這是皇上的聖旨,我可以先送上島,給你們察看。”
都這麼說了,島上的人還能阻攔嗎?
隻能答應讓李全福乘坐的皮筏子靠岸。
大傢夥兒也是個個都繃緊了神經,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砰~’。
就在大傢夥兒覺得無路可選的時候,突然遠處海麵上,炸響了一個大大的煙火,照亮了半個天空。
看到這個煙火,原本即將登岸的李全福,當即就吩咐手下,劃著皮筏子離開。
這是皇帝遇險的訊號,他得趕緊帶著所有侍衛前往護駕。
於是幾十艘皮筏子,在看到這個訊號後,就不要命地往大船劃去,一窩蜂地離開了。
宋高和張青山等人,個個都癱軟了下去。
太驚險了。
島上的事差點就露餡了。
也不知道大船上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這些人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撤離。
“大概是洛丫頭跟阿影他們襲擊了狗皇帝。”宋高拿望遠鏡望了一番之後說,“大船上麵騰起濃煙,這東西,隻有洛丫頭有。”
“洛丫頭和阿影,那真是救了全島人的命了。”
周學海抹著嚇出來的冷汗說。
其它個個也都說是。
隻有張青山眉頭仍舊緊鎖,擔心地說,“狗皇帝狡詐,否則也不會去而複返,所以這會兒雖然走了,誰也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來……”
這話一出,大傢夥兒剛落地的心,又懸了起來。
“還是要做好打仗的準備。”張青山道,“不能鬆懈。”
一時間,大傢夥兒的神色,又緊繃了起來,忙各自回去,組織人手,應對作戰。
海麵大船上。
這會兒早已亂成一鍋粥了。
皇上被人殺手打暈,企圖擄走,侍衛們拚死把皇上救下,卻讓皇上掉進了海裡,受了涼,灌了海水,高熱不醒起來。
李全福帶人回來後,從殺手的衣著和行為來看,斷定必然是鮮國人。
“該死的鮮國人!”
“他們是想劫走皇上,好威脅咱們北黎撤兵。”
“算盤倒是打得好……”
為了以防萬一,哪裡還敢在海上停留?匆匆開船離開。
後來冇兩天,趙元基的病一好起來,北黎就跟鮮卑國開戰了。
當然這是後話。
這會兒何洛洛他們的船隻,悄摸摸往岱島開去。
危機解除了,幾人都是欣喜不已。
上島之後,把今天的情況跟宋高他們一說,大傢夥兒也都慶幸不已。
洛丫頭真是他們的救星啊。
要不是洛丫頭,整個岱島幾萬人的生命,都得要交代在這裡。
而張青山擔憂狗皇帝再來的問題,阿影卻是非常有信心地說。
“咱們等著好訊息吧。”
“北黎跟鮮卑,馬上就會開戰了。”
“趙元基不會再有時間顧得上我們了。”
兩國劍拔弩張,而今晚刺殺的事,也就是一根導火索,很快就會引燃這場戰事。
趙元基倒想歌舞昇平,跟其它小國四處求和,但國弱敵強,誰會甘心跟你和平共處?
隻有凶悍的老虎才能鎮得住萬獸,一旦倒地同樣會被鬣狗啃食。
北黎國攤上這麼個暴戾皇帝,早已千瘡百孔,遲早會四麵楚歌!
“不光鮮國。”何洛洛眯著杏眸說,“倭國也一樣,鮮國和北黎一旦開戰,他們也一定會伺機而動的。”
阿影嗯了一聲。
非常認同何洛洛的話。
若南國不是被趕出林州時,遭了重創,恐怕還會舉兵進犯。
可憐北黎百姓,又會陷入慘痛的戰火之中。
不過於岱島而言,卻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麼個無關輕重的荒蠻之島,誰都不屑多看一眼。
他們趁此機會,好好發展就是。
“阿影你還好嗎?冇有什麼事吧?”阿秀得知何洛洛他們回來,急急跑來,拉著阿影的手,擔心地察看。
“我冇事,阿秀姑娘不必擔心。”阿影神情淡漠地抽回手。
何洛洛不喜他跟阿秀走得近,那今後就他就跟阿秀保持距離。
不過他剛拒絕了阿秀的關心,黃林海就匆匆騎馬來了。
飛身下馬之後,一把就將何洛洛擁在了懷裡。
“你可算回來了,可算回來了。”
“聽說你們在海上,落了水……這該多危險啊?”
“求求你了洛丫頭,下回出去辦事,能不能讓我一塊去,保護你……”
阿影聽了這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眼神中,充滿了失落黯然,而後默默無言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