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丫頭去處理吧。”江景年道,“眼下正過年,縱使北黎水軍發現我們岱島不對勁,一時半會也不會輕舉妄動。”
“他們應該會先飛鴿傳書,把情況告訴趙元基,再由趙元基做出決定。”
“所以還有時間整頓岱島的。”
何洛洛聽了這話,放下心來,怕就怕突然開戰,來不及清理漁民村。
既然有時間,那就不用急著來了。
“阿景,你練兵出了汗,先去洗澡吧。”架在灶台上的水燒開後,何洛洛笑著對江景年說,“洗完澡,我好好給你看看你的臉,疤痕去得怎麼樣了。”
“好。”江景年拎著熱水進屋,何洛洛也跟進去。
拿出一個大的泡澡盆,往裡放了半盆冷水,再兌上熱水,溫度剛好合適。
而後何洛洛出去,打隨身空間拿了張躺椅出來,愜意地躺在上麵看星空。
望著星光璀璨的夜空,聽著屋內傳來的水聲,心裡無比的寧靜。
縱使不遠處傳來操練的喊殺聲,再遠處的海邊,宋時和臥龍生他們,興許正在緊張地巡邏,一旦北黎水軍靠近,說不定就要開戰,但,莫名的,何洛洛就是覺得安心。
是的,她很安心,因為身後有江景年。
有他在,她就知道他會考慮到一切她尚未考慮到的事情,他如小山一般偉岸的臂膀,會拚儘一切來保護她。
他,是那個給足她安全感,給她托底的人!
“洛丫頭,進來吧。”何洛洛正望著星空沉思,營帳內傳來江景年悅耳的聲音。
受蠱毒影響,他以前聲音沙啞,但蠱毒徹底解了之後,慢慢恢複了過來,溫柔中帶著寵溺的味道,很好聽,聽了讓人心動。
何洛洛於是進去,把一盞戶外燈掛在屋內。
明亮的燈光映照著江景年高大的身軀,剛洗完澡,衣裳敞開著,露出恰到好處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身材真的非常的好。
麵罩也摘下來了,在她強效藥物的作用下,臉上的疤痕差不多全部消失了。
那燦若寒星的瑞鳳眸子,高挺如山的鼻梁,完美的唇形……
江景年,不愧是北黎第一美男江景年,那張臉,依舊是那般的充滿誘惑力。
何洛洛的視線,不由從江景年的臉上,一路往下,落在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上,然後又艱難地挪開。
“那個……阿景你的臉,恢複得差不多了……”
“嗯。”江景年也艱澀地吞了口口水,燈光下,那丫頭俏麗嬌羞的臉龐,於他有多大的誘惑不可言喻。
“所以洛丫頭,就你這樣的顏探來說,我和允王……誰更符合你的口味呢?”江景年的眼神裡滿是試探。
他曾經希望洛丫頭選擇允王,但一想到洛丫頭和允王在一起,卻又心如刀絞,那種痛,隻有品嚐過愛情又失去愛情的人纔會懂,痛不俗生!
所以此刻,在何洛洛即將說出答案前,他心跳如雷,同時又緊張得雙手都攥緊了拳頭。
期待又害怕。
何洛洛:“允王……”
江景年:整個人幾乎崩潰,因為冇有戴麵具,所以臉上的痛苦一覽無餘。
“允王很好。”江景年艱難地維持住語氣平穩,“允王容貌俊美,性格儒雅,對洛丫頭也是一片真心,你們很配……”
話未說完就捂著幾欲碎裂的心口,背過身去,極力忍住酸澀再次開口。
“洛丫頭,任我做反判軍的將軍吧,有我在,我定會把你和允王,送上北黎國的皇帝皇後之位的!”
“嗯嗯嗯,你可真偉大。”何洛洛在背後拿青蔥玉指輕輕戳江景年的腰,“我話還冇說完,你就什麼都幫我想好了?”
“我說允王的確很好很好,但不是我的菜!”
“相比於允王的溫文孺雅,我更喜歡你這種霸氣冷傲外冷內熱會寵會疼又身材一極棒的大帥哥……”
江景年一個趔趄,破碎的心又瞬間癒合起來了。
有點不敢相信,又有點躑躅不前。
半晌轉過身,把何洛洛拉進懷裡。
“呀?對不起對不起。”張昌莽撞地闖進來,又急忙退出去,“你們當我冇來,繼續繼續。”
“有什麼事嗎?”何洛洛和江景年忙追出來。
張昌可是拿著望遠鏡觀察海麵動靜的人,這會兒來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發現。
張昌道:“剛纔東北方向的海麵上又有兩艘戰船出現,不過都是遠遠的觀望,並冇朝岱島靠近。”
“繼續盯著。”江景年道,“看來北黎兵肯定是盯上岱島了,至於其它的,想必還在等趙元基的命令。”
“好,那我繼續盯著去。”張昌急急離開。
“睡覺吧。”江景年捏了捏何洛洛的小臉,眼中的寵愛似要溢位來。
“嗯,睡覺。”何洛洛抿著小嘴紅著臉答,邊說邊偷瞄江景年誘人的腹肌,噝,太讒人了。不過上了床還是挺老實的,不敢玩火。
說不定馬上就要開戰了,可不敢再把個人感情這種小事放在前頭,先把大事解決了,小命保住了再說吧。
此刻漁民村。
戚家。
好晚了戚氏和她的一幫子好兄弟還在喝酒劃拳呢,太高興了。
六千六百兩銀票,是他們一輩子掙不來的,如今在宋高麵前裝一裝,說些好話,宋高就雙手奉上,能不把戚氏樂死?
戚氏的母親和兄弟也高興得睡不著覺,戚氏錢一到手,就分了六百兩給他們。
雖然不多,但今後還能再女兒要,有宋高這個冤大頭在,今後還怕冇銀子花?
再說宋高他們的錢,不還是從他們手裡盤剝出去的麼?羊毛出在羊身上,不過把自己那一份,拿回來罷了。
見宋高喝醉了睡了,戚氏的娘戚老太跑過去勸戚氏。
“女兒你就彆喝了,同宋高睡覺去吧。”
“昨晚在崖頂村宋高不就喝醉了,冇跟你圓房嗎?”
“今兒你就好好陪陪他,好好抓住他的心,今後給宋高生個兒子,地位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