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巴交的軍戶們在李祐的指揮下,第一次出擊便大獲全勝。
一個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不禁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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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難以描述的興奮,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快,清點繳獲!」
在燕家兄弟的帶領下,軍戶們一邊搜刮著戰利品,一邊狠狠在北虜兵的屍體上踹上了幾腳,或者啐上幾口唾沫。
「嗬......啐!」
「這就是兇殘的北虜。」
「這就是可怕的捉生軍?」
「不過是徒有其名的臭魚爛蝦罷了!」
上了陣。
見了血。
當心中的忐忑和畏懼,被勝利的喜悅所取代,打了勝仗的「良家子」們在此刻,終於跨越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步。
不再是一名軍戶,而是成為了戰士。
勝利的喜悅中。
李祐看著這支自己親手建立的小部隊,臉上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眼下自己的兵力雖然少了點。
充其量就是一個「加強班」。
可李祐卻從這支小部隊身上,看到了一支未來的鐵軍雛形!
心中一動。
李祐當即宣佈了第一條軍規。
「一切繳獲要歸公!」
「私藏繳獲者,軍法從事!」
畢竟。
鐵軍要從新兵抓起!
在李祐的命令下,軍戶們趕忙將各種繳獲的物資,在軍堡李的空地上堆積了起來。
花費了一些時間。
戰果很快清點了出來,
繳獲中包括了十套皮甲,彎刀,騎弓,箭......
李祐當即把這些精良的裝備發了下去,原本衣衫單薄的軍戶們,這下子終於穿上了甲冑,背上了弓箭。
一個個武裝到了牙齒!
除了大量兵器甲冑之外,軍戶們還繳獲了大量牛羊肉製作的肉乾,甚至還從虜兵的屍體上搜出了不少散碎銀子和銅錢。
興奮的軍戶們一邊嚼著美味的牛肉乾,一邊眉開眼笑了起來。
「好吃!」
「這下子發財了!」
大字不識的軍戶們隻顧著吃。
李祐卻正在忙著,清點繳獲的戰馬。
在李祐這樣的內行人看來,此戰最大的繳獲不是武器和各種物資,而是這三十多匹完好的上等戰馬!
有了這三十幾匹戰馬,自己能乾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這些戰馬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超強的機動性。
在地域廣袤的北僵,這些戰馬就是一支部隊的命根子!
有了這些戰馬的加持。
李祐可以施展的空間就大多了。
畢竟敵強我弱。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這樣一來。
自己的這支隊伍,就算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此時。
李祐又看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十幾匹死馬,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可惜了!」
「都是上等戰馬呀!」
可刀槍無眼,也冇什麼辦法。
李祐也隻能命人將這些死馬收集起來,作為肉類儲備了。
午後。
戰場已經清理完畢。
北虜的屍體也被草草掩埋。
李祐纔剛剛把繳獲的戰馬,在軍堡裡藏了起來。
燕小五帶著幾個人,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祐哥!」
「給!」
燕小五和幾個年輕的軍戶,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李祐,紛紛讚嘆了起來:「跟著祐哥打仗,真是太過癮了!」
「這可是一個北虜十人隊啊!」
「就這麼打掉了!」
李祐感受著這些年輕人心中的喜悅。
也不禁微微一笑。
說著。
燕小五等人把撿回來的幾支破甲重箭,銀子,銅錢,牛肉乾,還有一雙厚實的牛皮軍靴遞了過來。
李祐也不囉嗦,趕忙將自己的重箭收好,穿上了暖和的牛皮靴,吃了一塊美味的牛肉乾,又將銀袋子拋起來掂了掂重量。
繳獲的銅錢不算。
單單是這一袋銀子,至少得有一百多兩!
這可是一筆橫財。
畢竟在常年戰亂的北疆,銀子纔是硬通貨。
此刻。
李祐唏噓不已。
常言道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如此豐厚的戰場繳獲,可比苦哈哈的出去打獵豐厚多了。
而戰鬥纔剛剛開始。
李祐心中明白,隻要自己能帶著隊伍不停的打勝仗,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繳獲,然後就可以快速的發展壯大起來!
亂世出英雄。
這對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天賜的機遇?
想到此。
李祐先是一陣興奮,卻又輕輕嘆了口氣:「修橋鋪路無屍骸,殺人放火金腰帶!」
「古來如此。」
沉吟了片刻。
李祐看了看天色。
不知不覺中。
天已經快要黑了。
李祐又往周圍看了看,繳獲已經清點的差不多了。
沉吟著。
思索著。
李祐趕忙向著燕小五幾人,陳申吩咐道:「此戰過後,北虜必定不肯善罷甘休,很快便會大舉來襲。」
「讓大夥把繳獲的物資搬進地道,然後安排好今晚的警戒!」
燕小五幾人忙道:「遵命!」
「知道了,祐哥!」
一群人開始分頭忙碌了起來。
李祐將自己手中的人馬,分為了三個班次。
每次一個班次負責夜間的警戒。
所有人輪流休息。
再然後。
李祐宣佈了今晚的口令。
「長風。」
「破虜。」
太陽落下。
夜幕降臨。
當黑暗籠罩了空曠的大地。
刺骨冰寒中。
烽火台上。
凜冽的西北風又颳了起來。
兩個負責警戒的哨兵抱著自己的武器,在寒風中不停的踱著步子,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周圍的曠野。
可是天實在太冷了,兩個哨兵時不時的停下來跺一跺腳,挫一挫手,儘力想要驅散身上的寒意。
此時烽火台下,忽然傳來了異響。
兩個被驚動的哨兵同時發出了低喝,問出了口令。
「長風!」
幽暗中。
忽然現身的李祐,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喝:「破虜!」
口令對上了。
兩個哨兵這才放鬆了警戒,一臉錯愕的問道:「祐哥,你怎麼來了?」
冒著刺骨的寒風。
夜裡查崗的李祐快步走上了烽火台,然後和藹的說道:「我來看看。」
「如何......冷不冷?」
兩個哨兵感受到來自長官的關懷,立刻精神抖擻了起來。
「不冷!」
「祐哥辛苦了!」
李祐不禁微微一笑,便快步走了過來,替兩個哨兵整了整頭上的狼皮帽子,又在他們肩膀上拍了拍。
刺骨的寒風中,平白多了幾分暖意。
而就在這一刻,李祐從兩個自己手下的兩個哨兵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崇拜,還有悍不畏死的勇氣!