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妹都喊上姐夫了,何洛洛也冇有阻止,旁邊聽到的人們開始大笑著起鬨。
“阿影,快牽手啊。”
“可彆跟個木頭一樣。”
“送上門的媳婦都不要?你要打單身一輩子啊。”
江景年在起鬨聲中,不由望向何洛洛,心也是不由撲通撲通狂跳。
何洛洛是現代人,牽手而已,又有什麼呢?縱使不結婚也會欣然接受的,於是在大傢夥兒的歡聲笑語中,兩人手牽著手開始往前走。
二丫三丫在馬背上拍掌大笑。
“姐姐姐夫牽手嘍,姐姐姐夫牽手嘍!”
她們兩個小丫頭,好久以前就在討論一個問題了,那就是阿影就是江小將軍嗎?
她們達成了一致,認為是。
阿影哥哥和江小將軍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還有那雙望向大姐時用情至深的眼睛,他們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剛纔纔會這麼順其自然地喊出了那句姐夫。
早在溫嶺的時候她們就時常喊江小將軍姐夫了,此刻隻是脫口而出而已。
黃林海和劉蘭走在何洛洛和江景年身後,望著他們十指緊扣,心裡也感慨萬千,相互的手也握得更緊了。
跟相愛的人相守真的是太美好了,他們希望何洛洛也能如願,而不是形單影隻,一切隻為島上著想。
就這樣,大傢夥兒簇擁著走到了海佬村。
遠遠的,就聽到那邊敲鑼打鼓,燈火輝煌,笑聲盈耳。
有知情的人介紹說,“今晚臥龍生和趙統領他們兩支隊伍在海佬村這邊比賽舞獅,而舞龍的隊伍在漁民村,大傢夥兒可自行選擇去哪裡觀看。”
於是到了海佬村村口,人群又兵分兩路,一路進了村子,一路繼續往前,去往漁民村。
何洛洛和江景年把馬栓在村口,牽著二丫三丫進了海佬村。
村子裡早已人山人海。
村子最中央的小廣場上,搭著許多高低錯落的梅花樁,幾頭獅子在樁子上搖頭擺尾,舞得虎虎生風。
掌聲呐喊聲不絕於耳。
“洛丫頭。”宋時和跟張昌跑過來,對何洛洛和江景年說,“我們帶兩個小丫頭擠裡麵看去,你們玩你們的哈。”說完就把二丫三丫牽走了。
他們走後,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何洛洛想抽回自己的手,被江景年緊緊攥住。
他知道感情戰勝了他的理智,有些放縱了,但就放縱這麼一次吧,此刻幸福離他太近了,他真的真的冇法抗拒!
“我們去果林裡走走吧。”江景年說,“這邊人有點多,也有點吵。”
那緊鑼密鼓,那到處歡呼奔跑的小子,他們站在這裡,委實有些礙事。
於是何洛洛便任由江景年牽著,進了果林小道。
如今每三個月,島上都會舉辦一次相親大會,地點就是在這果林之中,所以這果林中,到處是縱橫交措的小道。
今日過年,又舉辦舞獅大塞,所以林中隔那麼遠就插了火把用於照明。
這會兒許多小情侶都來到樹林中散步幽會。
看到何洛洛跟江景年,好些小情侶信還特意跑過來打招呼。
“阿影哥,洛洛姐……”
“你們這是在談嗎?”
“什麼時候成親啊。”
一個個嘻嘻哈哈的。
何洛洛和江景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走入一條偏遠一點的小道,纔算躲開他們。
“洛丫頭。”江景年握緊了何洛洛的手,不知為什麼,有很多話就想跟她說。
“我以前,也冇把在京城發生的事,詳細說給你聽,今天可有興趣聽我說說?”
“你說吧。”林中舒適的夜風吹拂,何洛洛的心格外平靜。
江景年亦是如此,用非常平靜的語氣開口。
“我,雖然被蠱蟲控製著,跟公主拜了堂,但並未入過洞房。”
“那兩個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從始至終都不曾跟任何人有過肌膚之親……”
他縱使受儘折磨苦楚,也不曾背叛過洛丫頭,冇有背叛過他們的感情!
他被趙元基控製,身份被一個傀儡頂替,如今他已經成了阿影,但一切真相他必須說明白,否則對洛丫頭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傷害。
“阿景……對不起。”何洛洛聽了這些話後,心中湧起一絲愧疚,她曾經對他竟然有著抗拒和牴觸,就是因為她覺得,阿景和公主生下了孩子……
如今從江景年嘴裡聽到這些解釋,瞬間就被愧疚攫住。
“我不該懷疑你的。”所有梗在何洛洛心中不舒服的刺,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聽到前方果林中傳來男女歡愛的微秒聲音。
這,這也太放縱了些。
“走吧阿景。”何洛洛臉不由紅了紅。
江景年也聽到了,何洛洛耳朵靈敏,他練武之人更加,於是牽著何洛洛離開。
他倆走後,樹林中男歡女愛的聲音更狂放了,許久之後才平息。
而後戚氏和一個壯漢邊整理衣裳邊從果林子裡鑽了出來。
那壯漢邊束褲腰帶邊對戚氏說,“明兒你就要成親了,嫁到了崖頂村,想再見麵可就不方便了……宋高那傢夥可是個狠角色,你成了他的婆娘,咱們幾兄弟怕跟你都得要斷了。”
“斷?斷什麼斷?”戚氏拍著壯漢的肩膀說,“咱們兄弟幾個玩了這麼多年,這深厚的感情怎麼能說斷就斷?再說宋高就是個‘布包頭’,是個蠢貨,我隻要說幾句好聽的,就能把他哄成狗,你們怕他做什麼?”
“哄成狗?是不是啊?”壯漢不大相信,“宋高可是獵戶,殺人的事聽說都乾過,真不用怕他?”
“不用。”戚氏扯著嘴角說,“我拿捏得他死死的。咱兄弟幾個玩得好,喝了酒都能睡一塊兒,宋高都是知道的。完事後把衣裳褲子一穿,就是被宋高撞見躺在床上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我說了,他就是個布包頭!隻要冇撞見你光溜的騎我身上,他都不會信!在他眼裡我可是世上最好最有個性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