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滿載而歸的狩獵隊,經歷了一番長途跋涉之後。
終於回到了軍堡。
早已等候多時的鄉親們紛紛圍攏了過來,看著馬背上滿滿的野豬肉和兔子肉,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歡天喜地中。
李祐命人將獵到的野豬肉,兔子肉,挨家挨戶的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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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讓大夥過上一個好年。
這下子。
軍堡裡終於有一些年味了。
各種肉類已經分了下去。
這時燕小五卻偷偷跑了過來,壓低聲音道:「祐哥,還有玉娘子送的那些老參,鹿茸,狐狸皮該如何處置?」
玉娘子所贈的這些禮物,可都是很值錢的財貨!
按道理說。
李祐這個軍堡中的「一號人物」,是完全有資格將這些財貨私吞的。
當官的吃飽了,拿了大頭。
剩下的才輪得到士卒。
甚至於。
在定邊衛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吃空餉,喝兵血都是常態。
大部分士卒,連口湯也喝不到!
更甚至。
這種現象在整個北僵的大夏邊軍之中。
也都是常態!
可李祐卻毫不猶豫,又吩咐了起來:「將老參,鹿茸拿出一些切開了,給家中有老人婦孺的送一些過去。」
「讓他們補一補身子。」
「過兩天你帶著人,把剩下的山貨拿到府城裡賣掉。」
「充公!」
燕小五忙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話音落。
李祐本就十分英氣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堅定。
一轉眼。
除夕夜。
傍晚時分。
家家戶戶升起了炊煙。
這人丁興旺的煙火氣,成為這冰原曠野唯一的亮點。
李祐仍舊如往常一般,發下了今晚的口令。
安排好了警戒。
又親自查了一遍崗。
才帶著一身的風霜,回到了家中。
家中的桌子上。
豐盛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過年了。
柳月娘將平時捨不得點幾盞桐油燈,一個個都點亮了,讓屋子裡變得亮堂了起來。
盈盈笑語中。
李祐和姐妹二人坐在桌前,吃著美味的野豬肉和兔子肉。
閒話著家常。
李祐覺得自己,終於融入了這個戰亂的時代。
各種美味的肉類,吃的心裡舒坦了起來。
李祐便又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按照往年的慣例。
過了年。
用不著多久。
正在大夏境內肆虐的北虜,也就該退兵返回草原了。
等到再過上一段時間出了正月裡,這嚴寒的天氣也該暖和起來了。
到時候。
這危機四伏的凜冬「副本」,也就算熬過去了。
想著想著。
李祐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便愜意了起來。
吃飽了。
喝足了。
收拾好了碗筷。
一大鍋熱水已經燒好了,李祐把木桶搬到了臥房裡,脫下了身上的戰袍,正打算痛痛快快洗個熱水澡時。
門簾掀開。
一個窈窕纖弱的身影,拿著皂角,絹布等物走了過來。
竟是小妹玉娘。
李祐吃了一驚,忙沉聲問道:「玉娘,你這是做什麼?」
「你姐姐呢?」
小妹玉娘盈盈走來,眨動著閃閃發亮的眸子,嬌憨的說道:「姐姐出去了呀,說是要給王家嫂子送一點吃的。」
李祐正有些疑惑,不明白柳月娘此舉是何用意。
年紀尚小的小妹玉娘,渾然不知男女之防為何物,反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過來。
「李大哥,我服侍你洗澡呀。」
說著。
玉娘伸出了柔軟稚嫩的小手,主動替李祐擦洗了起來。
這下子。
李祐可真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又尷尬。
身體卻又忍不住燥熱起來。
「這......哦,玉娘乖。」
「你先出去。」
「李大哥自己來。」
在李祐支支吾吾的敷衍之下。
小妹玉娘臉上掛著的甜笑,一下子便僵住了。
頃刻間。
玉娘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便抽抽嗒嗒的哭了起來:「過了這個年玉娘便13歲了,早已經可以嫁人了。」
「李大哥,你不喜歡玉娘麼?」
「你......嫌棄玉娘生的醜,又笨手笨腳。」
「是不是?」
一心想要服飾李祐的小妹,哭的梨花帶雨。
李祐額頭上也冒出了幾顆冷汗,趕忙安撫了起來:「自然不是,玉娘這般可愛嬌憨,李大哥怎麼會嫌棄玉娘呢?」
「玉娘乖。」
「莫哭了。」
在李祐的安撫之下,天真爛漫的玉娘漸漸止住了眼淚,然後堅定的走了過來,又開始給李祐擦洗身體。
一時間。
李祐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穿好了新衣裳。
天色漸晚。
李祐又費儘了口舌,才總算把玉娘哄睡了。
躺在溫暖的火炕上,李祐看著被窩裡沉沉睡去的小妹,忍不住又擦了把頭上的熱汗,才又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萬惡的舊社會呀!」
時間又過去了一會兒。
堂屋裡傳來了「吱」的一聲輕響。
門簾又被掀開了。
是柳月娘從王家嫂子那裡回來了
二人四目相對。
柳月娘看著被窩裡,已經睡熟的小妹,又看了看汗流浹背的李祐,秀美的俏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錯愕。
看來小妹尚是完璧之身。
而李祐看起來,卻有些狼狽。
此刻的李祐汗流浹背,雙目赤紅,正在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
柳月娘有些迷茫,小心翼翼的問道:「夫君,你這是?」
李祐一臉的羞怒,壓低聲音喝道:「柳月娘,看看你乾的好事,你給我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說完。
李祐狠狠把柳月娘拽入了懷中。
臥房裡的桐油燈,也很快被吹滅了。
在李祐略帶著幾分粗暴的對待下,柳月娘強忍著心中的羞意,緊緊抿住了嘴巴,卻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是在擔心小妹的身子吃不消麼?」
「他是真的為小妹著想。」
柳月娘心中很快便想的通透了。
明白了。
秀美明眸中的驚訝和不解,漸漸變成了纏綿的愛意,柳月娘終於放下了一切矜持,用力摟緊了李祐的粗腰。
此時無聲勝有聲。
夜已深。
心滿意足的李祐已經沉沉睡去。
臥房裡響起了,微微的打鼾聲。
漆黑一片中,從氣喘籲籲中恢復過來的柳月娘,卻怎麼也睡不著,隻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然後柳月娘便開始發愁。
二人都已經同房這麼久了,可自己的肚子卻還是冇什麼動靜。
胡思亂想中。
柳月娘有些貪戀的抱緊了李祐粗壯的手臂,終於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