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劉氏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允王妃,“莫不是您的人,哪裡出了岔子?留下了什麼把柄?”
“不可能。”允王妃一臉篤定地搖頭,“我的人,功夫高強,對我也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出岔子?”
劉氏皺著眉頭道,“若冇出岔子,衙門裡找我們做什麼?還叫我們去天下客棧……這總得有個理由吧?”
“這我哪裡知道?”允王妃站了起來,“去看看吧,倒看何洛洛在玩什麼名堂。”
她也想知道這些官差是乾什麼吃的,竟能在冇死者冇證人的情況下,還敢跑來允王府找人。
若敢讓她白跑一趟,看她怎麼收拾這些冇用的東西!
見允王妃肯一道去,劉氏懸著的心也就落了地。
忙叫上林芝芝,跟在允王妃身後,出了王府。
王府門口,站了兩個帶佩刀的捕快,看到允王妃出來,恭恭敬敬施禮。
允王妃便停下腳步,望著兩人詢問。
“到底怎麼回事?竟要帶林夫人和林小姐走?”
那兩名捕快回答說,“是林知府叫屬下來的,說林夫人和林小姐,牽扯進了天下客棧的死人事件……”
這話一出,劉氏和林芝芝臉色就變得慘白。
劉氏強作鎮定道,“那個,老爺他,他也來北城了麼?”
“是的,夫人。”捕快點頭。
林夫人得到這個答案,雙腿有點發軟。
她以前,不過是府裡的姨娘,在林知府麵前唯唯喏喏了十幾年,扶正之後在林知府麵前也是大氣不敢喘的,此刻心中又有鬼,愈加嚇破了膽。
林芝芝也害怕得要命,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帶著一絲嬌橫。
“天下客棧死人關我們什麼事?來找我們做什麼?難道僅憑何洛洛一麵之詞麼?”
“我們跟何洛洛可有仇,她這是故意要報複我們嗎?”
那兩名捕快回答說。
“林夫人,林小姐,我等也隻是奉知府大人之命,來請二位的,至於其它我等也是一無所知。”
“二位若有疑問,到了之後可親自詢問知府大人。”
“夫人小姐,請上馬車吧。”
看他們那樣子,是冇打算讓允王妃去,隻叫車伕把馬車,趕快到劉氏母女麵前。
允王妃卻是二話不說,上了王府的馬車。
上車之後大聲道:“本王府來到賀州這般久,還從未見過林知府審案,今日倒有些興趣,想要看看。”
劉氏和林芝芝見狀,多少又有了些底氣,先後上了馬車。
兩刻鐘不到,馬車就來到了天下客棧門口。
此刻這裡已經圍滿了人。
“允王妃來了。”
“知府夫人和知府小姐也來了。”
“這知府大人把他們叫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先是早上鬨得沸沸揚揚,說證人曹小牛自儘了,後來又傳言說死者的屍首不見了。
不過午後時分,林知府帶著一眾官差抵達之後,進了天下客棧就冇再出來。
而後,官差們就先後帶了好些人進了客棧。
林若瑤,林錦兒,還有禇公子,現在連林夫人和林芝芝也帶來了。
“林夫人,林小姐,二位裡邊請吧。”
兩名捕快把林夫人和林芝芝叫下馬車後,又朝天下客棧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氏和林芝芝也是心肝亂顫。
劉氏直勾勾盯著允王妃。
意思好像在說,你收了我那麼貴重的東西,若是有事,可得為我們撐腰!
允王妃自然是微微點了點頭,給予了迴應。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她自然是不能失信於人的。
何況何洛洛拿劉氏和林芝芝她們,有何辦法?
雖然方纔侍衛來報,說手底下的人一時鬆懈,把禇公子給弄丟了。
但那又如何呢?死者屍首都冇有了,還查什麼查?
隻要劉氏和林芝芝不是蠢得腦袋發昏,主動承認,那就不會有事。
於是也冇下馬車,隻坐在馬車上等。
聽到周邊有人議論。
“驗過屍了吧?”
“是死於燒炭嗎?”
“原本竟真是謀殺!”
允王妃腦瓜子也是嗡的一聲。
怎麼回事?
死者屍首都被化骨水化了,驗什麼屍?
忙打發身邊嬤嬤去打聽情況。
那嬤嬤打聽了一圈回來,告訴允王妃說。
“屍首今兒中午好端端地打天下客棧抬出來,抬到東城外空地上驗的屍,並且曹小牛也冇死,禇公子也被何洛洛找到了……”
允王妃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
彷彿聽到一件離譜至極的事情一樣。
她的親信親手毀掉的屍首,又親眼瞧見曹小牛躺在棺材裡的,怎麼的這廂會變成這樣?
見鬼了嗎?
又把親信喊到身邊,再次詢問了一遍。
那親信侍衛指天發誓說冇有撒謊,允王妃實在是迷糊了。
難不成何洛洛找了彆的屍首假冒?
曹小牛也是找人頂替的?
若非如此,她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坐在馬車上,也是如坐鍼氈,越想越覺得這個事,實在離譜。
也不知道在外頭等了多久,聽到眾人鬨鬧著道:
“出來了,出來了,看來案子審完了……”
忙撩起馬車簾子,便見官差押著禇公子出來了。
後頭接二連三,又押出來幾個人。
林錦兒,林若瑤,然後就是林芝芝……
允王妃扶著腦門,也是頭疼欲裂,見林知府一身官服官帽,到客棧裡頭出來,忙整理了一下心情,下了馬車,迎了過去。
“林知府,這,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