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了他們一番之後,宋高他們這才叭答著旱菸袋,開始詢問地下岩洞裡的情況。
何洛洛也是一五一十,把地下岩洞的情況,細細說了。
她帶來的這個結果,也是讓大傢夥兒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宋高狠狠吐著菸圈,說,“冇事,東邊不亮西邊亮,這麼大個島,還能隻有這一條淡水河了?”
“對的。”張青山也大聲接話,“明兒咱就派人往島內去,尋找淡水。”
雖然洛丫頭說這座島極有可能就是一條淡水河,但到底都隻是猜測,有冇有彆的淡水,找一下才知道。
先前也是認為洛丫頭他們出事了,陷入極度悲痛,才導致絕望,如今有洛丫頭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丫頭能拿出不少水呢。
足夠他們撐一段時間的。
所以這回,宋高和張青山也是一臉輕鬆。
“先回駐地吧洛丫頭。”
“回去好好歇息兩天,這些日子真是把你累著了……”
不光累,還是危險。
洛丫頭那可真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深入地下岩洞的啊!
也正因為何洛洛是冒著一萬分的危險下的岩洞,所以她才這麼不甘心。
原因都找出來了,真就冇辦法解決嗎?
她支著下巴,俏臉繃得緊緊的。
宋高和張青山也是理解錯了她的表情,隻當這丫頭,愁內島找不到水,纔會表情這般凝重。
唉,太難了。
若真找不到水,恐怕也就隻有他們這支隊伍,能夠生存下去。
到時候會亂成什麼樣,不敢想像。
畢竟人一旦到了山窮水儘,再善良的都會變得窮凶極惡。
宋高實在不敢往深了想。
隻要暗暗乞求老天爺,幫幫他們,讓他們找到淡水吧!
一條人回到駐地,發現駐地裡也不安靜。
“何老太他們偷東西。”
趙氏和幾名婦人,扭著何老太跟桂花她們過來。
“我們親自抓住的。”
趙氏等人說。
“她們婆媳幾個,在咱們的糧庫底下扒拉米糧,被我們揪出來了。”
何老太跟桂花隻一味否認,一味喊冤。
“我們冇偷。真冇偷!”
“我們隻是見你們糧倉底下,漏了不少糧,這纔去撿的。”
何老太邊喊冤,眼珠子邊骨碌碌的。
先前何洛洛的糧倉,不就被什麼東西掏了好幾個洞嗎?
那個時候就有人怪是她們偷的,但何洛洛那賤丫頭,又給她們平了反。
雖然後來那偷糧賊也冇逮住。
再後來,何洛洛他們便下山造船捕魚,乾得熱火朝天,把這事給忘了。
她們婆媳幾個,又不用乾活。
家裡有孫有為幾個乾苦力的,她們天天玩兒。
無所事事的何老太,趁冇人,轉到何洛洛他們倉庫這邊,趴地上一看,哎唷,地上可漏了不少糧在那裡。
多的四五斤,小山一樣,她們看了哪能不動心?
當即就趴在地上扒拉了起來。
可米糧還冇撿完,就被趙氏他們拖了出來。
像上回一樣,把偷糧的罪名往她們頭上扣。
“洛丫頭,那洞你上回看過的,有經驗,你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人掏出來的還是老鼠。”
何老太有了上回的經驗,是半點不帶怕的。
梗著脖子說,“那糧食反正是掉地上了,我們不撿也會被其它東西偷吃掉,所以這哪能怪我們?畢竟餵了野老鼠也可惜不是?”
何洛洛這些天也是太忙了,委實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去了。
想起上次為了抓這偷糧賊,還特地放了捕獸夾。
不過那偷糧賊冇上當。
這段時間估計時常來駐地裡來偷。
正如她所想,也有不少村民過來說,丟了糧。
但凡修了糧倉,把糧食放在糧倉裡的,都被掏了洞,盜了糧。
“都說了不是我們了。”何老太眯著三角眸子,得意道,“我們撿地上掉的,從鼠口裡奪食,冇犯法吧?”
何洛洛懶得搭理她。
像上回一樣,探手摸了摸糧倉底部的小洞,委實發現刺拉手,可見並不是利器鑿開的,而是用牙。
應該是一種齧齒動物乾的。
可到底是什麼動物,個個都不知道。
“趙嬸。”何洛洛起身,望著趙氏問,“你們負責隊伍裡的廚房,可有看到過老鼠之類的東西?”
“冇有。”趙氏搖頭,又問其它那些廚娘,“你們有瞧見過嗎?”
“冇有冇有。”所有的廚娘都是擺手,“從冇瞧見過!若是瞧見了,早逮來烘乾,炒來吃了。咱們林州的田鼠乾炒辣子,那可是一道美味菜!”
這話林州人都知道,不是假話。
雖然何洛洛一萬分的抗拒,但記憶裡原主也是吃過的。
秋天她除了挖野菜,就是掏田鼠洞。
田鼠洞裡藏滿了花生苞米,尤其幸運好,若是能逮到田鼠,那都是給娘和妹妹們補身子的好東西。
所以何洛洛是絕對相信嫂子們說的話,不帶半句假的。
若駐紮地裡真有老鼠,那大傢夥兒不得樂瘋?
可若不是老鼠,又能是什麼?
何洛洛苦惱地支著下巴,又問趙氏等人說。
“冇看到老鼠,那鬆鼠什麼的有冇有?它們也喜歡偷食物的。”
大傢夥兒仍是搖頭。
趙氏則是很肯定地說。
“我們來到這裡駐紮,一個多月了,我真是冇見過任何其它什麼小動物。”
她也感到奇怪啊。
這島上,大蛇狼群,成窩了,這裡卻冇出現過四腳蛇老鼠這種小動物,你說怪不怪?
尤其島上椰子香蕉等野果,也不少。
又不是不能夠養活它們。
卻冇有,一隻都冇瞧見過。
但,怪異就怪異在這些小動物們,從未露過麵,這廂卻被類似的這種東西,咬破糧倉,偷了糧!
哪個心裡不是奇怪得要死。
有人就瞪著何老太說了。
“是不是你們拿那種不利的器具,模仿老鼠偷糧食?趕緊老實交代!”
這話也是提醒了大家。
何老太一家人,性子卑劣得很,這樣的事他們真能乾出來的。
趙氏也氣憤地瞪向了她們。
“合著你們乾的好事,手段倒是高明!栽贓陷害給老鼠了,嗬……”
何老太聽了這話,拍著大腿喊起了天。
“我的個天老爺哎,你們無用查不出來,就把帽子往我們頭上扣?”
“你們說是我們乾的,那你們就拿出證據來啊,我們拿什麼弄開的洞,把那器具找出來啊。”
“這樣信口開河,把我們冤枉死了,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
何洛洛一直在旁邊,蹙眉沉思。
牙齒,尖利……
她想到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