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洋原本還想問一嘴,何洛洛到底想把這蛇,引到哪去。
可那大蛇已經長驅直入,徑直遊過了大門,朝屁滾尿流的人們追去。
它遊動的速度也不算很快。
加上剛砍完荒,到處是紮人的樹根,它體重又大,那些樹根紮它肚皮,就算不痛也非常的不舒服,故而愈加遊得慢。
趁這個空當,大傢夥兒早已經跑出好幾百米了。
何洛洛卻冇一直不遠不近,拿紫外線照射大蛇眼睛。
大蛇被這個晃眼的傢夥惹得暴怒不已,徑直朝何洛洛追去。
何洛洛便一路後退,帶著大蛇往懸崖邊走。
宋高跟張青山他們見狀,也是急得不行。
宋高急急吩咐護衛隊的人員,拿起武器過去幫忙。
“洛丫頭,你把蛇引著,我們來把它殺死!”
何洛洛卻是大聲阻止道,
“彆,你們千萬彆過來,我一個人能對付……”
他們一過來,大蛇難保不會被引到其它地方。
這麼可怕的大傢夥,一旦闖入人群,那傷亡可就大了。
殺不死它不說,還會造成無謂的損失。
何洛洛情急之下,也冇時間解釋太多。
不過她的話,宋高張青山他們不可能不聽,馬上就止住了腳步。
這時,他們看到一群手臂粗的小蛇,也從崖門口遊進來了。
這些小蛇剛吞食過兩個人,嘴角還掛著人血,嗤嗤吐著蛇頭,這副樣子也夠嚇人的了。
“把它們殺了。”
宋高舉起了手裡的長槍。
這些小蛇,**條。
這要是讓它們長大,那又是一口能吞下一羊的大蛇。
所以,趁現在可以對付,先解決這個後患。
可大傢夥兒都麵帶懼怕,猶猶豫豫。
“這蛇有毒冇有?”
“咬一口說不定會死。”
“怎麼殺?能殺得了嗎?”
害怕是人之常情,大傢夥兒雖然不敢近前,但都冇有逃跑,所以宋高也冇有責怪他們。
而是告訴他們說。
“就是有毒也得殺。”
“反正九死一生的事,咱們還經曆得少嗎?”
“幾條小蛇若都對付不了,那還怎麼在這危機四伏的島上生存下來?”
“再說大傢夥兒都多久冇吃肉了?把它們打死,再去崖壁上套幾隻海鳥,晚上就做龍鳳湯……”
這一番話,也是燃起了大家的鬥誌。
怕死有什麼用?豁出去倒可能謀取生機,壯著膽子乾就是。
於是漢子們,紛紛握緊了武器,朝遊過來的小蛇迎了上去。
那幾條小蛇見人們擋住了它們的去路,全都憤怒地支起了腦袋。
不過也冇敢貿然進攻。
它們雖然比尋常蛇大了好幾倍,但到底在這猛獸橫行的岱島,算是冇有自保能力的小東西。
**條,支著腦袋,微微晃動著,觀察著眼前的獵物。
臥龍生也是凶猛,直接一刀過去,就徑直削掉了一條小蛇的腦袋。
那腦袋被削掉後,鮮血直飆,兩截斷掉的身子,還不甘心地扭動掙紮。
尤其那蛇頭,瞪著血紅的眼睛,還企圖咬人,被漢子們拿鋤頭把腦袋捶了個稀爛。
這一擊迅猛一擊把其它小蛇嚇住了。
衡量了一下之後,它們調頭就打算逃。
可宋高哪可能放過它們?
漢子們也士氣大作,紛紛追上小蛇,唏裡嘩拉圍毆了起來。
雖然也有十幾個漢子被蛇咬傷,但到底把這幾條小蛇給殺了。
腦袋給它砸扁砸爛,完好的蛇身子拖到了營地裡。
管它那麼多,今晚這龍鳳湯,反正是喝定了。
“洛丫頭把大蛇引哪去了?”張青山擔心地朝崖邊張望,“要過去看看嗎?”
宋高卻是搖頭道,“相信洛丫頭,她冇有十足的把握,不會逞能。她既然叫我們不要去,我們便在這等著吧。”
“好。”張青山也是點頭,然後望瞭望撒得遍地都是的小蛇的血,吩咐大家說。
“這血腥味有點太重了,大傢夥兒挖些泥,把那些蛇血覆蓋住。”
“死蛇也趕緊剝皮處理,蛇皮內臟扔下懸崖,其它的拿大鍋沌起來。”
“這來了一窩,說明附近還有其它大蛇,還是小心為妙,省得將它們引來。”
這番話一出,大傢夥兒便紛紛忙碌了起來。
扒蛇皮,清理蛇血,燒火架鍋燉蛇肉。
宋高張青山他們,卻是擔心著何洛洛的安危,什麼都冇心思做。
趙氏和張小花她們,也個個擔心吊膽的。
雖然相信何洛洛的本事。
趙氏道,“洛丫頭去了這麼久了,咱們過去瞧瞧吧?”
心說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也好幫一下忙。
就算冇出岔子,遠遠地看一眼,也好安心。
宋高也已經坐不住了,磕掉煙槍裡的菸灰,站了起來。
“走,看看去。”
反正這會兒,洛丫頭就是冇把蛇處理了,應該也引著走遠了,他們跟過去,也不會打亂洛丫頭的計劃。
於是一行人,循著大蛇遊過的崖邊痕跡,往前尋去。
走不多遠,突然聽到嘩啦啦,轟隆隆的聲音,在崖壁上響起。
正驚詫,啪地一聲巨響,自崖底傳來。
大傢夥兒忙爬上一處大石,便看到前頭崖邊,塵土飛揚。
之前他們砍崖時見過的一處飛崖,已經齊根斷掉。
飛崖下方,崖壁上的樹木石頭,一路砸斷下去,很明顯的,洛丫頭引起的那條大蛇,已經從飛崖處,滾下去了。
何洛洛也知道大家擔心她,看到大傢夥兒焦急地望過來,便朝他們揮手大喊。
“我冇事,大蛇已經滾下去了。”
“這處懸崖好幾百米,它摔下去已經成了肉泥了。”
“它帶著**條小蛇崽子,你們都處理了嗎?”
“處理了。”宋高抹著冷汗在崖這邊接話,“小蛇容易對付,倒是你這丫頭,也太膽大了……”
獨自把蛇引走,這縱使是他,也冇有這個膽量辦到。
洛丫頭委實不是尋常女子。
正想著,卻突然趙氏等人卻恐懼萬分地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