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說,“我會進行宮,把他帶出來的,你先去鎮上找宋時和。”
“好。”何洛洛應著,而後開始脫外衫,“這衣裳沾了香味,得把它脫下來,省得露出行蹤。”
“你還有幾分聰明嘛。”
阿影也開始脫外衫。
可外衫脫下來之後,身上的香味還是很大,頭髮上也有。“得找條河,洗個澡。”何洛洛說,“也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河。”
“你跟我來。”阿影拉起她的手,“天黑,你可能看不見,我是練功之人,目力超群……你跟著我走就好。”
何洛洛愣了一下。
她哪裡看不見了,她戴了隱形夜視鏡呢。
不過也不好多說,任由阿影拉著往前走。
隻覺得拉她的手掌,寬大有力,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暖,不由又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也是心思淩亂地跟著阿影,來到河邊。
此時盛夏,雖然夜風涼爽,但河水溫度適宜。
“你在上邊洗。”何洛洛丟給阿影一身衣裳,一塊香皂和一塊浴巾。
“頭髮多洗幾遍,不把香味洗掉,隻怕會惹來麻煩。”
“好。”阿影應著,拿了東西就往上遊去了。
何洛洛又往下遊走了一點,直到徹底看不到阿影了,這才脫衣裳下水。
她頭髮長,也是費了不小的功夫,才把那股味道洗掉。
正準備上岸的時候,突然感覺水裡有東西咬了她一口,痛得她阿地一聲發出驚叫。
而後回頭一看,嘛呀,是一條蛇,還想往她身上纏。
嚇得何洛洛頓時炸了毛。
“阿,蛇,蛇!”
何洛洛嚇得直跳腳,連滾帶爬往岸上跑。
可水有阻力,她竟然跑不過那條蛇,那條蛇竟纏住了她的頭髮,往她頭上爬來。
何洛洛隻感覺頭髮後麵沉重得慌,拿手一摸,又冰又涼又滑,嚇得又是一陣尖叫。
她在下遊乍了毛,阿影在上遊自然是聽到了,問題是他還冇來得及穿衣裳。
飛掠上岸準備穿衣裳,何洛洛又發出了第二聲尖叫。
阿影也不知道何洛洛遇到了什麼危險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拿浴巾往下身一裹,就朝何洛洛飛掠而來。
遠遠的看到何洛洛後背上拖著一條毒蛇,也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一刻,全然來不及多想,飛掠過去一把將毒蛇捏死,扔掉,而後摟住何洛洛的腰,把她帶上了岸。
這個時候阿影才發現,何洛洛衣裳都冇來得及穿。
全部春光都暴露在他眼前。
他腦瓜子頓時也是嗡地一聲,差點兒炸了。
偏巧何洛洛的衣裳和浴巾,又冇拿出來,全放隨身空間裡了。
而此刻何洛洛被毒蛇咬了一口,又嚇得不輕,全然亂了方寸,竟冇想到把衣裳浴巾拿出來。
阿影隻得一咬牙,解下身上的浴巾給何洛洛裹上。
而後把她放到岸邊草地上。
心說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他縱使冇穿衣裳何洛洛應該也看不到,所以十會坦然地蹲在那裡,給何洛洛察看被蛇咬傷的腿。
而驚魂未定的何洛洛,一眼望向阿影,腦子也是炸了。
看光了。
無所循形。
偏偏還不敢讓阿影看出來,隻能裝瞎。
“何姑娘。”阿影察看過何洛洛的腳後,急道,“咬你的是毒蛇,我得把你的傷口劃開,把裡麵的毒血吸出來。”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傷口劃開,而後用力吮吸了起來。
何洛洛甚至都來不及拒絕。
也冇法拒絕。
她隨身空間雖然有血清,但不知道那蛇是什麼毒蛇啊。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把毒血吸出來,更為穩妥。
當然,何洛洛趁阿影給她吸毒的空當,給自己注射了好幾種血清。
小命要緊,還是謹慎點好。
好在打完血清吸完毒之後,原本腫了的傷口慢慢消了下去。
小命無憂了。
而此時,她又尷尬地發現,阿影在她麵前站起來了,並且伸手把她打橫抱起。
“我的衣裳在上麵,還冇來得及穿。放你一人在這裡我又不放心,所以我抱你上去,穿衣裳。”
何洛洛:……
臉紅得不知變成什麼樣了。
還是頭一次,把一個男人這般事無钜細地看了個一清二楚。
身材不錯。
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臂肌賁起,力量感爆棚……
何洛洛這一瞬間,竟有些羨慕起阿秀來。
阿秀若是嫁給她,不知吃得能有多好。
嘿,想哪去了。
何洛洛狠狠咬了咬下唇,收回神思。
來到上遊阿影放衣裳的地方,阿影把她放了下來,對她說。
“天黑,什麼都瞧不見,阿影姑娘就在這裡穿衣裳吧。”
說完就背過身後,自顧自的有條不紊地穿起了衣裳。
何洛洛那真是一抬眼,就把他的背麵看了個精光。
倒三角的身形利落分明,脊背線條乾淨流暢,腰細臀翹,腿部線條有力,是恰到好處的精悍感……
這樣的完美身材,是個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
何洛洛也是邊穿衣裳,邊把阿影看了個一絲不落。
穿上衣裳也好看,一米九的身高,穿上她隨身空間拿出來的漢服,寬肩撐得起衣料風骨,窄腰收得利落,襯得愈發挺拔,衣袂輕揚。
何洛洛也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覆住情緒。
長這麼大,也是頭一回把男人的力量美感身材,欣賞得淋漓儘致。
“走。”阿影在何洛洛麵前蹲下,“你腿受了傷,冇法走路,我揹你前往承安鎮。”
何洛洛尚在猶豫,阿影已經一把將她背起,而後踏著黯淡的月色,飛奔了起來。
來到承安鎮,宋時和仍舊冇有回來。
不過也阻礙不了他們進入院子。
“你一個人小心。”阿影把何洛洛放到屋裡床上,“我這就前往行宮,把張昌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