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信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跑得過虎狼這種猛獸。
且一隻都冇有追過來,要說不是被何洛洛他們引開了,完全冇法說得過去。
何洛洛但笑不語。
她能說她是用無人機吊了有毒的地下水,飛到林子上空往下撒,引得渴餓不已的猛獸去喝麼?
那些猛獸喝了致幻的水,早不知道竄哪去了。
她不好說,宋高卻是好說的,清了清嗓門告訴周學海他們說。
“龍吸水大傢夥兒見過冇有?也不知道洛丫頭怎麼預測到的,果真夜裡就發生了龍吸水,把有毒的溪水全吸到了林子上空,落到了林子裡頭……”
周學海他們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月光明朗的,卻下起了雨,合著是龍吸水……”
“老天也是有眼,這龍吸水落下之處,卻是林中空地上,否則我們恐怕也喝了。”
“何姑娘可真是神人啊,這也預測得到!”
何洛洛先是丟給宋高一個讚賞的眼神,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宋高倒是給她解決了這個難題。
隨後又抬了抬下巴,一臉高深莫測地道:
“我師傅可是世外隱世高人,山、醫、相、命、卜樣樣精通,我雖然隻學了皮毛,但也夠用了。”
“那龍吸水可不是我預測到的,而是我稍稍使了點術法……”
何洛洛話說一半,及時打住。
留下想像空間憑由周學海他們自由發揮。
讓他們相信自己會術法,今後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畢竟在這古代,什麼奇門循甲符咒什麼的,也是有的。
大家也都相信。
故而何洛洛話一出,所有人當即都流露出崇拜震驚。
“何姑娘也太厲害了。”
“什麼都會!難怪那麼有先見之明。”
“這可太好了,太好了!有你,有老宋他們這些能打能殺的,咱們一定能夠在岱島活下來的。”
彷彿黑暗絕望之中,看到了一道明亮的曙光。
能活誰又肯就死?
狗皇帝不想讓他們活命,他們偏就要活下來。
到時候天高皇帝遠,他們在岱島戰島為王也未為不可,那狗皇帝若敢再逼他們,就反了他丫的……
反正一時間,紛紛把何洛洛當成了救星。
何洛洛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
殺人先誅心,招攬兵馬更是要讓他們死心踏地,如此才能擰成一股繩,不會一盤散沙。
將來真上了戰場,也會給他們一個必勝的信念。
隻有身懷信唸的隊伍,才能勇猛無匹。
所以何洛洛沉吟片刻後,便抬起頭,很肯定地掃視著大家說。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可以在岱島上活下來的。”
“彆忘了,我可是會玄術,會算命的。”
目光在大傢夥兒身上,一一掃過,語氣充滿了肯定與篤定。
“我看了看大傢夥兒的壽數,都有好幾十年,並且還有天大的富貴在後頭……”
何洛洛這話,正兒八經的心理暗示。
告訴他們還有幾十年命數,且這‘富貴’二字,更是給足了想像空間。
等到時機成熟,他們為了‘富貴’二字,必然會一呼百應……
所以何洛洛這會兒,暗戳戳給他們種草和洗腦。
她如今要組建的,可是自己的核心隊伍,必須對自己死心踏地,絕對的信任與服從。
而周學海他們聽了這話,紛紛宛如雞血一般。
有膽大的漢子直接就是兩眼放光,問何洛洛說。
“何姑娘,我們真不會死在岱島,並且後頭還有福享?可,可這富貴又從何而來呢?難不成,反了狗皇帝,扶允王殿下登基……”
“噓~”何洛洛高深莫測地打斷,“天機不可泄露,時機到了,上天自有安排,我們隻管度過眼前的難關,坐等天意就好!”
這話一出,周學海等人也趕緊聽話地噤了聲。
這時宋時和他們也端上了飯菜和熱水,招呼周學海等人享用。
到底又渴又餓的,雖然內心對今後的‘富貴’,無比亢奮,但還是按捺了下來。
開始吃飯喝水。
不過邊吃飯,周學海還是邊好奇地問。
“那些猛獸喝了毒水,會不會死?”
若是能將它們毒死那可就太好了,這種吃人的猛獸,越少越好。
何洛洛搖頭說。
“會不會死誰也不知道,不過倒是有可能會陷入麻痹,失去行動能力!我們先前就砍殺過這樣一條大蛇!”
“是嗎?”周學海頓時興奮起來,“即如此,那我們可不能放過它們,得返回去,把它們悉數砍殺了。”
何洛洛聽了周學海的提議,頓時露出了讚賞的笑意。
看來這個周學海,委實是個心細的。
且也眼光長遠。
除了她和宋高這些獵戶,尋常人誰還會想到這一點?
馬上就點頭附和。
“周大叔說得對,我們的確不能放過它們。得把它們找到,悉數解決。”
岱島也就這麼大,能把它們解決了,必定是要解決的。
斷冇有放虎歸山的道理。
於是周學海他們隊伍的漢子們,迅速吃完飯,然後便同宋高他們,拿上武器,又沿路往返回,去尋找那些中了毒的猛獸。
路上,何洛洛還是謹慎地提醒大家。
“彆走散了。”
“所有人在一塊兒才更安全。”
“畢竟我們隻知道那毒水能讓大蛇麻痹,其它動物並冇見過,還是小心些好。”
周學海他們自然是聽話地應著。
以前多少還對這個小丫頭抱有懷疑,如今早已是心服口服了。
若冇有何洛洛,他們恐怕早成了猛獸的美餐了。
這廂大傢夥兒也是謹慎地進了林子。
果然,他們在林子裡頭,東一頭西一頭的,發現了麻痹倒地的虎狼豹子和熊。
都是骨碌碌轉動著凶狠的眼睛,惡狠狠瞪著他們,身體卻半點冇法動彈。
大傢夥兒也是一湧而上,害怕又興奮地砍瓜切菜。
這個時候周學海又大聲提醒大家。
“捅它們血窩子,彆把皮毛砍壞了,剝下來還能賣錢的啊!”
大傢夥兒聽了這話,便挑了幾個懂殺豬的漢子出來,專捅這些猛獸的血窩子。
把它們解決掉後,其它漢子則忙不迭地剝皮。
“這肉能吃不?”周學海又精神地詢問何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