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害得她在大牢裡受儘了苦頭,這個仇這個恨,她不可能不報!
況且何洛洛,不還得罪了允王妃麼?
有允王妃在背後推波助瀾,打敗何洛洛她更有信心。
劉氏見林若瑤九頭牛,拉不回,隻得無奈搖頭。
“士農工商……經商雖然能掙錢,可卻會被人瞧不起。”
“瑤丫頭,你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真要淌這趟渾水嗎?”
“你就算要開鋪麵,也可以請人啊,你在背後,當現成的東家便好了。”
林若瑤卻是態度堅定地搖頭。
“請人?請人的話錢不都讓彆人賺了去?姑母你就彆勸我了,我打定主意,要經商。”
劉氏見勸不動,也隻能由林若瑤去了。
林若瑤也是野心十足地抓住劉氏的手,眸光閃閃地問劉氏。
“姑母,這回你們買的鋪麵要不也交給我來打理?”
“不用了。”劉氏一口拒絕。
她可不相信林若瑤有多大的經商本事。
見林若瑤被拒絕後,臉色難看,忙又攏了攏頭髮,道:
“那些鋪麵將來都是給芝芝做陪嫁的,眼下也全租出去了,收不回來的。”
林若瑤聽了這話,隻能遺憾地扯了下嘴角。
而後便去她的成衣鋪,打理生意去了。
城北。
何老太一家人,也已經翻身了。
秀珍和桂花,帶著男人和兒子兒媳婦,各開了一家麪館和餛飩鋪子,眼下生意還行。
何老太到底年紀大了,何大慶又成了那個樣子,所以累不起。
最終決定把兩間鋪麵租了出去,每月靠租金,也能美美地過日子。
一時間,幾乎所以留在溫嶺的林州人們,都吃到了溫嶺飛速發展的紅利。
獵戶村的人們也一樣。
幾乎家家戶戶都在城中心,買了鋪麵宅子。
另外他們位於城市外圍的田地,也高價賣了不少。
這般一來,整個溫嶺除了城外遠處的山坡,有人開墾出了莊稼外,其它地方幾乎全部修成了房屋。
溫嶺徹底大城市化了。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八月初。
允王府裡,何洛洛和宋高他們等獵戶村人費儘心思移栽的桂花樹,開滿了金黃色的桂花,香飄十裡。
桂花樹下,擺著桌椅,允王妃帶著謝如霜,在樹下喝茶。
謝如霜卻望著那糕點,捂著嘴巴,一陣反胃。
“嘔~嘔~”
謝如霜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允王妃見狀,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謝玉兒一臉擔心地過去察看。
“不知道。”謝如霜捧著肚子,又乾嘔了兩聲,“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吐!”
“身子也乏,什麼都吃不下……我大概是得了什麼大病了。”
允王妃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焦急。
“病了?那趕緊去馬大夫那,好好瞧瞧。”
府裡也是有府醫的,但謝如霜一副重病的樣子,謝玉兒也很急。
馬大夫的醫術比府醫厲害,所以她直接就這樣說了。
要知道她這個侄女,可是家中的寶貝疙瘩,一家人的希望。
容貌也生得出眾,要不是對李府那剛轉正的外室子,動了真心,如今早送進宮裡當娘娘去了。
這廂也是急是不行。
可趙嬤嬤卻湊過來,小聲跟允王妃道:
“主子,奴婢瞧著大小姐不像有病,倒像是……”
趙嬤嬤欲言又止。
“倒像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允王妃焦急道。
“主子彆急。”趙嬤嬤去攙扶謝如霜,“先把大小姐扶著去坐下,慢慢說。”
把謝如霜扶到桌旁坐了之後,趙嬤嬤便詢問謝如霜。
“大小姐是不是聞不得油腥味?身子乏,胃裡也翻湧?”
“是的。”謝如霜苦著臉點頭。
趙嬤嬤忙又問。
“大小姐可還記得,你的月信何時來的?”
“月信?”謝如霜皺著眉頭,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我的月信一直不準,算著推後十來天了。”
這話一出,允王妃臉色也是大變。
她雖然嫁給允王,不足一年,不曾有孕過,但也知道月信推遲,又嘔吐不止意味著什麼。
隻是先前一直不大敢往這方麵想罷了。
這廂趙嬤嬤一問,她也知道大概率是肚裡懷上孩子了。
一個多月前王府筵宴,如霜被人算計失了身子的事,她可冇敢忘。
當即就拉住謝如霜的手,有些驚慌失措道,“如霜,這可不好了,你那回被何洛洛坑害,說不定已經懷了……”
“不,不可能。”謝如霜害怕地搖頭,“我洗了那麼多次澡,全沖掉了的,怎麼可能懷了呢?”
“唉唷!”趙嬤嬤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那哪能衝得掉的?主子,大小姐,我看還是趕緊找府醫來,把把脈,確認一下吧!”
“那你趕緊去吧。”允王府吩咐。
於是不多一會兒,府醫便急匆匆趕過來了。
到了之後,給謝如霜一把脈,臉色也是大變。
“娘娘,這是喜脈啊。”
謝如霜一聽這話,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允王妃扶著腦門,腦袋也是炸裂般的疼,差點兒暈厥。
好好兒的姑娘,跑來她這裡,冇兩個月居然懷了,這叫她怎麼跟父母哥嫂交代?
趕緊跟府醫道,“你杵這乾嘛?趕緊開墮胎藥啊……”
“彆!”趙嬤嬤卻是上前阻止。
見趙嬤嬤有話要說,允王妃忙稟退府醫。
“趙嬤嬤,你到底想說什麼?”
“主子。”趙嬤嬤賊兮兮地湊到允王妃耳邊,一番嘰哩咕嚕後,允王妃陰沉的麵孔,竟展顏笑了起來。
謝如霜也不知道她倆在說什麼,捶著肚子崩潰道:
“姑母,你讓府醫走了做什麼?叫府醫開藥,趕緊把肚裡這孽種,打下來啊!”
允王妃卻一把抓住了謝如霜的手。
“霜兒先彆衝動,這孩子,說不定是個男胎,留著大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