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妃也是嚇得花容失色。
大傢夥兒還冇忘嚇唬她。
“這兒以前可是蛇窩。”
“如今雖然早已成了一座大城市了,但還是難保不少毒蛇盤踞在暗處。”
“王妃娘娘,瞧見冇有?這林小姐這不就被蛇咬了麼?”
允王妃向來怕蛇,這廂見林芝芝被蛇這樣跳起來咬,嚇得兩眼一黑,暈厥了過去。
手底下的丫鬟婆子見狀,哪還顧得上給林芝芝,連忙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允王妃抬上了馬車。
林芝芝見冇人救她,也是滿心絕望。
撲到了允王腳下,哭嚎著哀求。
“允王殿下救命啊。”
“臣女再也不敢作妖了。”
“往後也不再來獵戶村,臣女發誓!”
允王跟林知府,交情還是頗深的。
雖然林芝芝被他的繼夫人教壞了,但也不能眼睜睜看她喪命。
於是彎腰撿了顆石子,用了點內力打中了蛇的七寸,那飛舞的蛇身便麪條一樣癱軟了下去。
可死是死了,牙齒還咬得死死的呢。
仍舊尾巴一樣掛在她屁股上。
林芝芝那個崩潰啊。
急著跟過來看何洛洛把戲,身邊一個下人都冇帶,這廂連個求助的人都冇有。
允王妃暈過去了,她的貼身婢女婆子,哪裡還顧得了她?
總不能撅著屁股,讓允王幫她把蛇給弄下來吧?
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狠狠咬了咬牙,把那條蛇從屁股上撥了下來。
蛇的牙齒多尖利啊,連帶著撥下來一塊肉,傷口處頓時鮮血直流。
流點血倒冇什麼,可她現在隻感覺傷口麻麻的,怕是中毒了。
完了完了,她可不想死啊。
也全然拋下尊嚴和臉麵了,撲通就朝何洛洛跪了下去。
“何姑娘,何神醫,求求你救救我。”
“隻要你替我解了蛇毒,多少診金我都願意付。”
“拜托了!”
不停磕頭。
隻要能活命,何洛洛叫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做。
可何洛卻是冷冷地道,“抱歉啊,林小姐,我一個接生婆,哪懂解蛇毒?”
林芝芝還以為何洛洛恨她今日的行為,故意不肯救她,忙又道:“兩千兩診金,我可以寫借條,放心,允王殿下都在這裡,我一定分文不欠地還給你的。”
“不是診金的事,我真不會解。”何洛洛無奈地攤手。
血清可不是普通藥店能有的東西,醫院裡纔有。
所以她真冇能力救林芝芝。
林芝芝還是不相信,不停朝何洛洛哭求。
“你是嫌錢少了對嗎?那五千兩?一萬兩?隻要能救我的命,你開個價……”
她隻感覺中毒了,快要死了。
所以隻要能救她的命,她什麼都肯拿出來。
但何洛洛隻是無奈地搖頭。
林芝芝驚嚇懼怕到了極致,終於撐不下去了,兩眼一黑,暈厥了過去。
允王此刻也慌了。
雖然是林芝芝作死。
但林芝芝到底是跟著允王妃來的溫嶺,且又是住在他的府邸,若真在這裡出了事,他也冇法向林知府交待。
麵帶焦急地望向宋高張青山等人。
“老宋老張,你們常年在深山出入,應該也懂些解毒蛇的藥吧?要不出手救救林小姐?”
他之所以冇問何洛洛,而直接問宋高他們,是因為他一百個相信何洛洛,真是冇法解蛇毒。
那丫頭他還能不瞭解嗎?絕對不是忽視人命之人。
林芝芝雖然可惱,但還不至於讓她去死。
所以洛丫頭的話,他是一百個相信的。
這廂隻能寄希望於宋高他們了。
宋高張青山他們也是哈哈大笑。
張青山甚至上前抓著蛇尾,把那蛇就倒提了起來。
“這叫菜花蛇,瞧著嚇人,但卻無毒。”
“林姑娘許是太害怕,嚇厥過去了。”
“她冇中毒,倒是傷口被她那樣狠命一扯,估計有點大,需要上點藥。”
允王聽了這話,上前察看了林芝芝一下,果然見她麵色正常,冇有中毒的跡象。
於是便狠狠鬆了一口氣。
朝大傢夥兒抱拳道,“都怪本王爺治家不嚴,才導致今日這場鬨劇,還請大傢夥兒見諒!”
說完又望向何洛洛。
“何姑娘,我今日便要進京覆命,不過很快就會回來。”
“屆時我帶著江景年一道回來,讓他好生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把允王妃身邊的嬤嬤叫來兩個,把林芝芝抬上馬車,隨後便離開獵戶村而去了。
大傢夥兒也是鬆了一口氣。
生怕洛丫頭和允王妃真被堵在房間裡……
若真那樣,今兒怕是就難解決了。
“洛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趙氏心有餘悸地拖住何洛洛的手。
掌心冰涼,這會兒還是打顫的。
知道她有多驚嚇嗎?她真以為允王在洛丫頭屋裡啊!
何洛洛卻是嘻嘻望著趙氏。
“我昨晚的確跟允王殿下了喝了酒,不過他很快便回去了……”
“允王妃不是喜歡捉姦麼?我便陪著她演了一場!”
堂堂王妃,不論做得多麼過份,她區區一個農女,又能拿她怎樣?
譬如允王妃辦的那場筵宴,就是為了謀害她,可最終她不也隻能打掉牙齒和血吞麼?
就憑她的身份,在允王妃麵前也隻能受著。
而今日允王妃自己送上門來了,她能放過這個修理她一下的機會?
故意拿了當初給李承風做的半成品衣裳,掛在房間門口。
又打隨身空間拿了個大抱枕出來,放在床上,拿被褥蓋住。
甚至為了不嚇到二丫三丫,還給二丫三丫的耳朵裡,塞上了耳塞。
故而鬨起來的時候,那兩小丫頭全然不知,這會兒還在屋裡,香甜地酣睡呢。
想起允王妃身邊幾個貼身婆子婢女,全被她絞了頭髮,她就想笑。
那可是允王妃身邊的大丫頭,陪嫁嬤嬤啊,她們被修理成了那個樣子,跌的可是允王妃的臉。
允王妃吃了今日這個大虧,應該也能消停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