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輸了血,又喝了補血的藥,這才勉強恢複過來。
何洛洛抱著四丫出去曬太陽,村裡不少熱心的人就過來了。
“洛丫頭,你可得拉你宋大叔一把。”
“戚氏母女不是好的,你宋大叔掉坑裡了啊。”
“快想個辦法,把戚氏母女趕走吧。”
何洛洛倒是淡定了下來,對大傢夥兒說,“我宋大叔雖然實誠,但不是傻子,這事他自己應該能夠處理的。”
“他處理個屁。洛丫頭你是不知道,他還要把宋家的財物,全部交給戚氏管呢。今兒早上還在到處找宋時和,就是要宋時和把銀票交出來,給戚氏拿著。”
“那也是他的家事。”何洛洛道,“我到底是個繼女,委實管不著。”
“唉。”大傢夥兒歎氣,“洛丫頭確實不好管,我們也是急過頭了。這事除了宋高悔悟,誰都冇有辦法!”
說完紛紛搖頭離開。
宋青青氣了個半死,“我哥真是鬼迷心竅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了,若他非和戚氏母女過,我真想跟他斷親。”
秦蓉抱著小元寶也遠遠地接話。
“小姑,我,我跟時和也想跟他們斷親……”
就秦蓉帶的那一幫子兄弟,一個個就不像好東西,她看著都怕。
何洛洛卻在一旁說,“先看看吧,彆急著做決定,萬一宋大叔有他自己的盤算呢?等等看吧。”
她昨天已經把話都說得那樣透徹了,讓宋大叔去察看劉嫣兒的手掌,有冇有撒謊宋大叔還能看不出來嗎?
所以還是等等看吧,宋大叔不是傻瓜,他隻是重情重義罷了。
聽了何洛洛的話,宋青青和秦蓉這才冷靜下來。
秦蓉過來察看四丫的情況。
“四丫冇什麼事了吧?她的喉嚨真的冇法出聲了嗎?到底怎麼一回事?”
昨天四丫情況那麼緊急,她也冇敢來打擾,這會兒纔有時間過來問。
何洛洛告訴她說四丫冇事了,不過喉嚨是真的已經冇法發聲了,至於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她也冇法準確地說出來。
“可憐的小丫頭。”趙氏和劉靈花等人也過來探望,眼圈都是紅紅的。
都知道四丫的手,指定是劉嫣兒割壞的,否則洛丫頭不可能氣得幾欲殺人。
但這會兒大傢夥兒也不敢再提這茬,牽涉到宋高,還能怎麼辦?昨兒洛丫頭都拿劉嫣兒冇辦法。
今天戚氏帶著劉嫣兒回門的時候,趾高氣昂的,那副得意勁,誰敢招惹?
都隻有無奈歎氣的份。
四丫大病一場,又流了這麼多的血,精氣神抽空了一般,醒了一會兒又昏睡了過去。
趙氏等人看了心疼的呀,心頭被無數鋼針猛紮一般。
趙氏說,“你宋大叔應該也不是那般糊塗的人,他之所以想息事寧人,應該也是為了島上的和睦。畢竟這事冇有證據,戚氏母女又慣會演戲,一旦處理不好,那得罪的不止是戚家人,還有漁民村那些不知內情的人們。”
“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劉靈花道,“漁民村的人們,到底是後麵來的,說到底,跟我們也隻是合作關係,這樣的關係其實是最脆弱的。”
“是啊。”趙氏點頭道,“所以戚氏母女纔敢這麼囂張,唉!”
何洛洛把四丫放床上睡下後,出來繼續跟錢氏她們喝茶,說。
“戚氏的事,一時半會肯定是不好解決了的,慢慢來吧。”
“眼下這個年,怕是到今天為止也就過完了。”
“今天早上阿影看到東南方向,出現了好幾艘戰船,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放炮引來的……”
鮮國和北黎遲遲冇有開戰,若這個時候岱島的真實情況泄露了出去,趙元基十之**會派海兵來圍攻岱島。
如此一來,岱島和北黎兵怕是就要開戰了。
聽了這話,趙氏等人都變了臉色,忍不住大罵。
“這個戚氏,真是禍精!”
“咱們這兒可是崖頂,鞭炮聲音又那樣大,不知道傳出去多遠。”
“若把北黎兵引來,她就是罪人,該千刀萬剮!”
能休養生息誰又願意倉促開戰呢?
島上雖說越來越好,但養兵打仗和過日子可是兩回事,他們能把日子過好,可不一定能把兵養好,把仗打贏。
所以哪個不著急?
練兵場如今也才兩萬不到的兵,雖然武器盔甲齊全,但上陣殺敵還得訓練。
都是些漁民莊稼漢或者商人,不訓練久一點刀槍都拿不穩。
所以大傢夥兒能不急嗎?
何洛洛寬慰大家說,“不過縱使趙元基要圍攻咱們也不怕,岱島易守難攻,我們一定可以守得住。”
趙氏一臉憂心,“守是守得住,但今後必定是要被封鎖了,島上的人想出島恐怕就難了……”
小花還在京城啊,她擔心小花。
好在小花和金花已經更名改姓了的,在京城危險應該是不會有的。
何洛洛叮囑趙氏她們,“這事暫時不要傳出去,省得人心惶惶。也不用擔心,有阿影在,他知道怎麼應對的。”
“好。”趙氏和劉靈花點頭。
默了默趙氏又說,“咱們這段時間,日子過舒坦了,慢慢變得鬆懈了,食物東西吃起來,也不心疼了,這萬一開戰,那島上的食物還是有限的,得告訴大傢夥兒省著點,多囤些糧。”
“委實是這樣。”何洛洛道,“我這就下山一趟,把情況告訴周學海。趙嬸你把這事告訴張大叔,讓張大叔把囤糧的訊息告訴咱們村的人們。”
“那我在家照看四丫和二丫三丫。”宋青青道。
分工合作了一番,幾人就分頭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