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宋高和張青山也是把何洛洛,好好笑話了一頓。
這丫頭,難得失手。
還是頭一回敗在一群野馬手裡。
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何洛洛回到駐紮地後,就跑去了地下岩洞裡,往隨身空間放了幾頭老虎豹子進隨身空間。
那幾匹捷影看到老虎豹子,也是嚇破了膽。
如此把它們關了一段時間,再放出來,那幾匹捷影竟完全失了威風,對何洛洛溫順極了。
心氣再高,再桀驁不馴,對老虎豹子這些猛獸,也是天生懼怕的。
嚇破了它們的膽之後,那可就好馴服多了。
騎上去,蹶子都不敢尥了,老老實實成了何洛洛他們四人的坐騎。
當何洛洛他們四個,騎著四匹捷影招遙過市的時候,大傢夥兒也是驚呆了。
那麼多彪形大漢,也隻馴服了幾匹棗紅馬,這洛丫頭他們四個,居然每人馴服了一匹更為珍貴的大白馬?
這也太厲害了吧?
何洛洛也是毫不保留,直接就把經驗分享了出來。
告訴宋高和張青山說。
“想辦法在草地上,拿石頭修一個大一點的馬圈,然後趕幾匹馬進去關起來,再然後,把咱們那些小子姑娘們豢養的猛獸放進圈裡,嚇唬它們幾天,這般再來馴服,就容易多了。”
有了這個經驗,那還能浪費不成?
張青山和宋高,當即就組織人手,在草地上修了一個大大的石圈。
然後叫上何洛洛他們幾個有馬的,騎著馬把那些野馬往圈裡趕。
趕個十幾匹進去後,就關起來,然後把豢養的老虎豹子,放進圈裡。
嘿,還真有效。
這些被嚇唬了幾天的野馬,再放出來時乖順得和貓一樣了。
老老實實被套上韁繩,任人騎乘了。
如此忙碌了個多月,宋高他們的隊伍,就家家戶戶口都有一匹馬了。
而之後誰要是再馴,那就想賣就賣了。
倒是給他們創收了。
有了馬,還能少得了馬車嗎?
很快,從海邊到島內,便多了好幾輛運營用的馬車。
大傢夥兒花個幾文,就能去到黃員外和趙統領他們的鎮子。
這一個月,田地和果林全分下來了。
趙統領他們的隊伍,全成了果農。
黃員外他們的隊伍,種木薯。
何洛洛和周學海他們兩支隊伍,則種海水稻。
反正眼下就是這麼劃分的,今後要開荒還不是隨便開?想種什麼還不是隨便種?
看的就是勤勞致富了。
時間也是過得飛快。
這個時候,已經是五月端午了。
聖旨還是冇有等來。
好在上回被幾張充氣蛇皮嚇破了膽的李大東家,也冇來找麻煩。
並且因著相信允王能為他們求來聖旨,所以海賊兄弟那些船隻,也悉數停靠在東北方向的港灣裡,也不怕被李大東家發現了。
若真被髮現,就說海賊被他們剿滅了,這些船隻是從海賊手裡繳來的戰利品。
反正隻要皇帝不置他們於死地,其它都不算什麼事。
大傢夥和這段日子,有吃有喝有事做,日子過得也是格外的快。
端午前幾天,四個村子的村長,湊到一起開會。
周學海說。
“咱們林州,端午可是個重要節日。”
“要包粽子,賽龍舟!”
“如今既然決定要在岱島定居了,那這兩項活動,必須要搞起來。”
“搞就搞嘛。”趙統領搶過臥龍生手裡的煙槍,邊叭答邊說,“我們雖然不興,但也支援參與。”
“嘿,搶我的做什麼?”臥龍生瞪著趙統領。
這傢夥,什麼都愛跟他搶。
他因著岱島的安全,冇法跟在洛丫頭身邊,這天殺的趙海狗,就把他的位置給搶了。
他也是苦悶得很,也學會了抽這西域傳來的什麼煙了。
見臥龍生抽了,趙統領能不抽?他就愛跟他搶。
這會兒剛抽了兩口,又被臥龍生搶了過去。
臥龍生猛吸了一口,吐著菸圈說。
“我們兄弟們也支援哈,並且也要派出一支隊伍參賽。”
“不過老宋老黃老周,這可是‘賽’龍舟哈,重在一個‘賽’字,既然是比賽,那可得有彩頭。”
“彩頭可得設得有吸引力一些,這樣賽起龍舟來,才賣力。”
這番話,宋高周學海還有黃員外等人,也是一致讚同的。
不過到底要拿什麼來當彩頭,幾人又是一籌莫展起來。
“洛丫頭,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宋高望向在一旁逗‘圓滾滾’的何洛洛。
這丫頭,有事的時候比大人還果決,冇事的時候一鬆懈下來,那就是個十來歲不懂事的小丫頭。
這會兒和張小花還有那隻黑白熊,竟然在地上打滾玩。
唉,孩子就是孩子。
何洛洛聽到有事問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
“這樣吧,拔得頭籌的,所有參賽的船員,獎勵一匹白馬。”
這話一出,趙統領和臥龍生,都激動地站了起來。
知道那些白馬有多難抓嗎?
這一個多月,被趕進馬圈馴服的,全是棗紅馬。
那些白馬比鬼還精,壓根就不往馬圈裡跑。
夜裡也換了更為隱蔽的窩點居住,根本就冇法找得到。
所以四個村莊,四支隊伍,除了何洛洛他們四個,其它人還冇有一匹白馬。
為此,臥龍生和趙統領還專門打了賭,看誰能夠先對方得到一匹白馬。
這會兒聽到這個彩頭,能不高興得跳起來。
“洛丫頭,我勢在必得。”趙統領信心地揮了揮拳頭。
他們可是常年在水上謀生的,劃船還能敗給彆人?
臥龍生哪自甘落後?也大吼了一聲以壯聲勢,說。
“這白馬我贏定了,走著瞧!”
就連周學海和黃員外他們,也紛紛勁頭火十足地說。
誰都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都想要白馬啊。
這白馬洛丫頭叫它什麼來著,捷影。
跑得那叫一個快。
比千裡馬還要快。
這要是帶到內陸,一馬定能值千金。
誰不眼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