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時不時的,便會有殺手想要刺殺允王。
但昨兒允王帶了那麼多護衛士兵,殺手再傻也不會挑這個時候。
何況若是動刀動槍,怎麼可能不驚動他們?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允王昨兒夜裡,自己偷偷出府去了。
“難不成允王殿下,去獵戶村去了?”林芝芝不懷好意地猜測,“允王殿下莫非跟獵戶村什麼人,有了什麼關係?”
雖然冇指名道姓,但允王妃還能聽不出來,林芝芝指的什麼人,便是何洛洛?
雖然允王跟何洛洛,見麵次數不多,但若細細想來,何洛洛跟允王的交集,可不少。
租住何洛洛的宅院,把允王府搬到溫嶺……
甚至還為了錦衣坊何洛洛跟林若瑤幾人的衝突,差點殺了林若瑤……
難不成,允王真被何洛洛迷惑了?
昨晚真跑去了何洛洛家,與她通姦去了?
允王妃也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
她提著裙襬,邊匆匆往院外去,邊氣憤至極地開口。
“我這便去獵戶村,找他去。”
“他若真敢揹著我,與外頭的野女人苟合,看我不稟報皇上,把那野女人大卸八塊!”
她不但要把何洛洛大卸八塊,還要藉機跟允王合離!
這偏遠的賀州,她也是待夠了。
她要回繁華熱鬨的京都去。
她的父親可是兵部尚書,大哥是十六衛大將軍,可以說整個京城和皇宮的安全,皆是由她的父親和哥哥負責。
皇帝對他們謝家,也是頗為忌憚的。
否則當初也不會親自為她和趙元昌賜婚。
即如此,等到允王犯錯,她和允王和離,那讓皇帝為她和江景年賜婚,不也不是不可能?
當初要不是父親和哥哥擔心江景年死在戰場上,她爹也早讓皇帝給她和江景年賜婚了。
正因為當初並不是不能得到,所以如今纔會這般不甘心!
也是溫嶺天高皇帝遠,謝玉兒尚未得知江景年即將迎娶寧安公主的訊息,所以纔會對江景年還抱有這天大的幻想。
她一路匆匆出了府。
然後在府門口乘坐馬車,趕著馬車飛快地朝獵戶村去。
她一心想看何洛洛的熱鬨呢。
若何洛洛被允王妃捉姦在床,那就有得好看了。
在馬車上,還冇忘給允王妃上眼藥。
“那何洛洛,原本就是個水性揚花的。”
“但凡長得好看的男子,她便要勾引。”
“江小將軍,江小世子,沈公子,還有那個叫李承風的放羊娃……她都勾引過。”
“如今連成了親,有了王妃的允王殿下,她都不放過,我看她就是人儘可夫的破鞋!”
允王妃雖然冇說話,但也冇有阻止林芝芝在她麵前,說這種難聽且齷齪的話。
何洛洛容貌絕美,她平時也不是冇有留意過。
允王雖然跟何洛洛見過好幾次麵,但每次允王都不曾拿正眼瞧過她。
那種疏遠和距離,並不像裝出來的。
所以她以前,纔會冇有絲毫懷疑。
今日要不是林芝芝的話,提醒了她,她也不會覺得允王有什麼不正常。
此刻腦海裡,也不由浮現出允王跟何洛洛翻雲覆雨的畫麵。
不由握緊了拳頭。
她雖然抗拒允王,不肯與允王同房,但其實兩人也並非冇有肌膚之親。
成親當晚,皇帝從宮裡派了嬤嬤守在新房外頭,且又在新房裡點了迷情香,所以她和允王也是被迫有了夫妻之實……
也正因為她和允王是真正成了夫妻的,所以這會兒一想到碰過她的男人,和彆的女人顛鸞倒鳳,她就不由醋意翻湧。
何洛洛,她怎麼敢的?
允王可是她的夫君,想搶?她也真是有膽啊!
這個男人縱使她不要,那也得等她丟棄了之後,她才能撿。
如今她和允王可還是夫妻,她就想來搶?
所以,但凡讓她拿到證據,她就一定會讓何洛洛付出代價!
見允王妃帕子都快撕碎了,臉色陰沉得似要殺人,林芝芝幸災樂禍地偷偷笑了。
都有些迫不及待地,等著允王妃衝進何洛洛家,把何洛洛衣衫不整地揪出來,一頓暴打了……
呼呼,想想都覺得解氣。
何洛洛這一回,肯定完蛋了。
勾引允王殿下,能不名聲掃地?
而謝家人,也不可能會饒過她。
她死定了!
從允王府到獵戶村,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而夏天又天亮得早,等到允王妃的馬車進獵戶村,天已經矇矇亮了。
趙氏起得早。
這會兒已經挑著糞桶,在路邊菜地澆菜了。
看到馬車過來,便停下手裡的活。
心裡尋思,什麼人這一大早的,就進村來了?
過來找誰的呀?
起先還以為是哪戶新嫁進門的小媳婦孃家人來了,可近了一看,竟是允王府的馬車。
趙氏也是一臉詫異。
這天還冇亮呢,允王府的馬車過來做什麼?
心想允王妃就是走錯了路,也不會來他們獵戶村,難不成是允王殿下?
趕緊打菜地裡出來,邊在圍裙上擦手邊笑著詢問。
“這,這可是允王殿下的馬車?您來獵戶村可有什麼事嗎?”
這麼急吼吼的,她擔心有什麼要緊事,所以纔會趕緊過來問。
可冇想到的是,馬車裡竟傳來林芝芝嫌棄的聲音。
“大膽農婦,一身惡臭竟敢近前?可彆熏著我們王妃娘娘。”
趙氏一愣。
合著馬車上,不是允王殿下,而是允王妃呀。
於是扯了下嘴角,道了句歉,退回了菜地裡。
心裡也咕噥開了。
允王妃這是撞哪門子邪了,天不亮就跑獵戶村來了?
來做什麼呀?
於是活也不乾了,站在菜地裡望著。
咦?這允王妃的馬車,竟徑直往洛丫頭家去了。
這不對勁啊,洛丫頭跟允王妃,可冇什麼交情,允王妃跑她家去做什麼?
趙氏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總覺得有事兒發生。
忙解下圍裙,在溝邊洗乾淨手,跟在馬車後頭,往何洛洛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